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55705" ["articleid"]=> string(7) "734944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9528) "“三息。”
顾长歌慢悠悠的抬起了右手。
掌心黑色符文亮起。
叮!
消耗五十万反差值!
只手遮天,临时加成已加载!
封锁目标:血狱镇脉钉!
持续时间:三息!!
顾长歌五指猛的一握。
正要钉入阵法核心的血狱镇脉钉,瞬间停在了半空。
血纹凝固。
抽取弟子灵力的邪恶阵法也跟着停摆。
澹台月也是个行动派,二话不说,抬手就抓向九幽令。
“第一息。”
九幽令重重压向地脉。
黑色的魔火顺着阵纹,疯狂的钻入核心。
血狱镇脉钉开始疯狂震动。
被魔火巨掌死死压在地上的楚狂,还在那疯狂的大笑。
“没用的!!!”
“血狱镇脉钉已经锁住了地脉!”
“就算你们能封住它三息又怎么样,照样拔不出来!”
澹台月抬起了手。
“第二息。”
黑色魔火缠住了那根血色长钉。
那根长钉,竟然真的开始一点点的往上浮。
楚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可能!!!”
“血狱镇脉钉是我们血狱宗的秘法炼制的,只有我们血狱宗的人才能碰!”
顾长歌就站在旁边,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你拿不起来。”
“不代表别人也拿不起来。”
“呵,别拿你那点可怜的见识,来定义整个修炼界。”
血色长钉脱离阵法核心半寸。
九幽地脉中被抽走的魔气开始疯狂回流。
澹台月手掌一翻。
魔火瞬间化作五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黑线,精准的扣住了长钉表面的符文。
一根。
两根。
三根。
长钉上的血纹接二连三的熄灭。
这下,楚狂是真急了。
“给本圣子回来!!!”
楚狂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了出去。
血狱镇脉钉一个急转弯。
钉尖不再对准阵法核心。
而是直勾勾的刺向澹台月。
澹台月连躲都懒的躲。
九幽令直接横在了身前。
顾长歌抬起手指。
“第三息。”
黑色的符文闪了一下。
血狱镇脉钉就那么诡异的停在了澹台月的面前。
澹台月五指合拢。
黑色的魔火轰然卷住了长钉。
血狱镇脉钉应声断成了两截。
砰!!!
两截断钉直接掉在了地上。
九幽绝杀大阵彻底失去了血纹的支撑。
九根冲天的光柱逐一熄灭。
九幽锁链化成了漫天碎片。
盘踞在半空中的黑龙也跟着烟消云散。
被抽走的灵力重新回到了众多弟子的体内。
山门前,瞬间响起了一片劫后余生的喘息声。
顾长歌拍了拍手。
“行了。”
“这钉子质量不咋地。”
叮!
宿主当众封锁血狱镇脉钉,协助天命魔尊夺回护宗大阵!
反差值+600000!
当前反差值:2780000!
澹台月握住九幽令。
大阵的光芒重新亮起。
不过这一次。
阵纹再也不受楚狂的控制了。
山门上空,一个巨大的九幽令虚影浮现。
魔宗各峰同时响起了悠远的钟鸣。
一道道阵法的灵光,最终汇聚到了澹台月的手中。
楚狂看着那巨大的阵令虚影,双手撑着地面,状若疯狂。
“不!!!”
“这是本圣子的阵法!!!”
澹台月一步步走到楚狂面前。
“你的?”
“楚狂,给你两块破阵令,你还真把自己当魔宗之主了?”
楚狂抬起头,满眼血丝。
“我才是魔宗圣子!!!”
“是先祖亲自定下的圣子!”
“魔宗本来就该由我来掌管!!!”
澹台月懒的跟他废话,抬手一挥。
无数九幽锁链就从地面钻了出来。
锁链瞬间扣住了楚狂的双手双脚。
楚狂刚想挣扎,锁链已经拖着他升到了半空中。
“圣子?”
澹台月举起九幽令,声音传遍整个魔宗。
“从今日起,废除楚狂圣子之位。”
“夺其所有修炼资源。”
“封其丹田。”
“押入炼魂窟。”
“没有本座命令,谁敢放人,诛满门。”
楚狂拼命的摇头。
“澹台月!!!”
“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为魔宗立过功!我流过血!”
“我有先祖的血脉!!!”
澹台月只是抬手轻轻一按。
锁链收紧。
楚狂张大了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的声音。
顾长歌抬头看了看。
“月月。”
“炼魂窟也太便宜这小子了。”
澹台月转过头看他。
“你想如何?”
