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30898" ["articleid"]=> string(7) "73474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8481) "——命途狭间,命途,星神。
这条觐见之路,唯有有识者,才能与神明共赴,共行同一条道路。
无所谓出身背景、无所谓苦难造就、或是自然天成,命途给人明确的,始终是它们本身的——意义。
而当来访者踏足,并非是有灵之物感动神明,只是与你践行的道路上高度符合,至于判断标准,在意义之神看来,简直就是抽象的要命。
这帮子规则长了腿,有的脑子长了,有了脑子没长,有的不如不长。
未抵的愚者,因自己的愿望踏上了事与愿违的道路,这让过惯了苦日子,前世独自一人苦苦支撑自己的生活,现为神明的方义,着实感到对其的惋惜。
神明践行的道路,只是道路的本身,无关世间的对错。
只能说,无关好坏对错的神明,全知不显,于祂们而言...自然演化、适加管控,才是最为符合寰宇最为正确的发展生路。
这句话没错,但是,这句话背后的代价,就是锁定所有可能性,让本是自由的鸟儿,在小小的笼子里乱扑腾。
你想鸟儿活,又见不得鸟儿自己润了。
——当宠物养的呢?
要他说,一个个的作为原初之神,这份动机也太狭隘了,不怎么想着去立于寰宇之外遍观众生兴衰,反而把自己现在小黑屋一天天的看着屏幕傻乐。
哦,对了。
这帮傻子给自己锚定了,绑死在命途上了。
还是那句话。
——不如不长。
捏着全世的最终点的存在,当限制了可能性的时候,同时,催生了想要冲破囚笼的鸟儿。
而祂们所限制的,同样也是祂们本身的可能性,尽管祂们并不在乎。
这不能怪他们,总结一下。
登神非是自愿,而是实事造神。
在这里,星神们,也只是现在各自处在命途,如同有着本能般的底层逻辑代码,也致使自己走不出来的猴子。
不仅走不出名为世界壁垒的笼子,少有知性的存在,但出于各个命途的含义,仅是践行,并无意志之谈。
而能明晰这点的,不朽太一皆是能够初步于神性的一瞬,超脱而生的求道者。
......
思考片刻,意义之狭间,最初的巨神轻诉世界的真理,如洪钟大吕,定义的寓言响彻心灵。
“星神们都是囚徒,但我,不是。”
“别把命途看的那么神圣,它只是这个寰宇迫不得已的选择。”
“智识锚定穷解,把自己和寰宇算尽了,都无法跳脱这个世界的笼子。”
“意义这个词,既有意志和定义的结合,又或是,只有最本真的自己贯彻始终的含义。”
语毕,来自星神自己,对命途这条路的解释,命途的本质。
——对于遵从者而言,那是绝对大不道的谬解。
这荒诞的话语,令得名为欢愉的令使,不自觉的软倒在地。
他无惧过最为艰险的厮杀与纷争,他曾站在浴血之中,嘲笑压迫者的无力。
他也曾抵达过艰险无声的险地绝境,然而,他也无惧境地,施笑开怀,重新目抵朝阳。
但...
他目睹不公,混乱、自相残杀,美好遍地无存之时。
他内心渴望,命途,它能够带来凡人难以解答的答案。
自己所行道路的神明,没有给予他解答,却是陌生的奇特神明于他眼前化为人身,其话语的字里行间,都充满了人性之色。
祂理解,也明白他之所求,只是...
“听完我说的这些,你作何感想,名为未抵的愚者?”
那名愚者,在意义巨神的面前,他手扶面具大笑,笑声逐渐高昂,那样的笑声,大有整个浩大的命途狭间,都有无法剥夺其存在之感。
笑声里夹杂了然、无趣、以及穷尽他一生歇斯底里的疯狂,与他不愿甘说的无奈。
“啊...那么,我向你发问,意义的巨神。”
“凡人的一生,难道就只是苦痛挣扎,不得欢笑吗?”
“难道高高在上的神明,也只是如未开智的猴子一般,遵循本能,却如同手持巨力的孩童吗?”
