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56325" ["articleid"]=> string(7) "734959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535) "他母亲,姓陆。

他父亲,姓江。

而那具"太初道炉",正是江氏之血与陆氏之脉交汇而生。江氏的血提供那火,陆氏的脉提供那炉——二者缺一,都成不了这具天生便能炼化万法、反吞因果的炉鼎。也正因如此,他天生便是那封印之物的"钥匙",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比他更能与那封印相合。

江临蹲久了,膝头有些发麻。他没起身,先叉开五指,按在碑脚那块松动的碎石上,用力一推——那碎石应声滚落,露出一道贴地的凹槽。凹槽里,静静躺着一枚蒙着细灰的玉简。

他心口一紧,却没有立刻去取。他先看了那玉简一眼:青白色,通体莹润,灰是积了许久的,可灰层底下,隐约透着一线润光,像是被谁妥善安置在此,就等着这一天。江临屏住呼吸,先把手背的汗在衣摆上蹭了蹭,又沉了沉气,这才两指轻轻拈起那枚玉简。

指尖一触,那层细灰便自行褪去,玉体上流转起一线温润光泽——像是感应到血缘,自动苏醒了一般。

江临神念一探。

玉简里的内容,极其详尽:那是一篇完整的"封印开启法门",既有开启的术式,也有反制钥匙被夺的种种后手。术式并不复杂,却极为讲究——既要以月佩为引,又要以炉鼎之能调和江、陆两脉的气息,环环相扣,缺一不可。江临越读越心惊:这法门不是写给人看的,分明是专门为"他这样的钥匙"量身备下的。当年写这篇玉简的人,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日,会有一个江、陆两脉的后人,走到这碑前来。

他读得极慢,怕漏了一个字。读到第三遍时,才在末尾瞥见一行小字。那行字藏得很深,若非逐字细看,极易错过——

"若有人持此佩来寻封印,切记:那奉命追索封印之主,非正非邪,来自南荒。南荒陆氏亦遭其染指,此物若落于彼手,恐误我江、陆两姓之责。"

"南荒……"江临的指尖停在那一行字上,凉意顺着指腹往上爬。

他原以为那黑袍人只是某方势力豢养的一条恶犬,哪想到竟牵扯到南荒,甚至染指过南荒陆氏。这意味着,那张在他看来尚是暗处的网,比他预想的撒得更大、埋得更深——连陆氏本家都遭了毒手。那……他母亲当年那桩血债,又是在怎样一盘棋里,被碾作粉末的?

他捏着玉简,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没有急着整理这一片乱麻,反倒坐在碑下的碎石堆上,把那行字看了又看,看久了,竟觉出几分不对劲来——那句"南荒陆氏亦遭其染指",若只是寻常提醒,大可直接写了"南荒"二字便罢,可多出"陆氏亦遭其染指"这六个字,倒像是在隐隐点他:南荒尽头,也埋着一缕与他同源的血。

他用指腹把那行字来回摩挲了三遍,直到确信一字不差刻进了脑海里,才把玉简重新收好,贴着心口放妥。

他吐出一口浊气,正要收好玉简,剑冢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江临手一翻,将玉简收入怀里,另一只手已扣住银月灵佩,扬声喝问:"谁?"

"是我。"一条清瘦的人影,从剑冢入口的阴影里探了出来,竟是白氏老族长。他拄着拐杖,先看了一眼江临按在怀里的手,又看了看那块泛着银光的残碑,苍老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慢慢踱到碑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0347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