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65486" ["articleid"]=> string(7) "735141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613) "后来他们挤在沙发上,她的头发散了,她枕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平稳下来。他的手指在她肩头无意识地画着圈,指腹粗糙,力道很轻。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问。
“什么。”
“买那个。”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停在她肩头。“前天。你第一次来吃饭那天。”
她撑起上半身看他。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头发乱糟糟的,锁骨上有一道淡红色的抓痕,是她刚才留下的。他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冷淡疏离,眼角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看她的眼神却很认真。
她低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不重,留了一排浅浅的牙印。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又吻了上去。
深夜她坐起来穿衣服。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灯光把他的轮廓切成明暗两半。
“又要走。”
“花店明天一早要进货。”
“我送你回去。”
“不用,很近。”
他没有挽留。只是伸手把她毛衣领口翻正——刚才穿的时候太急,领子折进去了。他的手指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是他留下的。他用拇指轻轻蹭过那片痕迹,然后把她的头发拢过来遮住。
“路上小心。”
“嗯。”
她拿起茶几上的包,走到玄关换鞋。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他还靠在沙发上,右手的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是她熟悉的节奏。
“明天还来吗。”他问。
“不一定。最近花店有点忙。”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弯了一下嘴角,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映出一张脸——嘴唇微微发红,头发有些乱,锁骨上那片印记被头发遮住了。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拢了拢,确认遮好了,然后走出电梯。
初春的夜风依然很凉,她裹紧了大衣。回到家洗漱完躺下,手机亮了。她回了“到了”,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黑暗里她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摸到锁骨上那一片皮肤,像是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初十之后,林知夏又去了江屿的公寓几次。
有时候是他发消息问“今晚来吗”,有时候是她主动问“今晚有饭吗”。频率不算高,隔一两天一次,花店忙起来就三四天不去。她到的时候他都在,厨房锅里温着菜,客厅落地灯亮着,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她按门铃,他来开门,然后她换拖鞋、脱大衣、把包放在鞋柜上。这一套动作越来越熟练,像某种不需要排练的仪式。
那晚之后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谁也不会主动往对方的生活里多迈一步。按门铃就是她的步调——确认他在,确认他在等她,确认每一次见面都是双方当下的选择。
正月十四那天是周五,花店接了个急单,情人节预售的花束样板要赶三十束。她和小周、表妹三个人忙到快八点。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江屿发的消息:“今天来吗。”她擦了擦手回:“刚忙完,还没吃饭。”对面隔了几秒回:“过来。我做。”
她看着“我做”两个字,把手机放回口袋,嘴角弯了一下。
到的时候她按了门铃,过了大概十秒门才开。他穿了件深蓝色长袖T恤,袖子卷到手肘,身上还是系着那条灰色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客厅里飘着一股焦糖和酱油混合的味道。
“什么味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0743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