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30904" ["articleid"]=> string(7) "734740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15575) "——时光流逝,岁月如荫。
无尽的昏暗中,意义先行诞生,虚无如影随形,而环于高天的龙游弋星海,古老的均衡调至万物。
贪饕的饿兽吞噬星空,末王的低语响彻寰宇,四相的巨神联合使其重创,意义之杖穿透了古兽的躯体,琥珀的巨锤与此落下定音,开创新纪元的到来。
列车的银轨缓缓驶向远方开拓,欢愉的星神攀上存在的高枝哈哈大笑。
记忆埋藏所有过去,直至寰宇的尽头,纯美的伊德莉拉,将寰宇添见了——名为美的补色。
行旅世间之苦,丰饶的萌芽无私尽献,却其举无私,但人心有垢,遥远古国求其恩赐,然,却徒留一地无智的行骸。
若是其恩赐,岂能教人背道而驰?
古国的清算直指原初之因,自琥珀纪1390后,以星历为年,将清算的战争延至4000余年,从未停息。
一声弦响,贯穿因果的弓矢,如遇云端之志,登临神坛。
——巡猎·岚
帝弓司命的巡猎永无休止,正如怒意永无休止的复仇,祂麾下之民由此开始了永无止境的追猎。
第一次丰饶战争之时,寰宇的银轨寸寸断裂,原来,开拓的步伐踏入最末的尾声。
是那阿基维利开拓至寰宇之外,却悄然陨落,祂之所行亦将不复其存。
纯美的星神不见其踪,祂的信徒们仍在探寻祂的足迹,仍在践行祂所行的道路。
自亚德丽芬的火焰于星空中燃烧,高塔倾倒,其存在之物——尽数其灭。
——毁灭·纳努克
银轨再度停滞,于欢笑的国度坠落,令其长久封存。
如今,来自新生的无名客,将领航的责任担负在肩,引领开拓的银辇——将再度启行。
......
“累死了...”
方义瘫在沙发里一动不动,似是只存了一点活人感,剩下的都跟着这些批阅完全的文件带走了一样。
旁边正坐着他的令使,我见。
相比于方义来说,他对于这些更加的得心应手,只是短暂的回来串个门,就被自家的令使逮回来工作。
换句话说,如果管理层处在正好中间的话,那个负责的人就要考虑很多了,但是顶头boss批阅的文件,他执行起来就没有任何负担。
因为我见知道,这位是不可能不负责的,所以不用担心祂瞎整。
于是,他使唤起星神给他批阅文件,就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如今的我见,把草台班子在意义的星神应允下,在最初之地重建星塔。
也真正意义上成为了意义之塔的首席——观意徒。
他看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回说道:
“您每次说累的时候,忙的都很尽兴。”
忙是忙,累也是累,其实我见和方义都是一类人,看着一切在他们手下欣欣向荣,更是为此感到高兴。
他手里捏着关于星穹列车重新行于银轨的记录、仙舟战报、星际和平公司的星历报表、巡海游侠的安置提案方向等等,以及...
之所以可以让这位不管事的主,帮他一起处理文件,也是有事找他。
方义曾经叫他帮忙盯着的事出现了,所以他才这么有恃无恐的使唤星神干活。
也不如说,是方义留意的事情自己找上门来了。
“您让我留意的事项里,其中之一的“星核猎手”。
“...他们,已经在会客室等您了。”
没等我见后面还想说句话,方义似是有所察觉,见状直接一个弹射起步,留下了话语凝噎、悄然叹息的我见。
我见就知道,一谈到工作的事情,这位神明总是想方设法的摆脱工作,明明工作上能力和他差不多,就是不肯帮他分担。
整天不是去换着法摸鱼,就是来翻他的珍藏,偏偏一位星神想得到的方式有很多,就非得逮着他一个薅羊毛。
我见也是深深的感到心累,这个神明太富有人性了,怎么感觉反而是一件坏事呢?
——他当初怎么就想不开,跟了个这么个玩意...
带着些许的抱怨,于是,便继续批阅起了摞成小山的报告。
......
一身朋克装的女孩,嘴里嚼着泡泡糖,半躺在椅子里,双脚很是潇洒的搭在面前的桌子上,银色头发束在脑后,双手向后背去,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卡芙卡,到底是意义星塔里的什么人,艾利欧居然叫上我们全体过来,我还有几个稀有装备没刷完呢。”
“最好快点...还要回去吃饭。”
听着银发女孩的抱怨,一旁身穿劲装,看似有些危险沉默的男人,说出了属实对不上他人设的日常发言。
他确实是有些着急,误了吃饭的时辰可是不太好。
“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卡芙卡?”
