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64573" ["articleid"]=> string(7) "735138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14817) "张星辰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帮你解开封印。但是,你要教我修炼。"
他指了指那本《封天诀》。
"还有这个,你要全部教给我。"
老墨眼睛一亮,嘿嘿笑了起来。
"成交。"
他答应得很干脆,干脆得让张星辰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中圈套了?
果然,老墨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灵气。"老墨理直气壮地说,"我现在残魂状态,虚弱得很。你得定期给我提供灵气,不然我哪天散了,谁教你修炼?"
张星辰:"……"
合着吸了他十几年还不够,现在还要光明正大地吸?
"不行。"张星辰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自己修炼都不够。"
"哎,话不能这么说。"老墨摇了摇头,一副"你不懂"的表情,"你以为我白吸你的?我可是用精神力帮你温养经脉的。"
张星辰冷笑一声。
这话骗鬼呢。
他要是真帮自己温养经脉,自己也不至于灵泉被废了。
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老墨又嘿嘿一笑:"以前是以前,那时候我醒着的时间少,只能偷偷吸一点。现在不一样了,咱们是合作关系,我肯定好好帮你。"
"再说了,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识过的东西,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修炼上的问题,我一句话就能点醒你。这买卖,你不亏。"
张星辰沉默了。
他知道,对方说的有道理。
这个老墨,虽然看起来不靠谱,还偷吸了他十几年的灵气,但能被母亲封印在玉佩里,还能懂《封天诀》,肯定不是普通人。
有这么一个见识广博的人指点,自己的修炼速度肯定能快很多。
而且,他还知道父母的事。
"……好。"
张星辰最终还是点了头。
"但是,你不能吸太多。每次只能吸我修炼出来的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老墨皱起了眉,"太少了吧?我现在这么虚弱……"
"爱要不要。"张星辰态度很坚决。
老墨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吧行吧,十分之一就十分之一。"
他一副"我吃亏了"的表情,看得张星辰牙痒痒。
这家伙,绝对是赚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老墨拍了拍手,"从今天起,我教你《封天诀》。"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门功法,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要是你太笨,学不会,可别怪我。"
张星辰没有说话,只是挺直了腰板。
他不笨。
他只是缺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他要抓住这个机会,变强,强到能解开封印,强到能知道所有的真相,强到……能弄清楚父母当年为什么离开,还有那个"天地要变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祭神树下,少年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而玉佩空间里,一场各怀心思的交易,就此达成。
谁也没有注意到,张星辰的丹田深处,一尊古朴的小鼎静静地悬浮着,鼎身上刻着神秘的纹路,仿佛亘古以来就存在于那里。
鼎身微微震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应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星辰就又来到了祭神树下。
昨天和老墨达成交易后,他一夜都没怎么睡好,脑子里全是《封天诀》和那些未解的谜团。
盘膝坐定,张星辰很快入定,神识沉入玉佩空间。
灰蒙蒙的空间里,老墨已经"等"在那里了——或者说,是在等着他的灵气。
"小子,挺准时啊。"老墨嘿嘿一笑,目光在张星辰身上扫了一圈,像在看一块移动的灵田。
张星辰没理他,按照昨天约定的,运转功法,将体内十分之一的灵力缓缓送入玉佩空间。
精纯的灵气涌入空间,老墨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晒到太阳的老猫。
"不错不错,比昨天的质量又高了点。"他咂了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就是量太少了。"
张星辰嘴角抽了抽。
十分之一还少?
他自己修炼一天才能攒多少灵气?这家伙倒好,一开口就嫌少。
"行了,别废话了。"张星辰没好气地说,"开始教吧。"
"急什么。"老墨慢悠悠地飘到他面前,"学功法之前,我得先给你讲讲,什么是封印师。"
"封印师?"
张星辰愣了一下。
他以前只听说过修士、武者、炼丹师、炼器师,还从来没听过"封印师"这个职业。
老墨看着他茫然的样子,嘿嘿笑了起来,笑得像只有点得意的老狐狸。
"我就知道你这乡下小子没听过。"他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也是,在你们这种穷乡僻壤,封印师?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
"封印师很厉害?"张星辰问道。
"厉害?"老墨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岂止是厉害。"
他竖起一根手指,慢悠悠地说道:
"我问你,你知道纳戒是怎么做出来的吗?"
