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30897" ["articleid"]=> string(7) "73474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10728) "遥远之地,远离尘世的阿瓦隆内
方义再一次被叫醒,这接连的几次,都是对祂来说很短暂的时间。
——所以?寰宇又遭什么难了?
——非得逮着我一个神薅嘛?!
方义没好气的,带着些许的起床气,又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眼前已然多出的两个混世魔丸。
阿基维利和阿哈,正爬到了自己床前,方义观察到,在他俩旁边则是又多出来了一名,正在他床榻旁侧坐着,脸上似有神性笑容的女子。
方义深深的感觉自己的老底被揭了,到底是哪个老东西破坏自己的美梦计划?!
“你们从哪听来这事儿的?”
阿哈笑嘻嘻的坐到他床边,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亲昵的说着。
“小男神,帮帮忙~”
“那个成天只知道造墙的老东西说,就属你会打架了!”
——焯,找到真凶了!原来是土木老哥!
“......”
“...不是我,我不会...”
方义连忙摇头,他刚醒可不想干仗,上次干架爽是爽,累也是真的累,不是还有那个土木老哥的锤子吗,找他干嘛。
“那总比我拿列车创人好吧,阿哈是欢愉,你指望...他能笑死那两个家伙?”
方义看了看阿基维利,又看看阿哈,再看看希佩...
——好吧,好像都不是能干架的样子。
“...非得找我?”
希佩缓缓睁开眼,莹蓝色的皮肤如同一块块嵌合的拼图,轻诉的声音之中,带着阵阵的共协回响。
“最初的星神,众生的协律,错乱不堪,即将失去他们的意义,所以,恳请您出手相助,肃清紊乱。”
同谐星神用着最官方的话语,说着最无情的话!
——完了,被戴高帽了。
方义一手捂脸,然后,像是认命了一样,推开嘻嘻哈哈的阿哈。
他早就知道该有这么一天的,那次他答应了太一之后,他就该有所准备的。
“行叭,既然你都说意义了,那还说什么啊,命给你了呗。”
方义盘起腿,做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实则是真没招了。
“说吧,谈谈这第二次圈踢,什么时候搞?”
......
哈戈达亚星系
繁育的虫群肆虐到此,作为这片星系最后的抵抗,则是以存护为名的后援队,以战舰为墙,死死咬住战线。
虫群遮天蔽日,它们唯一的优点就是快,生的特别快,死的特别快,杀的也特别快。
可若不是存护的力量散布在此,就以这些物质战舰打造的防线,恐怕仅是一瞬,就会被前扑后拥的虫群,摧枯拉朽般的冲破了吧。
“第三舰队的防线已被突破,虫群已经行进赤星周边二光年,通讯全面断开。”
“总舰队通讯部传来指令,放弃周边十光年所有进程,立即撤退。”
“建霜号第一支队,收到请回复,立即撤退立即...!”
“...司令,我们...真的还有希望吗。”
——筑墙号第四舰队
指挥室内,舰队的最高指挥官,面色阴沉,额头结着凝珠,强压着心神不断下达着指令,见缝插针的安排各项事务。
负责传达的副手,手上的键盘几乎敲到冒烟,通讯小队不同通讯端口的通讯声,持续一片的噪杂声音,响彻了整个穹顶。
穹顶在内的各项人员,在被突破了第三道防线之后,各项指令如同雪花一样不断传达,虫群的不断迫近。
现如今,已经失去了将近三分之二的星系域图。
毫不夸张的说,简直就是乱成了一锅粥。
“阶段最后确认,不能再拖了。”
“听令全员,放弃防线,调转至后方预备战线。”
“立即执行。”
指挥官咬着牙,下达最后的命令。
然而,正当准备开拨之时...
——片刻间,一面琥珀色的筑墙,从天而降,以无可撼动之势,挡住了所有的虫群。
“是琥珀王!”
“是琥珀王,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虫群如同海浪一般冲击在筑墙之上,在远处,智识的天才们穿越虫洞,开着各自的飞船,杀伤性极高的武器声光以极快速度的收割着战场,同谐之声令其陷入律动的波动,将其生命链接。
而又于战场的正中央,虫皇的身躯之下,虫群分裂繁殖,永无终日。
刹那间,四具汇聚寰宇最终命途的顶点的神躯,悄然降临。
——存护,同谐,智识,意义
同谐之声的弥漫,存护之志的厚重,智识冰冷的计算,源初万物的意义。
四位各居命途之上的存在,集体围着一位神明,由此显化出身躯。
其中,名为意义星神的存在,率先举起曾经重创神明的拐杖,问道:
“怎么?上回那个挑事的没弄死,跑出来了,跟你这个小虫子掐上了?”
意义星神的神躯,其周身,刻满无相无形,却又似纹路的蕴白披装,其头部为似星云,一缕缕的飘散汇聚,手足届临,是为显现着脉络分明。
却是,拎着一个硕大却又正常无比的拐杖,扛在肩上前,用拐杖尾端,指着正在生小虫子的虫皇。
“生存...进化...繁衍...”
