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67910" ["articleid"]=> string(7) "735149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7845) "苏砚花摇了摇头,不能再想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他们师门的功法专门养气血导致的。不过当时只被这师兄弟二人的私密处吸引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当时姐姐的表情,要是当时不那么没出息,再拍几张照片,等到陈大哥跟嫂子出来,再拿出来给她们看……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上扬一个幅度。
苏砚花现在马上立刻停止想象……再次摇了摇头。
苏砚花故意轻哼一声。旧事翻涌心头,语气沉甸甸的。
“五十年前的事,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和你师兄结伴,撞上专惑男子心神的幻象邪物,双双中招。若非我和嫂子碰巧路过那里为你俩破局,你们二人早就泄尽元阳,陨落在那片幻境之中。”
旧事重提,周松柏一脸懵逼,视线偏转向旁,耳根微微发烫,眼底浮出几分难以掩饰的窘迫。
时隔数十年,过往荒唐糗事被提起,依旧让他心生局促。
“那时候年轻,经验不足。”他意念声带着几分嘴硬的牵强。
“哟,还嘴硬。”苏砚花眸底漾起戏谑笑意。
“当年你师兄二人,身子光溜溜的,迷迷糊糊抱着石柱胡言乱语,满口仙子美人,丢人都丢到里世界去了,还有高层那几个可是在直播画面看得清清楚楚哦。你就庆幸吧,早些年咱们国家还在动乱期间,国运不强,再加上科技没有现在这么发达,不然就是全国直播了吧。她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了,一抹红晕从脖子蔓延到耳根。”
周松柏意识里轻咳一声,唇瓣依旧紧抿,呼吸平稳无波,外表看不出半分异样,只心底愈发局促。
“少说两句。”
“做都做过了,还怕人说?”苏砚花挑眉打趣,随即神色微敛,语气归于真切。
“说到底还是你们功法所致。常年固守元阳,雄浑气血无处疏解,遇上勾魂惑心的邪物,定力稍差便会把持不住。当年全靠根基浑厚才得以保命,换作旁人,早已被吸尽精气,化作枯骨。”
周松柏默然不语,未曾辩驳。
这番话句句属实,半点不假。
他们一脉主修先天元阳,固守越久,气血越雄浑,根骨越扎实,踏入里世界可承接的机缘便越多。可利弊相生,一旦元阳提前外泄破损,修为大跌、福泽折损、寿元耗减皆是常态,严重者甚至会彻底丧失参与国运传送的资格。
五十年前,他与师兄便是差点栽在此处。若非两名女子及时破幻救人,二人早已葬身幻境。
“说起你师兄。”苏砚花眼底戏谑尽数褪去,只剩绵长唏嘘。
“一晃五十年将近,他和嫂子依旧困在里世界,不知如今境遇如何。”
周松柏眼底窘迫彻底消散,只剩沉沉的愧疚与凝重,意念声低沉沙哑。
“当年之事,是我们亏欠他们太多。”
“若非我们贪念作祟,触碰禁忌之物,引来大批邪物围堵,他们夫妻二人不必主动断后死守,更不会放弃生路,将存活的机会尽数让给我们。”
“说这些无用。”苏砚花轻轻叹气。
“往事已成定局,再怎么悔恨也无从弥补。当年我们能侥幸脱身存活,已是万幸。”
卧室内,规律的动静未曾停歇,床板吱呀、拍手轻响、细碎气音层层交织,裹着沉凝的情绪在空间里缓缓流淌。
“十几年前。”周松柏缓缓开口,语调缓慢而沉重。
“我忽然接到师兄跨界传音,就一句话照顾好他,然后就是一辆烧包的小轿车落在我身边。到现在我也没看出来这车是什么情况,当时出来后一点能量都没有了。目前还停在市局停车场,经过这么多年就恢复了三成的能量,能开能跑,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功能。这小子就是在车里驾驶位置,也不哭也不闹的。也不知道当时师兄是付出什么才把这小子送出来的。”
苏砚花心头微软,眼底漾着悲悯。
“真是造孽。自出生便远离父母,无依无靠,全靠你一把屎一把尿辛苦拉扯长大。也难怪你将他视作命根,宁可自己受尽委屈损耗,也不愿让他沾染半分凶险。”
“他是师兄唯一的骨血,也是我们这一脉最后的传人。”
周松柏眸光坚定,字字郑重。
“国运传送开启之前,他绝不能出任何差错。这身元阳之体,必须稳稳守住,半点差池都容不得。”
“我心里清楚。”苏砚花缓缓点头。
“不然我也不会常年陪着你演戏,每次这孩子过来,便配合你演足这场闹剧。故意制造暧昧假象,让他心生误解,才会跑去那边房里偷看我专门给你找的碟片。”
周松柏微微转眸,刻意避开沉重话题,神色陡然肃然。
“不说旧事了。前阵子国道车祸的事,你听说了?”
