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67896" ["articleid"]=> string(7) "735148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596) "昏暗的牢房,潮湿的石壁散发着霉味。铁链偶尔轻响,像嘲笑。

高逸群缩在角落,浑身鞭痕火辣,背脊钝痛不断传来。

刚被捕的怒怕与应激反应已经消退,肾上腺素已经枯竭,现在的他只有疲惫与消沉。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神空茫。

“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系统升级,本以为规律清楚,线性递增——三级三百,那四级理所应当就是四百。结果直接跳到五百。那一瞬间,他心里第一次冒出一种荒谬感:连系统都是不确定的,那自己早先的雄心和计划是不是都是幻觉?

还没从这种打击里缓过神来,又突然被押到刑室里一顿暴打。审讯时才知道,居然又有女人被害,和小花案一模一样:心被挖、双乳全无,尸体丢在官道上示众。

案发地呢?偏偏在工坊附近的废仓,还留下了橡胶绑绳的碎屑。

“这不是陷害还能是什么?”他心里不断重复。

抛尸选官道是为了吸引眼球,行凶地点偏偏选在工坊附近,还恰好留了工坊独有的东西。这不就是指名道姓要把他往死里整?

可话到嘴边,他心里又一阵发凉。

“真的是陷害吗?还是.....老天真在跟我开玩笑?我是不是想多了?会不会,其实这世界本就毫无规律,一切都是随机数?”

他想起五百灵石的跳变,想起自己从得意到落魄不过转瞬。那种荒谬感再次涌上来,把他的逻辑一点点吞掉。

“要是有人真要害我,那我还能撑多久?要是这就是命运,那我努力还有什么意义?我是不是一直都高估自己了?”

他苦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自信仿佛被抽空,剩下的只有虚无和茫然。

铁链轻轻摇晃,在黑暗里像是一种冷冰冰的讥讽。

夜色沉沉,天律司内的长廊灯火摇曳。孙星玄快步而来,脸色难掩焦急。

他早已知道昨夜又有女子遇害,但韩惟敬今日让他去办理别案,并未多言。不料刚刚却听人说高逸群涉案被抓。

“这怎么可能!”孙星玄心头一震,几乎不敢相信。

他匆匆赶到,求见韩惟敬。

韩惟敬端坐案后:“星玄,此案重大,与你无关,你还是去办你的差事。”

孙星玄拱手,语带急切:“逸群人虽有些怪异,却绝非嗜血之徒。昨夜案子我虽未亲历,但也知他绝非此人!执事,请务必让我见他一面。”

韩惟敬眉头微皱,沉默片刻。高逸群在刑讯之下仍坚称不知,眼神表情不像作伪。他虽未能洗脱嫌疑,但直觉告诉他:这人或真不知情。

再加上孙星玄与他交好,若能卖个情面,也算两全。

韩惟敬道:“我只能让你进去看一看,但记住,你要回避此案,不要落人口实。”

孙星玄心中一松,立刻躬身致谢,快步入牢。

牢狱幽暗,湿气阴冷。高逸群蜷缩在角落,面色灰白,满身伤痕,仿佛连抬头的力气都失去了。

孙星玄走近,心口一紧。他认得这个人——明明才几个月前,还在工坊里指点若定,意气风发。可眼前,却像一具被抽空的皮囊。

“逸群!”孙低声呼唤。

高逸群迟疑片刻,抬起头,眼神空茫:“您怎么来了?”

“你被押进来,我怎能不来?”孙星玄蹲下身,压低声音,“昨夜案子,我虽未在场,但听闻手法与小花案相同。可我清楚,你不是那等人。到底怎么回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0945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