回望过去,力有所能,但总有尽时,他无法认同居然如同儿戏一般,这份赤裸裸的真相。
“那么我这一生,所追寻的,都尽是错谬吗!”
方义此时并没有回话,只是缓步走至,行至那双注视着他的双眼,仅于一拳的距离。
那双眼睛,包含了漫长苦旅的苦楚,太多的无奈与妥协,化为那团名为那“不甘心”的火焰,点燃了他的双眸。
“——是,又不是。”
“神明们,也是从最初的一团混沌中降生。”
“但是,祂们,活的实在是太过于长久了,最初,他们也是好心。”
“我想你一定知道这句话——好心办坏事。”
“神明们自初,就与寰宇产生了密不可分的联系,命途,若世界尽为毁尽,而他们也将尽数陨落。”
“为守护寰宇,大多数的神明们都用自己的方式,践行命途,为命途所证。”
“——然而,其命途之束缚,过于严苛了。”
“它的严苛,会将所有的事物纳入,并独断专行的用以概括全部。”
“于此,神明们只是命途的代表,却不是他们自己。”
突然之间,方义拐杖重重一点,命途狭间布满意义的曲解与抽象化的含义,显示其能观测在目的表征,满目的星空如同低语般,让名为意义的概念,试图盖已全部。
然而,挥手之间,这些事象皆尽数散去,维留原本最初的模样。
而这,就是星神们,每天都在面对的东西。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是命途的践行者,还是...”
“——当做回的自我?”
纷杂的脑海之中,欢愉的令使——未抵,沉寂良久,随即,缓缓摘下面具。
“我想...”
“我明白您说的意思了。”
“但,我还有一事不解...”
未抵复杂的看着面前的神明
——眉目间满是轻描淡写的洒脱青年,他的面貌,却又是如同脸上像是写满故事的中年之色,脸上带着疲惫,却又卸下重挑的样子。
“...您,为何,如此不同?”
“好像...”
“您,不似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
方义看着他笑了笑,双手抱胸,面带笑容的回应。
“我可从来没说。”
“作为意义的星神,它,能概括我的全部。”
“工具再好用,它只能是我行世的手段罢了。”
未抵点点头,方义继续说道。
“其实,我叫你到命途狭间来呢,其一是解答你的疑惑,动机嘛...是不忍看见别人走错了路,找不到自己的意义。”
“其二呢,则是你们的神阿哈——那个只知道和阿基维利搞事的破烂面子神,自己也活的一塌糊涂,所以你在祂手下当打工仔,着实可惜。”
“其三,就是我想看看可能性。”
未抵疑惑的问道。
“...可能性?”
“——啊,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
方义摆摆手,连忙示意他不用在意。
此时的未抵,像一个情商、智商、眼界,完全被碾压的小孩子一般,在一旁木讷的站着。
“你只需要知道,欢愉,为你未明的道路遮上了纱幕。”
“而你的苦旅本身,是意义。”
“是你行至终点想守护的、自我的、真正看清的事物。”
“摘下面具,去拥抱世间的一切,而世间的意义,是什么神明都无法剥夺的。”
“唯有你自己的意志,能够冲破险阻,拨开云雾得见最终。”
“为你所行的路,赋予——意义。”
方义的话语由清晰至模糊,命途狭间的光景,如同度过的时间般延长,在无定的漂浮之中,重回宁静致远。
...
据一则史诗记载。
在世界的最尽头,名为欢愉的酒馆。
名为未抵的愚者,站在舞台之上,为即将到来的谢幕之刻,摘下了他的面具。
他站在酒馆的最中央,哈哈大笑,在所有嘈杂的窃窃私语中——他这样说:
“我已知晓,在我心,欢愉已死。”
“——这片酒馆里,到处都是愚蠢的寻笑者,放眼望去皆是命途的奴隶。”
“于此,我不再盲目。”
“自此,我之生命——将会伟大而热烈!”
“其我的全部!将之一切全部献给...”
“——允意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741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