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62945" ["articleid"]=> string(7) "73512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963) ""呸。"

"老赵——","你以为你是谁?"老赵的声音发紧,"你以为你死了,他们就放过我们?""你以为崔家是什么人?""我在崔家地牢里蹲了三年,我见过太多次了。""他们要的不是首恶。"

"他们要的是杀一儆百。""杀了你,再杀我们。""杀完我们,再把咱们的骨头拌进泥里砌墙。"林缚沉默。老赵说的是对的。

他只是……不甘心。"那就打。"林缚说。"打不过。""打不过也要打。"老赵看着他,那只独眼里闪着光。

"行。"他说,"打。""大不了一死。""死也比再蹲地牢强。"林缚转身,跳上窑洞顶。"所有人听着!"他喊,"崔家的兵来了!三百人!两百骑兵!"

底下的人瞬间乱成一锅粥。有人哭,有人喊,有人想跑。"安静!"林缚喊,"跑不掉!跑不过骑兵!""我们有两条路:一是投降,我死,你们也不一定能活。""二是打,可能死,但至少死得像个人。"

他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人头。"我选打。""愿意跟我打的,站出来。""不愿意的,我不怪你们。"

沉默。

只有风声。

然后——

老赵站了出来。"我跟你。"李老头站了出来。"我老了,打不了,但我能给打仗的人做饭。"小豆子站了出来。

"我……我也能打!我拿棍子打!"那十一个农奴,一个接一个站了出来。"我们跟你。"随后是流民们。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不是因为他们勇敢。是因为他们知道——投降也是死。

不如打。

林缚在心里数了数。能打的,算上四个自己,八十多个。其中大半是没摸过刀的流民,能算上有经验的,也就二十来个。

八十多个,对三百。其中两百是骑兵。"系统,怎么打?"

林缚盘算着地形。破窑沟口窄,骑兵展不开,在口上设障,就能把仗变成步兵对步兵。里面的窑洞、地窝子、沟渠,都能当掩体,适合巷战。

骑兵进不来。进来也只能下马。下马就是步兵。

步兵对步兵,他还有机会。"老赵!"林缚喊,"带人把入口堵上!用木头、石头、什么都可以!""小豆子!带人把老弱妇孺转移到最里面的窑洞!""林缚二!带人挖壕沟!在每条小路上都挖!""林缚三!上高处!找最好的射击位置!"

"林缚四——"林缚四走过来,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不像林缚的东西,但更多的是林缚。"我跟你。"林缚四说,"做我自己。"林缚点了点头。

"你负责保护小安。""如果……输了,带小安走。"林缚四想说什么,没说。他点了点头。

"好。"

他们开始干活。五百多人,能动的都动了。搬石头的搬石头,挖沟的挖沟,设障的设障。老赵带人把入口堵成了一道一人高的石墙,只留了一个两人宽的缺口。林缚二带人在每条小路上挖了壕沟,沟底插着削尖的木棍。

林缚三爬上了最高的窑洞顶,弓在手,箭在弦。林缚四带着小安和一群老弱妇孺,躲进最里面的窑洞。林缚自己,站在缺口后面。手里一把短匕,一把长刀。

十五分钟。林缚回头看了一眼破窑沟。烟在冒,人在跑,孩子在哭。但有人在堵墙,有人在挖沟,有人在搬粮食。乱,但不散。

"系统。"

"如果我死了,林缚二、林缚三、林缚四,会怎么样?"

72 小时。

三天。

"三天够他们跑远了。"林缚说。"够了。"他转过头,看向缺口外面。尘土扬起。马蹄声像雷。

崔氏的骑兵,到了。

骑兵来了。两百骑,排成三列,尘土飞扬。打头的是一个穿铁甲的将领,骑着一匹黑马,手里一杆长槊。他在破窑沟入口前停下,看着那道石墙和那个缺口。"里面的人!"他喊,"把抢崔家粮食的贼人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0642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