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34060" ["articleid"]=> string(7) "73478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9518) "他手忙脚乱摆手,“就是……吓了一跳。”

“明儿准传遍全厂。”

李乐川耸耸肩,“总得让人家嚼够味儿。”

晚上食堂吃完饭,他拎着搪瓷缸子,跟大伙一块儿锁门下班。

李乐川晃悠到胡同口,蹲在石阶上看大爷们杀棋。

这比大院里那帮人有意思多了。

“乐川,你搁这儿瞅啥呢?”

后脑勺一热,许大茂的声音黏糊糊地贴过来。

李乐川扭头,眯眼打量他。

这身打扮挺精神,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嘴角还往上翘着。

“看棋呗。”

李乐川挠挠后脖颈,“哟,今儿相亲去啦?”

许大茂嘿嘿一笑,牙都露出来了:“猜对了!”

娄晓娥她妈点头了,让俩人先处着。

他心里美滋滋:就凭我这张嘴,拿下还不是手拿把攥?

“恭喜啊大茂,人家姑娘是干啥的?”

李乐川语气 ,手指无意识搓着裤缝。

“啥大?普通人家闺女!”

许大茂脸一绷,眼神嗖地扎过来,又立马松开,笑得像刚偷完鸡的黄鼠狼。

李乐川一愣——我刚说“大”

了?

压根没提这俩字啊。

“你接着看,我先撤了!”

他话音还没落,人已经蹽出去三步远。

风声紧,上头查得严,要不是这节骨眼,轮得到他许大茂?

李乐川这小子,个子高、脸蛋俊、三代雇农出身……

娄家万一反悔咋办?

得快点把事儿坐实!

他咧着嘴,口水差点滴到鞋尖上。

“大茂,你乐呵啥呢?这表情怪瘆人的。”

阎埠贵拎着搪瓷缸子从公厕回来,正撞见他在门口傻笑。

许大茂一个激灵,舌头打结:“没、没啥!”

“那你杵这儿当门神?”

阎埠贵斜眼瞥他,手里缸子晃了晃,水声哗啦。

“想点事儿……”

许大茂搓搓手,赶紧往院里钻。

阎埠贵盯着他背影,眉毛一挑,把缸子往腰带上一卡,转身继续溜达去了。

李乐川看完棋局,转身回家。

许大茂都开始相对象了,自己咋还单着?可父母早走,连个帮衬的亲戚都没有。

睡得挺香。

天刚亮他就爬起来了,这习惯雷打不动。

今儿一大爷没带秦淮茹去轧钢厂。

徒弟媳妇,还是寡妇,避嫌要紧。

秦淮茹跟着大伙进厂,继续跟陈红学钳工。

手劲小,字认得也不多,扳手都捏不稳。

干到中午,肚皮早就咕咕叫。

定量那点粮,根本不够塞牙缝。

铃声一响,大伙扔下工具就往食堂冲。

“淮茹,别拧螺丝了!快走,再晚三食堂就剩汤了!”

陈红拎着饭盒喊。

“来啦!”

秦淮茹赶紧掏出自个儿铝制饭盒。

“红姐,为啥非奔三食堂?”

她凑近问。

陈红斜瞅她一眼——挺着肚子守寡,真难。

“离得近,关键是李师傅掌勺。”

她笑着压低嗓门,“那手艺,绝了。”

“可不是嘛!人帅活儿细!”

旁边小姑娘挤眉弄眼。

“哟,春心荡漾啦?”

陈红逗她。

“瞎说!我胡咧咧呢!”

小姑娘耳朵通红,直摆手。

秦淮茹没接话。

心里嘀咕:三食堂的李师傅……该不会是李乐川吧?傻柱提过,他炒菜贼溜。

进了食堂,她踮脚一扫——果然,打饭窗口后站着李乐川,围裙沾着油星,正低头盛饭。

她排到他那队,琢磨着:同院住着,好歹多给块肉?

前面那人接过饭菜转身就走。

李乐川顺手接下新饭盒,眼皮都没抬:“要啥?”

“白菜一份,馒头俩。”

清亮女声响起,“乐川,姐碗里多舀一勺呗!”

他猛抬头——秦淮茹正扒着窗台笑,鬓角汗湿,围裙上还沾着铁屑。

李乐川手一抖,饭盒就满了。

没多给秦淮茹一粒米,也没少舀一勺汤。

熟人?在他这儿,就是个排队的。

陈红踮脚瞅了眼秦淮茹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这人啥时候跟三食堂李师傅搭上话了?

“下一位。”

他把饭盒推过去,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淮茹接过盒子,脸上纹丝不动。

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啧,这人还真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陈红赶紧递上自己饭盒,生怕排后面的人插队。

李乐川只盯着饭勺,一勺一勺,稳得很。

闲言碎语?他当耳旁风。

秦淮茹蹽开腿往家跑。

小槐花还等着 呢。

四合院门口碰上一大妈,她点头打了个招呼,脚下一拐就钻进自家门。

屋里,棒梗正抱着小当哄娃,贾张氏坐在床沿纳鞋底。

针线穿来穿去,鞋底厚实得能砸核桃。

“妈,槐花还好吧?”

