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30903" ["articleid"]=> string(7) "734740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9446) "方义手持开拓的心脏,停顿了良久,帕姆就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着。

过了片刻,方义轻轻的缓了一口气,将重新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核心,递交给帕姆。

“列车长,我给它修好了。”

“太好了帕!这样列车就能重新启程了帕!”

帕姆高兴的用两个小短手,接过方义递来的核心,于是便用眼睛直直看着那颗银白色的核心,但却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了,列车长?”

帕姆如梦初醒一般,那双小手抱着那颗核心,连忙摇摇头。

“...啊,没什么,方义乘客...”

帕姆有些犹豫,这颗列车的动力核心是修复好了,可是...

“帕姆...只是想到了下车的大家...如果,他们知道列车还可以继续航行的话...”

“他们会不会...”

“——就不会走了帕...”

看着这样的帕姆,小心翼翼的期盼着,他的神情也更加的柔和。

在相处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它还是挂念着每一名登上列车的乘客,正是这份心意所闪耀着的那份意义,才是方义如此偏爱它的原因。

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帕姆」。

它用一颗赤子之心,认真对待每一位登上列车的访客,都以最真诚的态度回应他们。

无论是生活上的小事,还是关乎到乘客们的健康状况,它总是不厌其烦、并始终如一的——担忧每一位乘客的安危。

但是,今天的帕姆,还远不是那个。

——为了照顾星穹列车的大家,而把虚空万藏踹下车的,那个帕姆。

说是把虚空万藏踹下车,只是一个比喻,实际上是帕姆让它出去反省,结果人自己溜走了,竟是不知去了哪里。

从剧情来看,帕姆还为此难过了一段时间,即便是那样的人,它的态度也只是对其规训,并未有生出赶它下车的意思。

方义伸手晃了晃它的帽子,笑着说。

“列车长,往前看吧。”

“为了那些需要开拓的伙伴,列车长还要继续努力呀。”

帕姆看着眼前的青年,它仿佛又看见那个站在它身前的身影,那个抽着阿基维利、脚踹阿哈的乘客,再次与它重新的站在了一起。

握紧手中的核心,大声回答道。

“没错帕,一定是帕姆还做的不够多!”

“谢谢你!方义乘客!”

看着重新充满斗志的帕姆,方义也是笑意盈盈的点点头。

当然,给列车长加油打气是他的想法,在对这个核心重新点燃的时候,如果是使用它,他还得和帕姆交代一下注意事项。

“以前这辆列车,是以开拓的命途能量为燃料,我在将它重新点亮的时候,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去将它填充。”

“现在,它虽然还是以开拓命途为能量,但是,它所象征的开拓前路,不仅仅只是开拓了。”

意义拥有着,所有命途都未曾拥有的,几乎万金油一样的能力。

开拓的星神已然不在,方义和阿基维利之间的因果联系,成为了撬动开拓命途的锚点,以祂为锚,重新将开拓的意义与那份因果相接,代换规则。

相较于原先的使用纯粹的开拓能量,此前也说过,领受意义的赋予,其特性必将有所贴近意义的面貌。

“——还有意义。”

“行于开拓的路上,它会索求意义,作为迸发前进的燃料。”

“如果还是那批,已经被驱逐的无名客踏上列车的话,他们所能给予的意义,会降低燃料的纯度。”

如果意义的能量,不能成为开拓能量的润滑油,那么开拓的命途能量,就无法使用意义为桥接,再多的能量都无法激活。

“所以列车长,以后对于无名客的筛选,要纯粹且热爱的人、要面对困境不轻易气馁的人。”

帕姆听完方义说的这些注意事项,点了点头。

“好的,方义乘客,帕姆知道了。”

说起来,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这也算是他的老毛病了,有的时候真的会想不起来,活的太久了,就是容易不记事。

当时的方义,原本在上车的时候还在纳闷,在他印象中,加入列车时,应该跟随着帕姆进行朗读宣誓——“开拓者信条”。

奇怪的是,他也问过帕姆,并没有这个环节。

原来,在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事情还未有防患于未然,他们远没有想到这些。

这份信条,应该就是现在成为祂麾下意义令使我见,研究出来的吧。

心念至此,方义从虚空之中,映写出一篇小小的手稿,摊开在手掌上。

“如果列车长不知道,怎么筛选乘客的话,就按照这篇稿子来吧。”

帕姆接过方义递来的手稿,细细阅读着,眼睛中逐渐散发着光亮。

“太好了帕!这个东西,就是现在列车需要的帕!”