顾长歌随手摸出了一块留影玉。
“把他挂到广场上当展览品,让全宗弟子都来参观参观。”
“顺便也给大家提个醒,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澹台月点点头。
“可以。”
楚狂就这么被锁链拖着,一路朝着广场去了。
刑罚堂堂主早就吓的趴在地上,抖的跟筛糠一样。
顾长歌溜达到他面前。
“堂主。”
“阵令呢?”
刑罚堂堂主浑身一哆嗦。
那两块半枚阵令早就碎成了渣。
他手里只剩下几片可怜的残片。
顾长歌接过残片,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
“就这?”
刑罚堂堂主急忙开口求饶。
“前辈,前辈!阵令碎片还能重炼的!”
“刑罚堂的宝库里还有很多阵法材料!”
“还有破法石!”
“还有九幽锁链的炼制图纸!!”
顾长歌抬了抬眼皮。
“不早说?”
“带路。”
刑罚堂堂主刚松了一口气。
澹台月抬手就打出了一道魔火印记。
印记精准的落在了刑罚堂堂主的丹田上。
“带顾长歌去取。”
“少一件东西,本座就从你身上拆一个零件下来。”
刑罚堂堂主连连点头,磕头如捣蒜。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他这边话还没说完呢。
山门外,就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声音。
“澹台月。”
“本少主还没进宗呢,你们魔宗就闹成这副德行。”
“这待客之道,是不是有点太差了啊?”
所有弟子齐刷刷的转过头。
只见山门外。
一扇血色的大门不知何时立在了半空。
大门慢悠悠的打开。
一个穿着红衣,骚包无比的青年走了出来。
青年手里提着一把折扇。
“唰”的一声打开。
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
血,狱,少,主。
被锁在半空还没拖远的楚狂,一见到这红衣青年,立刻死命的挣扎起来。
嘴巴虽然被锁链封着。
可那副激动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刑罚堂堂主更是直接五体投地,趴在了地上。
“血无厌少主!”
“贵客您…您竟然亲自来了!!!”
围观的弟子们瞬间就明白了。
楚狂口中的那个贵客,那个血狱宗要迎进魔宗的大人物。。。
竟然就是血狱宗的少主,血无厌!
血狱宗宗主的独子。
修为已达涅槃境。
是血狱宗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更有传闻说,血无厌的手里,掌握着血狱宗三件镇宗级别的禁器。
顾长歌眯着眼看着那个红衣青年。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所谓的贵客啊。”
血无厌走到山门前,仿佛在自己家后花园散步。
“不错。”
“血狱宗少主,血无厌。”
“楚狂答应本少主,会交出九幽地脉,还会将你澹台月打包送进我们血狱宗。”
“本少主本来以为,今天过来,只需要签收一下货物就行了。”
血无厌的目光落在澹台月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没想到楚狂这么个废物。”
“连一个区区炼体三重的杂役都搞不定。”
澹台月握紧了九幽令。
“血无厌。”
“你敢打九幽地脉的主意,就该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
血无厌笑了,笑的无比张狂。
“澹台月。”
“你刚才为了护住地脉,已经毁了血狱镇脉钉,连九幽令都裂了…啧啧,你现在还剩几分实力呢?”
血无厌抬起折扇。
血色的符文从扇面上飞了出来。
山门外,又走进来八名身穿血袍的修士。
八个人手里各握着一杆血淋淋的旗子。
血旗往地上一插。
魔宗的护宗大阵立刻传出了剧烈的异动。
澹台月抬头,脸色微沉。
“血狱八旗。”
血无厌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贵客上门嘛,总得带点伴手礼不是?”
顾长歌抬手打断了他。
“等会等会。”
“你说你是贵客是吧,那本座问你个事儿。”
血无厌饶有兴趣的看向顾长歌。
“你想问什么?”
顾长歌指了指被吊在半空,还在不停挣扎的楚狂。
“楚狂答应你的那些东西,跟本座有一毛钱关系吗?”
血无厌笑道:“当然有关系。”
“楚狂还答应了本少主,只要杀了你,你身上的大帝秘宝,就归我了。”
顾长歌点点头,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懂了。”
“你想要地脉。”
“想要魔尊。”
“还想顺便拿走本座的秘宝,是这个意思吧?”
血无厌合上折扇,轻轻敲着掌心。
“正是。”
顾长歌抬起手,搭在了澹台月的肩膀上。
“月月。”
“这位贵客点的菜,单子有点长啊。”
澹台月冷声问道:“如何处理?”
顾长歌看向血无厌,笑了笑。
“那还能怎么办。”
“先让这位‘贵客’跪下。”
“咱们再跟他一笔一笔的慢慢算账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0303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