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67891" ["articleid"]=> string(7) "735148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627) "自工坊重建以来,王庭曜几乎日日来工坊走动。他并非纯然关心,而是奉王家之命,监看高逸群的买卖。毕竟王家已贷他灵石,若他撑不住,王家亦要受累。

每次来,王庭曜总要翻看订单,核对交期。高逸群心知其意,反不避讳,故意将厚厚一叠订单放在案上,任他细看。

高逸群笑着道:“王兄请看,这些都是诸商的订货单。只要扩张炉具,添些人手,不出一年,定可回本。”

王庭曜看得仔细,心里暗暗点头。回府后,他与母亲大人细说此事。

王夫人思量片刻,道:“此买卖看似风险,却有大势在后。若真成规模,不止我王家得利。薛家近来也有意投此,不若我去与薛典事商量,共同放贷。如此既可分担风险,也能把握先机。”

薛青松听罢,拍案而笑:“好!高逸群能成此局,确是难得。既然如此,我与王家合力,再添五万灵石,助他扩张便是。”

实则薛青松心中有更大的谋划,王夫人过来寻他,正合他的心意,当然不会拒绝。

王庭曜将借贷的消息传回给高逸群,他自是喜不自胜,也心中感叹,不枉费他天天对王公子洗脑工坊的前景。

可资金不是唯一难处。工匠人手也不够,尤其是熟手匠人,少之又少。生手练上数月,尚难独当一面,若要大规模生产,岂能等得起?

正苦思对策时,有两个南乔城的工匠前来投奔。

二人原就在高的手下,后来继续在卓家工坊做活,皆是老手,却被张管事排挤,心中憋屈,才毅然来北角城投奔高逸群。

张管事素来心胸不宽,最忌下属锋芒太盛。原来在高逸群手下受到约束,还不明显。但卓执事不管工坊内部事务,他在工坊地位最高,对下属有生杀大权。

来投的第一个工匠叫鲁大柱,年纪尚轻,二十余岁。幼年丧父母,族中无依,独自在南乔城混迹工坊。因天分极好,学得一手扎实技艺。然他性子孤傲,心高气傲,常在试制时挑出张管事的毛病。张管事原就心胸狭窄,眼见他锋芒毕露,更添厌憎。

加之近来卓执事受尽工坊败落之压,怒气层层传下,张管事动辄呵斥打骂。鲁匠年轻气盛,岂能忍受?终是心灰意冷,收拾行囊便走,反倒轻快。

他孤身一人,无妻无子,不必顾虑。他对人说:“我去北角城寻个能用人的地方,成败在我一身,岂能受人白眼一辈子?”

另一个工匠沈厚生,年近四十,手艺纯熟,在南乔城工坊里素来有些声望。因他沉稳老练,又能调度人手,曾几次受人推举,替张管事主持过炉火。久而久之,张管事反倒忌惮他,暗中压制,把他架空。

起初沈匠尚能忍耐,想着只要养家糊口,受些闲气也就罢了。谁料三叶胶的工艺出了问题,卓执事怒火滔天,追究责任,层层施压到张管事身上。张管事惶急之下,便想找人顶罪。

沈匠平日受人推举,名声在外,正好成了替罪羊的最佳人选。那日张管事在众人面前冷笑,说:“这几批料出了岔子,都是当初你经手的,你可别想推脱。”

此言一出,沈匠心头冰冷。他明白,若真被拉去天律司,轻则牢狱,重则性命不保。

回到家中,他与妻子彻夜商议:“卓家工坊已是日落西山,留在此处,早晚要惹祸上身。不若趁早远走。北角城高东家待人厚道,若能投奔,或可另谋出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0945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