“圈子里早就传遍了。”苏砚花白了他一眼,语气干脆。
“绝非普通车祸可为。官方对外遮掩说辞,内里谁都清楚,是撞上隐匿邪物了。”
“是五十年前的漏网之鱼。”周松柏沉声解释。
“当年国家清扫现世的存留,估计还残存的邪物碎片藏于虚实夹缝之中,未曾彻底肃清。沉寂数十年,近期终于开始外泄现世,为祸人间。”
“难怪太平数十年,骤然生出这般大案。
“嗯。”周松柏轻轻颔首。
“专属人员已经跟进,邪物尚未凝聚成型,杀伤力有限,尽数收押只是时间问题。”
苏砚花指尖轻叩床沿,身下床板动静随之一顿。
沉默片刻,她抬眸望向对面的人,语气沉定有力。
“照这般态势,五十年轮回,应该快要到了,就是这次不知道是提前还是推后。”
周松柏抬眸与苏砚花对视。
她一字一顿,声线沉稳落地。
“国运传送,即将开启。”
短短四字,如磐石坠深水,在静谧卧室里漾开层层无形涟漪。
周松柏唇瓣紧抿,眼底情绪翻涌交错,沉凝、期许、担忧交织缠绕。
半年转瞬即至。
里世界大门将随国运传送再度开启,被困数十年的故人,终有一线脱身之机。而现世年轻一辈,也将踏界闯荡,承接机缘、直面劫难。
数十年的铺垫隐忍,也终将迎来命数节点。
静谧无声中,苏砚花的目光缓缓扫过周松柏鬓边的白发、眼角深刻的褶皱,掠过他微微佝偻的脊背、枯糙苍老的指尖。
眼底的沉凝缓缓消散,积压数十年的火气与委屈骤然翻涌上来。
“说起这个,我就压着一肚子火气。”
她意念声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压抑多年的炸毛与不甘。
“周松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图什么?”
周松柏微微一怔。
“什么图什么?”
“还敢装糊涂。”苏砚花眼神又气又疼,紧紧锁住他。
“三十多年前,你将半生苦修所得的世元元气,借着咱们恩爱时尽数渡给我,你难道忘了?”
周松柏眸光微微闪烁,默然垂首,未曾答话。
“当年我虽被邪物所伤,但也不用你耗掉根基为我续命。”
苏砚花语气先软后硬,满是心疼与嗔怪。
“世元元气是你修行根本,你比谁都清楚它的重要性。虽然修为未退,但也一点没有进步。你这般倾尽所有,日后再遇凶险,你如何自保?大柱日后无人庇护,又该如何立足?”
“我自有分寸。”周松柏低声劝慰。
“你有分寸?”苏砚花气极反笑。
“你若是真有分寸,便不会一声不吭倾尽元气,半点商量余地都不留。我苏醒之后,你昏迷躺卧三日,满头青丝一夜霜白大半,那般憔悴衰败的模样,我看得一清二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0946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