列车现在的情况,虽然被方义稳定了基本盘,对于他们所要遵循的。

原是星神引领,但是星神已然不在,他们更需要一个共同遵守,并立誓不背弃的约定,以及一个大家都认同的理由。

方义没出现时,这章“信条”,本是该由领航员我见的身份,交于他们的东西。

没办法,谁让现在的我见跟着他,又成为了他的令使,他缺席的那部分,就得由他来顶上咯。

“呵呵~愿所有的无名客,能够在旅程中,收获属于他们自己的意义~”

这是方义的期许,也是对新生的开拓的祝福。

方义伸出拐杖,自上而下,于拐杖的尾端,拖曳出一道传送的门,正欲迈步而行。

帕姆见状,来不及品味手稿的内容,便迈开小腿,连忙绕到他的跟前。

“方义乘客!”

“你怎么要走了帕!”

“你不是来登上列车的吗?”

面对抱着一堆东西的帕姆,带着不解又焦急的问询,方义笑了笑,说道。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现在,该回去了,列车长。”

——好久没有回到列车了,你居然告诉它只是露个面就要走?

“不行帕,你不能走帕!”

此时的帕姆,也不管手里抱着的那些东西,将其抛向一旁,赶紧冲了过去,紧紧的抱着、并拽住他小腿处的裤子,脑袋不断的晃着。

“不行不行!帕姆不准你走!...不准你走帕!”

阿基维利走了、阿哈也不见了,好多的乘客都下了车,就连最疼爱它的那名乘客,也要说他要出发了。

大家都走了,列车变的冷清,原本因为得到列车能够重新起航的消息,都不比方义的再度离去,来的悲伤要大。

帕姆的眼中又忽地流出了泪水,这一次,并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它真的很舍不得方义。

“不要让帕姆,再独自一个人了帕QNQ...”

方义登上列车时,一开始,给它带来的是惊吓,但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跟其他的无名客不同...

帕姆也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名乘客,对它的重要性。

——方义会认真听它的话语,从来不惹列车长生气。

——方义会在它需要的时候,帮列车长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方义会在阿基维利和阿哈捣乱的时候,帮帕姆教训他们。

——方义会在帕姆委屈的时候,温柔的安慰帕姆。

而且,帕姆在方义走的时候,哭的是最凶的那个,即便是阿哈装哭的样子,帕姆也只会比之更加大声。

现在,方义又要走了,阿基维利也不在了,列车的大家们都走了。

...就剩下了帕姆一个人。

见状,方义又有点于心不忍,想要伸手,却停在半空。

他何尝又能舍得帕姆,只是...

他心有顾虑,即便身为星神之尊,他也只会在他所熟知的,关键的已知问题上,出手干预。

对于他的存在,锚定了可能性的博识尊,唯独锚定不了他,他离开星穹列车的原因,是让还未诞生的可能性,重新回到正轨。

他不能为自己的私欲,干扰他所熟知的,未诞生的未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但是...

他所想的这些,帕姆都不知道,它只知道,有一名在它心里——那位意义与其他不同的乘客下车,也远比大批的乘客的离去,更让它不安。

方义就是压在帕姆心里,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通过帕姆的行动,传达了它的心意,方义接收到了。

但是,他要对帕姆说声抱歉,说一声再见。

“——听我说:”

方义面色如常,轻声呢喃的低语,环于膝下之间。

“帕姆和星穹列车,会慢慢忘了方义,但在他重新上车的时候,帕姆会重新把丢失的乘客想起来。”

“帕姆会在困难中,引领列车的大家们前进。”

“帕姆会在未来,遇到很多很多有趣的人,所以...”

——他们会在通往明日的未来,再度...重新相见。

传送门渐渐的消失,徒留满地散落的手稿,还有闪闪发亮的晶核,以及停顿之中的小小身影。

一如来时,忽然上车,又忽然下站的他...

......

“——明天见,亲爱的列车长。”

低语最后的尾音荡在空中,失去最后的分贝,连带着一个人的消失,一地的手稿、还有那枚核心。

却只留下了...小小的身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742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