张星辰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只在《九州异闻录》上看到过纳戒的记载,知道那是很珍贵的储物法宝,但具体怎么做的,他就不知道了。
"纳戒,就是封印师做的。"老墨说道,"找到一块含有空间属性的材料,然后用封印术,将一片独立的空间封印进去,再用阵法稳固住,就成了纳戒。"
"空间……封印进去?"张星辰有些吃惊。
把空间封印进一枚小小的戒指里?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算什么。"老墨撇了撇嘴,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纳戒只是最低级的应用。"
"我再问你,你知道炼器师是怎么炼制法宝的吗?"
张星辰又摇了摇头。
"普通的炼器师,也就是把材料熔了,打造成型,顶多刻点简单的纹路。那样炼出来的,只能叫兵器,算不上法宝。"
"真正的法宝,是要有铭文、有阵法、有各种特殊效果的。而这些东西,怎么加进去?"
老墨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靠封印师。"
"将铭文封印进兵器里,将阵法封印进兵器里,将各种属性的力量封印进兵器里。只有经过封印师之手的兵器,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法宝。"
张星辰听得目瞪口呆。
炼器……也要封印师?
"那……炼丹呢?"他下意识地问道。
"炼丹当然也要。"老墨理所当然地说,"普通的丹药,就是把药草熬成汁,凝炼成丹。那样的丹药,药效流失快,保存时间短,威力也一般。"
"但要是有封印师参与,那就不一样了。"
"将药草里的灵力封印在丹药中,不让它流失,甚至用封印术压缩、提纯,炼出来的丹药,药效能翻好几倍,保存时间也能大大延长。"
"而且,很多特殊的丹药,没有封印师根本炼不出来。"
张星辰彻底愣住了。
纳戒需要封印师,炼器需要封印师,炼丹也需要封印师……
那封印师岂不是……无处不在?
"那……封印师岂不是很抢手?"张星辰喃喃道。
"抢手?"老墨又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不是抢手,是……国宝。"
他的语气认真了几分。
"在九州大陆,封印师的地位,比炼丹师、炼器师还要高得多。"
"为什么?因为稀缺。"
"炼丹师、炼器师,只要有天赋、有资源,总能培养出来。但封印师不一样。"
"想成为封印师,条件太苛刻了。"
老墨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精神力要极强。封印术,靠的就是精神力。精神力不够,连最基础的封印都施展不出来。"
"第二,要领悟“印”。封印,不是简单地把东西关起来,而是要理解其本质,顺着其规律去封。而“印”就存在这天地间,看不见摸不着。因为有这个“印记”才是证明这个东西存在的根本,这也是证明事物存在的依据。
"第三,天赋和传承。"
"封印师的天赋,是天生的。但是唯有传承才是永恒的,每个高阶的封印师都是有独特的传承体系。"
张星辰听得心潮澎湃。
“但是——世间万物都是公平公正的,我辈修士本就是夺天地造化,逆天行为。但封印师所行之事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窃取天地能量,渡劫成功率特别低。所以高阶的封印师都是凤毛麟角的。
那么厉害的职业……那自己现在学的《封天诀》……
"那……《封天诀》是什么级别的功法?"他忍不住问道。
老墨看了他一眼,嘿嘿笑了。
"你小子,倒是会抓重点。"
"《封天诀》?"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么说吧——"
"在封印功法里,它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
"最顶尖的。"
张星辰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最顶尖的封印功法?
他……他竟然得到了这么厉害的东西?
"那……那我要是学会了,是不是也能成为封印师?"张星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那得看你学不学得会。"老墨泼了盆冷水,"《封天诀》可不是那么好学的。多少人挤破头想得到,可真能入门的,万中无一。"
"不过——"
他话锋一转,上下打量了张星辰几眼,眼神有点奇怪。
"你小子……说不定还真有点希望。"
"为什么?"张星辰一愣。
"不为什么。"老墨含糊其辞,"直觉。"
张星辰:"……"
这家伙,说话总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
不过他也习惯了。
这只老狐狸,心里不知道藏着多少秘密。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老墨拍了拍手,"开始吧。今天先教你最基础的——感印。"
"感印?"
