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67919" ["articleid"]=> string(7) "735149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6463) "温清湄文言,出言调笑道,据我们家族传下来50年前的资料来看,可不是粗长一些哦。
我看跟姐姐可都是看过,50年前你师父留下的直播画面哦。大…柱兄弟,不知道你跟你师傅的比如何么?
陈大柱挠了挠后脑勺,才不好意思的说到,比师父的要…要好一些。
话音刚落,陈大柱便敏锐察觉到周遭不对劲的视线。
祁叙恒与裴氏兄弟目光死死落在他下半身,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艳羡,视线久久没有移开。显然好吧,显然这三位也看过。
陈大柱下意识转头看向沙发上的姐妹二人。
温清湄眸光发亮,视线来回游走,一会落在陈大柱脸上,一会又挪向他下半身,眼珠不停轻转,嘴角勾着一抹坏兮兮的笑意,像是心里盘算着什么主意。
一旁的温清沅同样眼神发亮,目光定格不动,直直盯着他下半身,白净的脸颊悄然烧起一层薄红,没有躲闪,只是安静凝视。
被四人直勾勾盯着,陈大柱脸颊瞬间涨红,愈发不好意思,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小声窘迫道: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们师门有规矩,我现在还是处男,暂时不能破身,你们可别打我主意,我、我有点怕。”
此话一出,沉浸在讶异与羡慕里的四人才骤然回神,齐齐抬眼望向陈大柱,眼神里满是期待,分明是催促他立刻展示。
陈大柱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温清湄,暗自估算距离,二者相隔一米有余,心念微动。
原地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瞬,一声清晰的“哎呦!”吃痛惊呼率先在房间里炸开。
痛声响起,一道人影随之在温清湄身前缓缓凝实。
众人闻声齐齐抬眸看去。
只见陈大柱两根手指向内弯曲,正以第二指节稳稳抵在温清湄的额头正中,她光洁的额头上已经透出一小块浅浅的红印,微微鼓起一个小巧的包。
陈大柱收回手指,看着温清湄,无奈开口:
“还看?我刚说了,叫妳们俩个别打我主意,在国运传送到来之前,妳们可不能对我动歪心思。”
陈大柱话音落下,屋内片刻安静。
几人脸上玩味的神色还没完全敛去,空气里残留着几分轻松戏谑的氛围。
祁叙恒率先回过神,指尖轻抵唇下轻咳两声,压下屋内散漫的气氛,神色归为端正沉稳。
“大家别闹了,我们谈正事。”
他目光逐一扫过在场四人,视线平稳有力,带着领队独有的压迫感,彻底收拢众人心思。
“既然所有人的底牌与能力都已经互通清楚,那我现在敲定明天的全盘行动安排。”
祁叙恒语气郑重,条理清晰地逐层部署。
“裴氏兄弟二人,明日前往死者王磊的家属住所。你们重点排查屋内环境,仔细搜寻残留阴邪气息、诡异痕迹,但凡有半点异常波动、不对劲的残留气场,全部记录留存,仔细溯源。另外注意不要惊扰到死者家里人。”
话音微顿,他视线转向一旁坐姿松弛的温家姐妹。
“温清沅、温清湄,你们二人明天持证入局,以官方办案身份正大光明进入这家网约车上市公司内部。你们主要驻守前台及公司公共区域,私下打听、摸排线索,收集近期公司内部的异常传闻、员工怪事、楼顶相关流言,任何细碎信息都不要遗漏。”
最后,祁叙恒落回自身与陈大柱的安排,口吻笃定。
“明天我和陈大柱一起行动,直接登顶写字楼顶层,正面接触楼顶潜藏的异常源头,同时面见这位身居高层、与死者王磊存在关联的关键人物,实地摸清顶楼所有隐秘。”
“各组各司其职,保持联系,线索各自留存,夜里统一汇总对接。”
祁叙恒话音落定,视线缓缓扫过屋内五人,神色平和,留出众人发言的余地。
“你们各位还有什么想法、疑问,或是需要补充的事项,现在都可以提出来。”
他稍作停顿,见几人皆是神色平静、轻轻摇头,无人开口插话,便淡淡收尾。
“既然没有别的问题,那就各自回房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准时行动。”
屋内几人闻声尽数起身,没有再多说笑打趣。
两对双胞胎并肩走出客房,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屋内最后的灯光与声响。
走廊的冷白光线下,裴氏兄弟、温氏姐妹四人两两相对,下意识抬眼对视。
没有人开口说话。
四双眸子轻轻碰撞,眼底藏着心照不宣的默契,还有一丝不言而喻的试探与留存——在场所有人,皆各有心思,各有底牌,无人全然坦诚。
短暂的对视过后,四人各自颔首示意,两两转身分开,分别走向相邻的两间客房。
裴聿朔、裴聿珩兄弟推门走入自己房间,待身形完全踏入屋内,弟弟裴聿珩抬手落锁,咔哒一声轻响,彻底封死了外界的动静。
他转过身,卸下了在外人面前沉稳克制的模样,看向身前背对门口的兄长,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轻声疑惑。
“哥哥,咱们半年前就已经觉醒的特殊能力,刚刚为什么半句都不提?”
裴聿朔缓缓转过身,眸光沉静,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定定看着自家弟弟,语气平淡却透着通透的清醒。
“你真以为,他们就没有任何保留吗?”
他微微抬眸,望向紧闭的房门,声音压得极低。
“我敢笃定,祁领队、陈大柱,还有温家两姐妹,这四个人,每个人都藏着自己的真实实力与底牌,根本没有任何人全然坦诚。”
裴聿珩闻言缓缓点头,眼底疑虑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底气十足的笃定。
他抬眼看向身前兄长,语气松弛,带着少年人不服输的傲气。
“就算咱们真把实力彻底暴露给他们,应该也没什么好怕的吧?”
“更何况,咱们的能力自保绝对绰绰有余。”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坦然道出两人隐藏半年的底牌。
“就拿哥哥你来说,你的特殊能力是控金,周遭但凡金属器物,皆能随你心念调动、攻防兼备。”
“而我的能力是土遁,脱身逃命、隐匿行踪一流。真要是出了变故,我不信在场任何人,有本事能硬生生把我们兄弟两个留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0946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