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30905" ["articleid"]=> string(7) "734740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8895) "星核猎手们现在的表情,犹如死里逃生的水手一般,在海洋片刻的宽容下,狼狈般的匍匐上岸。
出乎意料的是...
——他们展现出了惊人的意志力,即使面对过难以承受的恐怖,也还握着名为顽强的旗杆,仍不放手。
经历了不可直视的部分神躯,在他们中间,反而是银狼最先缓了过来。
她抹去嘴角的晶莹,晃晃悠悠的直起身子,脸上就差点没写上“我不服”——三个大字了。
“哈...”
“你这家伙...”
银狼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表现出一脸无辜的青年。
——就是这个坏东西,害她丢失了面子!
在朋克洛德,你狼尊大人就是天就是地,朋克界的平头哥,天不怕地不怕。
“...别以为你是星神!就——”
“就...怎样?”
方义带着求知的表情,就这么静静注视着银狼,像是真的很想知道会怎么样的表情。
忽然,她意识到。
...她好像,是真拿星神没什么办法。
眼看着她的小手抬起,又却无力的的放下...
“...你给我等着!”
“...”
“—噗。”
方义看着银狼对他放下狠话,不自觉的破功了一下,然后马上又跟没事人一样,面色如常。
银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她从来都没见过,这种秒拆她台的人!
他怎么能这么嚣张!
至少,狼尊大人认识到了一件事。
...好吧,对于星神,她既弱小又没有力量。
哪怕对他产生一点点威胁的能力,都没有。
可以说...
——“惹到我,算你踢到棉花上了”.jpg
考虑到现在的状况,银发的少女已然有些红温,抱着一双手把头埋低,一副“我很生气,不跟你玩了”的模样。
又过了一会儿,卡芙卡和刃还有萨姆他们,接连回神。
卡芙卡无奈的瞅了一眼对面的星神,那副表情像是在说。
——“别人家的小孩好玩吗?感情不用你哄是吧。”
于是。就一旁轻声安慰,轻轻抚摸她的头。
“...好啦,银狼,不要生气了。”
尽管这是出于卡芙卡的好意,却是让狼尊大人感觉更没面子了。
拍开卡芙卡的手,继续生着闷气,真应了刃的那句话。
——人有五名,代价有二。
其中的两个都以无能为力为代价,向他们初步展示了,对于面前之人的重要性评估,还是远远不够的这件事。
不过嘛,方义知道他们干过什么事,也都知道他们各自都是什么性格,也乐的见此情景。
“我已经回答完了,艾利欧说我谜语人的那个事情,我也不打算告诉你们”
“它对你们即将进行的剧本,并无好处。”
恢复了人身的方义还是相当好说话的,对待星核猎手,他们早就给自己刷够好感了。
这些事儿的猜测,是看到艾利欧才发觉的,他们有他们的剧本要做,这些东西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开了个有点恶趣味的玩笑,他们有求于他,犯不着现在初次见面时,还要再刷一遍。
“你们是选择继续无果的追问,还是,停止好奇心?”
卡芙卡点点头,她好奇,但是面前的人...
不,这位星神冕下,祂说无法诉出,既然予他们无用,那便先暂不追究了。
“既然...您如此说来,想必,那一定是我们现在不能知道的事情。”
“冕下既然知道我们的剧本,那么就好说了,请您不要过度更改走向,不然,我们会很难办的。”
——星核猎手向来以,为完成剧本不择手段、手段百出。
然而今天,他们遇到了自从业生涯以来,遇上了最难以搞定的对象。
即便是极为强大的命途行者,在星神面前,却如同虫豸遇上人类,他们的手段无用,只能进行协商。
尤其是刚才,那一瞬之间,这位神明所展现的不可言说的存在感。
经历过那时的银狼只觉得...
——未曾见过面的太奶在向她招手。
吓人...
“哦?只是难办吗?”
方义饶有趣味的接话道。
“当然,也会很为难...”