"嗯。"老墨点点头,"想学会封印,第一步就是要能感知到印的存在。天地万物,皆有其印。山有山印,水有水印,人有人印,甚至连灵气、规则,都有其印记。"
"封印师的第一步,就是要能感知到这些印记。"
"只有感知到了,才能谈得上封印。"
张星辰认真地点了点头,集中精神,准备开始学习。
老墨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这小子……
精神力确实还可以。
而且,他体内好像还有个东西……
老墨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张星辰的丹田位置。
那里,藏着一尊连他都看不太透的古鼎。
能把那种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封印在一个孩子体内,还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那场大劫……
老墨在心里叹了口气。
"发什么呆呢?"张星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老墨回过神,又恢复了那副老狐狸的样子,"开始吧。"
"我教你怎么感知印记。"
"记住,用心去感受,不要用眼睛,也不要用神识。"
"用你的心,去触摸这个世界的纹路。"
张星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按照老墨说的,试着去"感受"。
“用心去感受,不要用眼睛,也不要用神识。”
“用你的心,去触摸这个世界的纹路本源。”
老墨飘在灰蒙蒙的玉佩空间中,语气慢悠悠,骨子里依旧是那副狡诈老狐狸的做派,可谈及“印”的本质时,口吻难得带上了几分郑重。
张星辰依照吩咐闭上双眼,尝试摒除视觉与神识探查,纯粹以本心去捕捉所谓的印记。可任凭他如何凝神,脑海里只有杂乱的思绪,空空荡荡,一无所获。几番尝试下来,心底不由得泛起失落。
“老墨,我始终捕捉不到,难道我当真没有成为封印师的资质?”他睁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沮丧。
老墨翻了个白眼,晃了晃袖袍,活像只算计成性的老狐:“蠢货,不是你没资质,是你压根没弄懂印的根本定义。在教你感印之前,我得先给你掰明白最核心的道理。”
他抬手虚划,一道道淡微光痕在半空浮现:“记住,万事万物,皆自有本印。印记,是物质与能量能够现世存在的根本根基。”
“你可以把一枚印记,看作天地赋予万物的专属身份标识。一块顽石,有石之印,才会拥有坚硬的形体;一株草木,有生命之印,才能生根抽芽、岁岁枯荣;修士体内流转的灵力,也有着灵力本源印,才能够聚散成形、施展术法。”
“若是一样东西彻底磨灭了自身印记,那它就会从这片天地间彻底抹除,再也留不下半分存在过的痕迹。”
张星辰听得心头震动,下意识追问:“连天地间最缥缈的时空,也有印记吗?”
“算你悟性尚可。”老墨颔首,眼中掠过一丝悠远,“空间有空间印记,构筑疆域、维度、界域壁垒;时间有时间印记,推动朝夕流转、岁月更迭。这两种至高印记,就连寻常高阶封印师,毕生都难窥分毫。”
“印,从来都不是零散藏在某处的特殊纹路,而是密密麻麻、无处不在,充斥着整片天地寰宇。封印师修行,本质就是解析印、掌控印、重塑印、利用印。”
这番全新的认知,彻底打破了张星辰过往对修炼的固有理解。他恍然明白,为何纳戒、炼器、炼丹,全都离不开封印师:
打造储物纳戒,是以封印术定格空间印记,割裂出独立小空间;
炼制法宝神兵,是将铭文、属性阵法的印记,强行封印嵌入兵器本体印记之中;
淬炼丹药,则是锁住灵药本源印记,避免药力溃散流逝,还能以印道压缩提纯药效。
“现在懂了?你之前太执着于‘寻找印记’,可印本就包裹着你,你越刻意追逐,本心紧绷,就越会和这些本源纹路擦肩而过。”老墨淡淡提点,“放空意识,不留执念,只留一缕清明本心,让自身感知自然和周遭的印道共鸣。”
张星辰深吸一口气,摒弃脑中所有杂念。不再想着修炼、功法、父母的谜团、未来的大劫,任由意识归于空茫,如同无风的湖面。
不知过了多久。
某一刻,奇妙的变化悄然降临。
并非双眼视物,也非神识探查,是他的本心,清晰“看见”了世界的本貌。
无数细密莹亮的光纹纵横交错,织成无边无际的巨网,填满了整个玉佩空间。粗重的光印稳固着空间框架,细碎的微光印四处飘荡,是游离的零散灵气。每一道纹路,都带着独属于自身的标识气息。
“这就是……印。”张星辰心中感慨,却牢牢守住心神,不敢生出多余念头,生怕惊扰到这些本源印记。
“稳住!”老墨的声音适时响起,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0723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