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站在球员通道入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篮球表面的纹路。系统面板在视野右上角跳动，一串串数据流掠过——这是常规赛前的前哨战，对手是去年的季后赛四强队伍，旌旗队。
“警报！检测到高能量反应。”
系统突然发出的警告让宋明远瞳孔一缩。他抬起头，对面半场正走出一个穿着白色球衣的年轻人，身形修长，步伐沉稳。对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刻，宋明远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目标扫描完成——姓名：陆沉舟。气运值：7892。等级判定：B级能力者。潜在威胁：极高。
宋明远的心脏猛地一跳。
7892？他记得自己的气运值最高峰也才两千出头，这个陆沉舟竟然是自己的三倍还多。更可怕的是，对方也是系统能力者——这意味着，别人眼中的普通篮球赛，其实是两个拥有超凡能力的人在暗中厮杀。
“寿命，你发什么呆？”队友拍了他一下。
宋明远回过神来，咧嘴笑了笑：“没事，在想怎么打爆对面。”
裁判哨响，比赛开始。
跳球阶段，宋明远刻意放慢了节奏，站在三分线外观察。陆沉舟没有打首发，而是坐在替补席上，目光却一直锁定在他的身上，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妈的，被盯上了。”宋明远舔了舔嘴唇。
检测到对方使用能力，频率：3次/分钟。能量波动等级：B+。建议立刻隐蔽。
又是一个传球，宋明远余光瞥见陆沉舟站了起来。
“换人了！”
全场欢呼声中，白队11号脱下外套走上球场。陆沉舟活动着肩膀，目光直视宋明远，嘴唇微动，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找到你了。”
宋明远额角渗出冷汗。
第一节结束前最后三十秒，陆沉舟开始行动。他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宋明远的防守，简单一个交叉步变向。宋明远看清了对方的动作，身体却完全跟不上——对方的爆发力快得离谱。
“砰！”
篮球入网。陆沉舟站在三分线外，拍了拍手。
寿命消耗：0.5年
宋明远咬着牙喊出系统运算。眼前的数据流疯狂跳动，十个可能的进攻路线被模拟出来。他判断出最可能的突破方向，提前半步横移，死死卡住位置。
陆沉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有意思。”
接下来三分钟，两人进入了疯狂的拉锯战。陆沉舟每一次持球，系统都在疯狂警报，宋明远被迫不断消耗寿命推演战术。0.3年、0.5年、1.2年……寿命条肉眼可见地往下降。
但宋明远也渐渐摸清了对方的底牌。
陆沉舟的能力是“时间感知”——他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信息处理，提前预判对手动作。这不是作弊，更像是把反应速度提升到了人类极限。但对上拥有推演系统的宋明远，这种能力只能做到五五开。
“不能这么下去了。”他喘着粗气，抬手抹掉脸上的汗水。寿命余额还剩六年，如果再这样消耗下去，不等比赛结束自己就先废了。
必须铤而走险。
第四节开场，宋明远接管了比赛。他不再节省寿命，每一次持球都毫不犹豫地启动系统推演。第一个回合，消耗1.8年，强行突破上篮得手。第二个回合，消耗2.3年，迎着陆沉舟的封盖命中三分。
“疯了？你在找死！”系统在脑海中咆哮。
但宋明远仿佛没听见。他的眼睛发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赢。
最后三十秒，比分97:96，宋明远领先一分。
陆沉舟控球，时间一秒秒流逝。他在弧顶停住，面对宋明远的逼抢，突然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宋明远没有回答，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方的手腕。
“天罚组织开价一个亿，买你的人头。”陆沉舟压低声音，“但我不要钱。我想要你身上的系统。”
话音落下，陆沉舟猛地加速，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直冲篮下。宋明远咬牙启动系统，最后一个推演——消耗剩余寿命：3年，成功率不足40%。
“管不了那么多了！”
宋明远飞身跃起，手掌重重拍在篮球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手腕一阵剧痛，但篮球脱手的瞬间，系统发出了冰冷的提示声：
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7892点。转化为寿命：3年。
陆沉舟的身体像断线风筝一样摔在地上，篮球弹飞，裁判哨响——干扰球。
但已经不重要了。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比分定格在99:96。宋明远看着队友冲上来庆祝，视线逐渐模糊。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流淌，那是掠夺来的气运值在冲击他的经脉。
“寿命！你没事吧？”队友扶住他。
宋明远摇摇头，想要站直，膝盖却一阵发软。他强撑着抬起头，看见陆沉舟正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中再也没有了玩味，只剩赤裸裸的杀意。
“我会再来找你的。”
陆沉舟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宋明远靠在队友身上，大口喘息。他突然意识到，掠夺气运值的同时，自己暴露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只要使用系统，就一定会留下能量痕迹。而陆沉舟，显然已经把坐标传了出去。
手机震动，又是一条短信。
已定位。剩余时间：2小时。——天罚
宋明远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0163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