秦淮茹把饭盒往桌上一放,顺手拉开凳子。

“饿过一阵,我喂了点奶。”

贾张氏掀开盒盖,麻利地摆碗筷,又抓了把咸菜疙瘩。

馒头掰开,菜夹进去,一家子围桌开吃。

“这菜味儿挺正啊!”

贾张氏嚼着青椒,眼睛一亮,“三食堂的?”

“李乐川打的。”

秦淮茹咬了口馒头,渣子掉在衣襟上。

“前院那小子?比傻柱还扛饿?”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筷子尖戳了戳肉片,“你没让他多舀两勺?”

“提了,人家当没听见。”

秦淮茹咽下最后一口,语气里带点闷气。

“白长了个人样!”

贾张氏呸了一声,鞋底针线猛地一拽,“下回别找他,去一食堂蹭傻柱的!”

“你勤快点,帮他擦擦灶台、扫扫院子。”

她凑近点,压低嗓子,“他在厂里说话管用。”

秦淮茹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抹抹嘴就去喂小槐花。

这娃饿得直蹬腿,她手忙脚乱冲奶粉。

刚踏进车间,陈红就贴过来:“淮茹,三食堂李师傅你熟不?”

她话音没落,周围几双耳朵全竖起来了。

秦淮茹扫一圈,心里咯噔一下——这帮人,盯上李乐川了?

她笑眯眯点头:“住一个院儿,他前院,我中院。”

旁边穿蓝工装的姑娘脸红扑扑:“李师傅有对象没?”

“没听说。”

她耸耸肩,手指无意识卷着袖口边儿。

年长点的婶子挤眉弄眼:“哟,小妮子真敢追啊?”

小姑娘低头搓衣角,耳根子通红。

三食堂里,李乐川正擦灶台。

围裙一摘,刘喜奎立马凑跟前:“师父,今儿打饭那女工……”

“离远点。”

他眼皮都没抬。

刘喜奎嘿嘿一笑:“师父您上,我给您递碗!”

啪!后脑勺挨了一记轻拍。

“哎哟!”

他揉著脑袋直缩脖子。

“秦淮茹,贾东旭媳妇。”

李乐川盯着他,“刚走半年,你就惦记人家?”

刘喜奎舌头打结:“她、她咋……”

“再瞎想,滚去洗三天泔水桶。”

李乐川把抹布往水池里一摔,水花溅了刘喜奎一脸。

“我就是看看嘛……”

他嘀咕着抹脸。

“看啥?人家仨娃等着吃饭呢。”

李乐川抄起铁勺敲了敲锅沿,铛一声脆响。

李乐川摆摆手,懒得再劝刘喜奎。

这人迟早栽进秦淮茹那口鱼塘,当条翻肚皮的傻鱼。

忙完食堂,剩馒头全塞进盆里,留着明早卖。

擦干净灶台,天都黑透了。

他晃悠着往家走。

拐进条背街小巷,里头窸窸窣窣直响。

“别动!钱和票,麻利掏出来!”

嗓音又哑又凶。

嘿,真撞上了?李乐川心头一跳,脚底板立马钉在原地。

“听见没?老实点!咱就图点零花,不想要命!”

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刀子可不认人。”

他往后撤半步,把饭兜搁在巷口,蹲身摸了根胳膊粗的木棍。

棍子抄在手里,他贴着墙根慢慢挪过去。

“别、别砍……我给!我给!”

里头那人舌头打结。

李乐川猫腰探头——俩混混正把个中年汉子逼在墙角。

那人手还插在裤兜里,抖得像筛糠。

他踮脚溜到背后,抡圆胳膊就要砸。

墙角那人突然瞪圆眼,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劫匪一愣:这怂货咋吓成这样?

糟了!两人猛回头,只看见黑乎乎一根棍子劈脸砸来。

慌得直抱头,木棍“哐哐”

砸在胳膊上。

两把刀“当啷”

掉地上。

李乐川心里直叹气:好端端一场英雄救美,硬是被这哥们一张脸搅黄了。

棍子再扬,朝俩人后背猛抡。

中年人还在掏兜,听见喊声,连滚带爬扑到他身后,裤腰带都扯歪了。

李乐川斜眼一瞥,嫌恶地用木棍把地上那玩意儿挑飞老远。

“报警电话早打了,警察马上到。”

他缩在暗处,脸藏得严实,手里木棍晃都不晃一下。

心口咚咚跳,脸上却绷得像块铁板。

“你们俩胳膊都废了,我们这边也不止一个。”

他嗓音稳得很,“刚才下手多重,我自己都拿不准。”

俩劫匪捂着胳膊对视一眼,眼神发狠,压根没想退。

李乐川眼珠一转,想起张飞吼桥的段子——今儿咱就吼狗!

“哈!”

他猛地暴喝一声,声儿刚落,远处狗就叫开了,一只接一只,跟约好了似的。

俩人当场僵住,脸都绿了。

“哥!快撤!狗一叫,人立马就来!”

矮个子直冒汗,胳膊疼得直抽气。

高个子侧耳一听,还真听见隐约人声。

“走着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848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