被四个星神围着的虫皇,依旧遵循着最底层的代码,口器喃喃。
虽是神躯,但星神之躯其内的方义,见此,挑了挑眉。
“行啊,又是个脑子没长全的。”
“好嘞,开工!”
......
那一天,整个寰宇在同一时间,听到了响彻寰宇的巨响,紧跟其后的,便是虫子们的悲鸣。
在其命途的碎裂声中,以意义星神的拐杖作为新的记录为此终结,繁育·塔伊兹育罗斯命途核心彻底破碎神陨。
失去了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虫群们,未能得到来自繁育命途之力的加持,已然变的脆弱不堪,兵败如山倒。
这场由繁育和贪饕演造而出的寰宇蝗灾,在四神的联合“圈踢”中——就此,落下帷幕。
在这紧跟其后的,则是欢愉以及存护,对贪饕·奥博洛斯的彻底清算。
难得神明出动大半,使其一劳永逸,把两个搞事情没完的魔丸,彻底按死。
......
在神战之后,无尽的命途狭间里,一位带着面具的令使,望着巨神,声音中满是不解。
“...不知道,您有何指示?”
他不知道,那是突如其来的一道视线,让他这个已然受赐的令使,这般出现在命途狭间是什么意思?
总不是单独找他算账吧,他虽然是欢愉酒馆的愚者,可他也没做过几件糟心事儿啊?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那位俯视而下的神明之音诉出,带着意义的命途之力,回荡在这此界。
“你想为众生带来笑容,对吗?”
那位神明一下子就点明了他之所求,却不知如何回答,于是便点了点头。
“是的,我行的路正是如此。”
“你也做到了。”
意义的巨神其顶的烟云飘散,其中包含万千意义汇聚成为一方,烟云的缈散形成了眼前的奇特之景。
“但你的路,并非欢愉。”
说罢,巨神手里的拐杖轻点,正欲要指向戴着面具的男子,于命途狭间的另外一处,阵阵的欢笑声忽然间,充斥着整个命途狭间。
——欢愉星神阿哈,祂就是好奇过来看看,顺带吃吃瓜。
方义跟他的交情,比之阿基维利要差点,但也算祂为数不多的神明好友之一。
“小男神,阿哈很好奇你要干嘛?”
方义的神明之颅瞥视向了,那一堆面具组成的抽象表征,这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神,还知道祂有个令使啊?
“你这乐子神,给人家带错路了,还假装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既然他能够知道这点,这位愚者是祂的令使,自然也阿哈应该什么都知道,但祂就是觉得好玩。
无聊的乐子心,耽误了这么好的一棵苗子,阿哈你该当何罪!
“他想要欢愉,阿哈给他欢愉,阿哈又没做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确实,这位愚者一开始想给其他人带来笑容,他获得了阿哈的瞥视与受赐,成为了令使,这点倒是没的说,还挺慷慨的。
但是,这跟他想做的东西根本不能混为一谈,这并不是他所要追求的。
这个乐没边的傻子神真是暴遣天物,真是一点都吃不明白!
“一边去,没出息的东西。”
于是,意义星神挥出一拐杖,将凑过来的面具扇飞,阿哈飞出了命途狭间,其肆意的欢笑之声阵阵回荡。
“哈哈哈哈哈,阿哈真是没面子~!”
带着面具的愚者,怔怔的看着面具飞走的方向,又看了看星神手中的拐杖,不由得吞咽了一下。
——这就是那个肘飞贪饕和繁育的“神造兵器”吗....
“如果你想这么称呼也没问题。”
意义星神散去伟岸神躯,露出他之前在星穹列车之时,就使用过的名为方义的青年面貌,抵着拐杖走到他面前。
“正好看见你和阿哈一起在行动,我仔细观察才发现,你跟着阿哈践行命途,是不会得到你一直想要寻找的答案,正因为如此...我把你拉到了命途狭间。”
方义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
“实际上,命途这东西很纯粹。”
“它对你们来说不存在意义,唯有践行。”
“但是你所做的每件事,都只是对你意志的践行,换言之,就是——意义。”
“很多时候,意义也分善恶,但是善恶...没有命途。”
愚者很聪明,他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这位神明的言外之意,抱着沉默,这番话让他想起了很多时候。
——初衷被玷污。
——命途的背道而驰。
——还有那未曾抵达的愿望。
“是的,这些都不是你当下所行的路,所能抵达的结果。”
面对这个戴着面具的愚者,其实方义心里也很复杂,如果可以...他也曾想过一拐杖敲上去。
这名男人的来头不简单,不如说刚才的那番话,就是有方义对其屈尊所述的价值。
——二相乐园的幕后boss,未来对标欢愉的绝灭大君。
——“归寂”
方义很清楚,这个时候的他,只是一名为“未抵”的欢愉令使。
一个没有犯错,甚至可以称的上,有着善良初衷的旅人。
既然他跟随着阿哈的对贪饕,进行了讨伐之战,那么在做完此举的他也即将,要离开世界尽头酒馆,这对方义来讲,能够守住自己初心,但却未曾有错的野生令使。
不会错的,这是一张...
即将加入,寰宇限定UP卡池的——6星人权限定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741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