卡芙卡摊摊手,表示即便方义想搞事,他们也对他没有一点办法。
——要不宣告寰宇烷基八氮,要不就纯看这位冕下的心情。
当然,方义自是支持他们的,很早以前他就这么想的。
今天的小小闹剧,他们也不过是想找一个答案。
没看见之前,他还问卡芙卡确不确定嘛,这也不能怪他啊。
“行吧,这个请求我答应了。”
“其实我今天心情不错,看到你们来找我,没对我用强,看来还是很重视这场对话的”
“平时你们执行剧本再认真,但也无法让我彻底配合你们的情况下,选择了让步。”
“这份态度不错,所以我接受,关于你们所写的剧本。”
卡芙卡松了一口气,也有心思轻轻抚摸了一下死里逃生的黑猫。
——刚才,它可是被祂吓的不轻。
“这算一个要求吗,冕下?”
“可以算,可以不算。”
方义指了指刃旁边的萨姆,说道:
“但这个前提是,我想要看见‘流萤小姐’脱下她的盔甲,我可以予以你们一份...”
“——难以拒绝的馈赠。”
“你们拥有了一份神明的许诺,现在用,还是以后用。”
“接受,或者不接受,我不会剥夺你们选择的权利,这只是我的建议,无所谓你们怎么选。”
方义把话撂在这了,萨姆闻言一愣,看向了卡芙卡。
卡芙卡稍作思考,却也是轻点臻首,萨姆现在的盔甲在作为战争武装的使用时,同时,又是一件维系存在的装置。
从星神冕下到现在的所作所为来看,祂远没有必要去为欺骗他们,而做出对不起他身份的事情。
那是一份,凌驾于众生上的傲慢。
机甲点了点头,忽然,围绕着那台机甲,闪过了点点火星般的能量。
直至火焰暴涨,化为一团烈火,又隐隐透过火焰,看到了一个人影。
伴随着,消散在空中绿色的火焰,显现出了一名
——白发随风舞动,面相温柔,却神情坚定的少女。
“...冕下,我是流萤,是一名格拉默铁骑。”
“我在您面前脱下了盔甲,这样...可以吗?”
——黑底金边的套衣,搭配白绿色渐变的衣裙,和前世的平面所见不同,处在他眼前的真实存在,真不戳~
方义对她勾勾手,示意她站到自己身旁。
流萤懵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然后...见他点了点头。
“冕下,这...”
流萤怯生生的说了一句,细眉微微垂下,捏着裙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短短片刻之间,她的脑子里闪过她看过的,关于各种形形色色的阅本片段。
“服了,不要瞎想,我不是那样的人。”
方义的眼神传达出“原来你是这样的流萤”,少女的脸顿时红如苹果一样,索性就挪步走到他旁边,闭上眼睛当起了鹌鹑。
方义站起身,绕着流萤转了一圈,上下端详着。
这让星核猎手的其他人,都有点不明所以的感觉,但也没有多嘴。
方义这人最精了,当面以馈赠为由,实则正在仔细端详少女的美貌。
于是,欣赏完毕后,他就坐回原位,翘起二郎腿,伸手打了个响指。
“唉,繁育...”
“在很早以前被我抽死,还不安生的命途,当时因为顾忌因果未来,没对格拉默出手。”
“——这份迟来的馈赠,收下吧,格拉默最后的孑遗。”
流萤身上陡然涌出大量的命途能量,呈绿色的虚幻火光,牵引着她浮在半空之中。
“在很早之前,我见证过,你,踏上名为了繁育的命途。”
“但在当时,你没有踏上意义,是时候未到。”
“我曾经,对隶属于我的令使这样说过...”
“——名为意志之物,会将它引领,于后,向至意义。”
流萤猛然察觉,这份力量的源泉——并非繁育。
“此后,名为失熵症的病理,从此,便无法再度限制你。”
“你将踏上名为意义的命途,追寻、并穷尽一生的寻找,它,仍需要你来将其定义为何物。”
“你自由了,流萤小姐。”
流萤怔怔的看向青年,仿佛像是医生轻轻诉说,原定一生都要伴其左右、无法治愈的绝症,在他完成的一次——必定实现的奇迹面前...
所有因绝症而所遗憾之事,在今天,都变成了可以触手可及的现实。
于是,无声的泪水溢出眼眶,随着面庞流淌,如同决堤一般,让她一遍又一遍的抹拭着眼泪。
面前,这个百般遭受苦难的姑娘,她,实在是等的太久太久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742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