一台威风霸气的机甲,站在酒红发色女人的身旁,如同一位尽忠职守的保镖一般,即便是以她的性子,也稍稍觉得等待的时间有些过于的长了。
坐在机甲旁边的俏丽女子,神态自然,嘴角带着莫名的微笑,似是有些危险,但她散发的那种气质,却是能展现独属于她的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
斜侧了一下头,眼角看着身着机甲的她,润涂的唇瓣微启。
“不要着急~艾利欧说:它也看不见剧本呢,只能知道我们来过。不用担心,等不了多久的~”
卡芙卡宽慰道,众人便不再言语。
——又过了一会儿。
紧闭着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位于众人眼前,站着一位黑蓝色中短发青年。
身披蓝黑银三色交织的披装,于外衣敞开,胸侧屡屡银色链条垂落,行走时,也跟着轻轻晃动。
内里则是老派的藏色衬衣灰色马甲,纯黑色的西装裤上,一抹自下而上,绽开着飘逸的银色,仿若闪电般的裂纹。
伴随着鞋跟轻踩地面,响起清脆的声音,他拉开座椅,缓缓落座在他们面前。
“我来了,没等久吧,星核猎手的各位?”
银狼打量着眼前的这位青年,咬破嘴里吹出的泡泡,露指手套伸出的细嫩手指,点向他。
“你就是那个——艾利欧也看不见剧本的人?”
银狼的态度很随性,就好似说着你是那个家伙的口气,方义却是不在意,因为她就这个样子。
“噢,原来它是这么说我的?”
方义摸摸下巴,打量了一下星核猎手,几乎全人到齐,唯独缺少了一只...
“你们既然都在这,那只猫呢?它没来吗?”
“如果需要的话,它会来的~”
美丽而又危险的时装丽人——卡芙卡。
她的眼神——正在试图解读关于意外的一切。
“那让它先过来吧,对你们来说难不难?”
“...恩?或许不用再请了。”
不远的窗台边,站着一只毛发光亮、眼瞳束起的——黑色短毛猫。
方义与黑色的猫对视,持续了很长一会儿,星核猎手也是在他们对视的期间保持沉默。
良久,方义的表情近乎嘲弄,不屑的开口道:
“有意思,我终于理解了。”
“——你是,把自己分成三份了?呵呵...恭喜你啊。”
“...喵?”
——你在说什么?
咪不理解,但是咪感觉,这其中肯定有它不知道的东西!
“呵呵...就当做我自言自语好了,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方义打着糊弄猫玩的哈哈,无所谓道。
那张脸上直直的挂着“哇!这是个惊天大秘密!”的这份态度...
...窝巢!哪来的谜语人?!
方义就带着一副“你又能拿我怎样的”态度,见此,黑色的猫咪有些恼羞成怒!
猛得拱起身体,前腿微微腾空落下,毛发刺刺竖起,脑袋一歪...
一副“咪不好惹”的样子,就拿双猫眼,这么凑近的斜视他。
见此,星核猎手全员神色微变,面带一丝紧张。
他们从来没见过艾利欧的这幅模样,不如说,能让它“如临大敌”的男人,才更加的稀奇。
就是这个眼前这个话说一半又将其咽下,带着玩世不恭意味的男人。
星核猎手向来以观测可能性,拖延终末之时的到来,也就是说他们的情报,向来准确。
分化万千的黑猫,溯洄时间,在它所预见的,存在了一处不可避的——“盲点观测区”
为了搞明白这种变因,他们近乎全员出动,只为见他一人。
对他的一无所知,却又能清晰的从剧本之中,窥视到这个明晃晃的“观测盲点”。
——也就是能让艾利欧,开启“脊背龙模式”的男人。
也就是艾利欧这样的表现,以及不可观测的特性,这才让星核猎手们,有些草木皆兵的状态。
对此,方义完全不当回事,张口间就是反语回击。
“你还给我炸上毛了,我就讲不得谜语是吧?”
方义又不是不知道,之前他过剧情的时候,这帮子谜语人硬是吊着他的胃口。
而且几乎是每个版本!
“喵!喵呜喵!”
油光毛亮的黑色猫咪观测可能性,自是染上了什么事都要了解一点的怪癖。
讲了个不得了的事情,又吊着不说完,这不是他们星核猎手才能干的事情吗!
气死了!除了他们星核猎手!他们终末派系!
——什么时候被其他人谜语过!
方义乐不可支的伸手朝艾利欧摸过去,却被一个猫爪把他的手压在下面,仍是那副炸毛的样子。
“诶,我就迷,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炸毛法,快,先动个手让我看看~”
轻佻的话语,成功挑逗了本就情绪不稳定的劲装男子。
身犯魔阴身,受不得刺激的刃,眼中闪烁一抹猩红,随即率先拔剑而起,对着大言不惭的青年砍了过去。
“喵。”
剑向青年的头上砍去的时候,来自黑色猫咪的一声猫叫,使他挥剑的手,就停滞在了半空当中。
然而,青年就跟没看见一般,该是怎么样便还是怎么样,一丁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戚...”
