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55726" ["articleid"]=> string(7) "734944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945) "“酒少了吗?”

林清风冷着张脸。

“没有。”

“镇魂印动了吗?”

“没有。”

“那就好。”

顾长歌拍了拍衣袍,走进了宝库深处。

“月月,账册。”

澹台月没有马上递过去。

她的黑裙停在林清风面前,指尖缠绕着一缕黑色的魔火。

“顾长歌,把一个正道真传绑在宝库里,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本座知道。”

顾长歌接过账册,翻开了第一页。

“所以今天就把话问明白了。”

“要是问不明白,就送去灵兽园。”

林清风皱眉。

“我堂堂青云宗真传,是不会去铲屎的。”

“楚狂以前还是魔宗圣子呢。”

顾长歌抬起头。

“现在铲的很熟练。”

“人活着嘛,总得适应新岗位。”

林清风听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岗位?

适应?

这难道是什么用干杂役来磨炼心境的上古法门??

顾长歌看着林清风。

“你在想什么有的没的?”

“没什么。”

“最好没有。”

顾长歌拿起笔,唰唰的在账册上写下一行。

青云宗真传,损坏宝库酒架一座。

林清风立刻开口。

“酒架不是我毁的!”

“剑气是你放的。”

“酒架是剑气砍的。”

“剑气是你控制的。”

顾长歌抬眼看他。

“这条账,有问题吗?”

林清风张了张嘴。

好像。。。没问题。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顾长歌继续落笔。

损坏灵酒两坛。

试图毁坏九幽镇魂印。

持剑威胁宝库管事。

弄脏了本座的衣角。

林清风的脸都黑了。

“衣角那点灰,我之前已经赔过一柄灵剑了!”

“那是上次的账。”

顾长歌拨了拨算盘珠子。

“刚才你又瞪了本座。”

“精神损失费,另算。”

林清风不说话了。

精神损失费?

这莫非是顾长歌自创的什么索债奇术?

先用这种荒唐的名目来扰乱对手的心神,然后再借着记账来观察对手的底线。

这算计,太深了。。。

澹台月坐到顾长歌身边,抬手托起了九幽镇魂印。

“林清风。”

“本座再问你一次。”

“你潜入魔宗,究竟是为了什么?”

林清风没有立刻回答。

顾长歌握着笔等着,澹台月则捏出一枚灵果,慢悠悠的剥着皮。

宝库里只剩下果皮断开的“咔哒”轻响。

林清风看着顾长歌。

这家伙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是卧底,却没搜魂,也没直接逼问,反而先算起了酒钱。

这操作看着挺荒诞的。

实际上,是在给自己一个选择。

如果顾长歌真是血狱宗一伙的,绝对不会容许自己活到现在。

既然顾长歌愿意谈,那就说明,血狱宗的威胁已经大到足以让正魔两道暂时合作的地步了。

林清风终于开了口。

“三年前,血狱宗开始搜捕拥有特殊体质的修士。”

“我们青云宗查到,那些修士并没有被炼成血丹。”

“所有人都被送进了血狱天牢。”

顾长歌敲了敲桌面。

“说重点。”

林清风看了眼澹台月。

“血狱天牢不是普通的牢房。”

“那是血河圣人准备的一个巨大祭坛。”

“天牢开启的时候,里面的囚徒,血狱宗弟子,连同整个九幽山脉的地脉,都会被吸进大阵里。”

“血河圣人想借这个机会重塑他的血河本源,彻底摆脱天牢的限制。”

顾长歌抬了抬手。

“重塑本源,听着太费劲。”

“换个简单点的说法。”

“血河一旦成形,整个九幽山脉都会变成一个血池。”

林清风压低了声音说。

“所有城池都会被淹没,凡人会化为枯骨,修士的神魂会被直接拖进血河里永世沉沦。”

“到了那个时候,不管是你们魔宗还是我们正道,都没有退路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0303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