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30902" ["articleid"]=> string(7) "734740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8323) "被星神大权的意义否定,下达驱逐令的原无名客们,被剥夺身份之后,大多数回到故乡,选择了放弃。
还有一小撮觉得自己——“人孰能无错”的那批人,不死心的没动,却被无形的大手揪着领子,直接一码大脚踹进正在开启的传送门。
在方义看来,这部分人才是最能搞事的。
连后果都无法认清的愚蠢,会像水鬼一样,将同掉入大海却挣扎求活的人——连同一起拖进深海。
......
帕姆不忍的看着垂头哀叹的人们,拖着脚步,一个接着一个的走进漂浮的传送门中,小脸上挂着满是不舍与难以释怀。
“方义...他们...真就非走不可吗?”
“...不能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吗帕?”
方义听到帕姆的求情,牵起帕姆的小手,轻声说道。
“列车长,这不仅仅是悔过那么简单,这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培育、并吃下的苦涩果实,作为长大的个体,任何由他们自己所做的行为,都要做好负责任的心理准备。”
“这一点,对阿基维利他也一样,作为领头人,他没做好引领后人的责任。”
“所以,我作为列车上的一员,也要一同肩负。”
领航员朵莉可,轻叹这悲伤的离别,粉唇微启,晶石一般的歌喉,轻哼着属于开拓的歌谣。
大部分的乘客,都伴随着歌谣离去,自此,庞大的车队成员的队伍,仅剩下了不到能坐满两节车厢的,以处在留席位上的无名客们。
拄着拐杖的方义,便牵带着小小的列车长在一旁落座,随之轻声伴哼着,与苦难之中,一同哼唱起跨越时光的歌谣。
直至最后一人,临行前,她带着复杂的神色看向方义,又对着哼唱歌谣的朵莉可,施以抚胸之礼,带着不舍,慢慢的离开了车厢。
朵莉可唱毕,向着无名客致意献给她的——唏啦几许的掌声,施以了淑女礼。
她已然从刚才这位先生的所举,体会到了他的用意,这份共情,却从未感觉它来的如此及时。
而她,作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也是时候该拿出领航员引领众人前行的态度,来对这些未曾放弃过列车的同伴们负责了!
“乘客们,正如这位先生所说,我们...还不能沉浸在阿基维利的消逝里。”
阿基维利的消逝,是每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要更加的重新打起精神,重新建立已然断裂的航线。
——让失去了星神的星穹列车,再度起航!
“动起来吧,即便我们身处困境,但,还是可以做到的,对吗?”
带着帆船帽的沉默老工匠、执掌星图的学者、温和待人的旅行家们,又或是那些,主张行于银河——却又生机四射的热血小子们。
面对着领航员的呼唤,在这时,即便他们各自为行,却不约而同的统一了意见,团结在了一起。
银轨的断裂,导致很多事情无法开展,所以无名客们,自行担负一部分的职责,紧接着就开始动员了起来。
领航员朵莉可语毕,看着已然行动的同伴们,没有先一同跟着无名客们去筹备事项,而是缓步走到方义所在的卡座一旁。
带着感激之情,对他,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您,前辈,感谢您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不客气,我曾也是车上的一份子。”
“领航员小姐,朵莉可,这么称呼你可以吗?”
“当然——方义先生。”
朵莉可的打蛇上棍,有点让方义顿感意外,他以为朵莉可的性子会比较的守规守矩,看来是他有点先入为主了。
方义哈哈大笑,乐不可支的,向卡座后面一摊,满脸的欣赏。
“真是聪明的小姐。”
“这么聪明的小姐,我,向来不吝啬奖励。”
“朵莉可小姐,请伸一只手出来,一只就好。”
朵莉可伸出一只纤细粉嫩的手掌,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自觉的稍稍往回缩了缩。
方义坐起身来,牵起她的手,端详其攀附在小臂上的晶石,眼中名为意义的宿影,在其流转,如同不断逆回的时钟。
朵莉可眼看着晶石,在虚空融化、消解,源于命途牵扯的苦楚,与晶石消解之刻一同散去,看去自己的患处,仍是完美无瑕的
——恢复原初。
“——好了,去看看你的奖励吧,朵莉可小姐。”
朵莉可试着活动了一下,原本晶石攀上手臂时的隐隐牵动,此刻却感觉极为的轻松。
“...不可思议,方义先生,您是如何做到的?”
当然,方义也不会吝啬他的解释,对她回答道:
“这其实很简单,我以意义赋予了你的独立,定义:你不是必须依靠星神的存在。”
“当然,若是你没有萌生这种意愿,还有阿基维利的仍还存在的话,是不可能做到这些的。”
她与阿基维利的强联系,过于的紧密,也是星神不在位才有了涉及的余地,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是你的坚强,获得了属于它的礼物,恭喜你。”
朵莉可,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当然她知道,这些全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命途行者能够做到的事情,想必,他也是如一名令使级别的存在。
“忘了告诉你...这份礼物,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
“...我明白的先生,任何的奇迹...都有代价,您说吧。”
看着朵莉可这姑娘,一副认真的神态,即便他不是这么想的也不由得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趁人之危了?
但这也没办法了,要么消亡,要么就得那样,祂当是星神,也无法摆脱这种性质。
看着她这样一副神情,有些话确实是难以开口,却又不得不说...
——哎,算了,说就说吧,不说算怎么回事呢...
方义神色有点尴尬,眼神虚晃,带着些许不自然的说道。
“那什么,这个代价就是...”
“正如虚无者已被侵蚀做为代价,步入虚无,万物需要意义作为表征,而被得其意义者...”
“...将逐步步入一条名为意义的源流。”
“用通俗易懂的话说就是...”
“——会不自觉的向意义的命途靠拢...”
这句话意思就是说,我,意义的命途,给自家N...不能这么说——CPU了一个其他命途顶好的苗子。
只不过前面方义绞尽了脑汁,用了不同的语境铺垫,才让他这种行为变的好让对面之人接受一些。
...哎呀!真不是故意要牛的呀!
“阿基维利你信我啊”认真脸.jpg
朵莉可闻言,并未像他所想的那般,面色有异,而是轻轻拍了拍胸前,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原来...算不上说难以接受,但还算很轻的代价了呢~”
“...”
“既然知道了这些,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那么,朵莉可就先失陪,列车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方义目视朵莉可,走向各自忙碌的无名客们,在一旁的帕姆,虽说难过,但多少也有点缓了过来。
“列车长,星穹列车的这次迫停,应该也是阿基维利的原因对吧?”
“方义乘客说的没错帕...”
“列车原本的引擎,是阿基维利乘客完成的帕。”
“但是阿基维利乘客,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列车的引擎启动不了了帕。”
点了点头,方义轻拍帕姆的后背,示意它放松下来。
“列车长,不是说了——我在吗~”
“既然列车的动力源坏了,那我们,就给它换个新的。”
方义牵着列车长,来到星穹列车的首节车厢,在这里,产生为列车行于寰宇的动力,不是燃烧的油料,更不是转化率极高的矿物。
而是开拓星神存放于此的——“心脏”。
“方义乘客,到了帕。”
方义点点头,目视着某处,缓缓牵动单手,将它从列车之中拉了出来。
原本鼓动永不停息的心脏,星穹列车的动力源,如今却是简简单单,如同灰色的晶核。
然而,意义,将会为其增添新的燃料,以星神的心脏为炉,将名为意义的薪柴,重新充填,点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741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