黑色劲装的男子撇了下嘴。
收剑入鞘,眼中猩红光芒渐熄,随即,便不愿再见,转头抱过双臂,靠着椅子上假憩装酷。
萨姆依旧沉默,银狼见状,则是又重回了懒散的样子。
对于眼前的这个充满变因的男人,却又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变因的存在,如果出现了不可控制的发展,他们的全面计划,以及相关联的剧本,都将遭受不可挽回的后果。
早在它降世的很久以前,这种扭转因果,溯洄的可能性的手段,就已然因为眼前的人,失效了。
猫咪眼中闪过一丝充满人性的无奈。
躲过方义伸过来的手,挪步跳到会议室的环状圆桌旁,凑近卡芙卡喵了两句,就蹲坐在方义的对面,摇了摇尾巴。
卡芙卡抚摸着艾利欧的毛发,轻声说道。
“艾利欧对我说,你是整个寰宇最大的变数。”
“终末从上而下的观测,也无法全部看清...关于你的一切。”
“——那...可以请你告诉我吗?你是谁?”
卡芙卡轻启晶莹的唇瓣,话语如同娓娓道来一般轻柔,向眼前的这个青年发问。
——刚才艾利欧跟她说的是,不要对面前的这人使用言灵。
“可以啊,我这人...向来有问必答。”
“你们想问哪方面的?”
“可以的话,最好是全部。”
方义打量了一下卡芙卡,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却又带着认真的神色。
“你...确定?”
他所说的,卡芙卡不在意,因为她想知道,艾利欧也想知道。
“为何不呢。”
不得不说,星核猎手远比想象中的勇,这有点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方义警告在前,却还是保持着淡然的心态,他们或许意识到了什么,仍还是觉得有能力和他结下因果。
方义耸耸肩,身体向后靠着椅背,翘起腿搭在另外一只的上方,双手重合抵在膝盖上,一副姿态做足的样子。
“我叫方义。”
“你们的剧本没有我的存在,符合我的猜想。”
“艾利欧看不清剧本,这印证了我一直以来的猜测,但是,关于这点我并不打算告诉你们。”
“我只回答一个问题,一个请求。”
“既然你们问了,那我就回答你。”
“你们...可以叫我”
“意义”
只有这简短的两个字,却让几位星核猎手的表情,都变的极为凝重。
坏消息成真了,此前他们一直无法对意义的星神进行观测,只当他是如神秘星神一般的特性。
然而,意义的令使出现在寰宇,却又无法观测的特性,而这些,他们也都一一排查过。
各自有相似的命运轨迹,这些经由意义所改变的人们,各有出处。
就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没有来处,也没有对应的存在,在观测无用之时,他们才来此坦诚详谈。
他们已然不再抱着漫不经心的态度,若是如他所说,那么他...
——不,而是“祂”。
“没错,正如你们现在,对我所联想的那样。”
“星神。”
还未来的及将话诉出口的卡芙卡,自称方义的青年,猛然之间换了一副模样。
——祂放开了自己的限制,作为对他们的回答,代表这份答案的本质便展露在了他们的面前。
于此,降显而出的部分神躯。
星神,凡人眼中的表征,存在的具现体。
其伟大之貌下,源于祂存在的位阶,毫无偏见的化为其不可直视之重。
这是星神对他们的回答。
而这份答案,他们,接不住。
在祂的回答下,星核猎手们只觉...连喘息片刻,都已然顾不上的震颤。
在刻意展露的神性面前,不同的本质的生命,在这一刻,产生了阶级上的压迫。
——这一刻,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是否自我存在。
“啪!”
双手合掌,于一声惊响之中,思维才得以流转。
方义收回神貌,星核猎手除开卡芙卡和黑猫外,其余人都趴在桌面上。
——如在深海中潜泳,却因错过时间点上浮,即将溺死的那种反应。
其他的人和机甲都这样了,也不代表刚才问询的卡芙卡能好到哪里去。
...她虽然睁着眼睛,但思维,陷入到相对混沌的状态。
而她手边的那只黑猫,作为终末万千分散的代表,则陷入了...应激僵直的状态?
——浑身炸毛、爪子直直伸直般的倒在桌子上,拉耷着舌头,呼吸急促。
...
方义都警告过卡芙卡了,可惜她没有太当回事。
一般来讲,面对星神,即便面对本尊,都不太会是星核猎手这样的反应。
方义,虽然是寰宇间的一名星神。
但是,他非常的特殊...
特殊到,就算他在这所宇宙,因意外,荣登为了星神。
但他,依然是从存在之树外面来的,要是论其本质...
——唯外神二字,最为贴切。
也就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所以才这么勇吧。
幸好,他还有本源宇宙具现的信息,要是真如完全的外来之神具现的话。
轻则完全失去理智,重则身魂化为无关紧要的一团信息。
...方义看着星核猎手们出现了这样的反应,也不由得设想了一下。
之前好几次出现在寰宇,那是完全的状态。
他也不知道当年打架的时候,那帮子星神究竟是怎么看祂的,是有点好奇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742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