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30896" ["articleid"]=> string(7) "73474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0841) "和阿基维利的这场谈话,方义也只当是星穹之旅的一次互相的交流罢了,但这场对话却让阿基维利,对方义有了新的认识。

相互磨合之中,这种交流是十分有必要的,阿基维利是这么想的。

方义的这场即兴而起的开拓之旅,仍在银河之间,将光阴拖在银轨之后,悄然行去。

行于银河的这段时间里,还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也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使得阿哈和阿基维利的搞事之魂,始终未有熄灭,他俩“低山臭水遇雷霆”,总是能整出一堆新活。

待到那时,方义会俨然化身成为列车长帕姆的锋刃,狠狠的制裁,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魔丸。

最严重的时候,还会将他俩挂在列车车头上,一边让列车开动,一边让他俩作为列车头上“破风配件”,凄凉的随着列车的行驶,与其一同摇摆。

总之,平平淡淡,乏善可陈,时光带来了新的故事,也会随着时光落幕,如来来往往的行人,只是经过。

某天,阿基维利带领列车,再度完成了一次全新的开拓之行,星穹列车的餐间车厢便举办起了宴会,熙熙攘攘、三两成群的无名客,举着酒杯高谈旅程。

还有因品尝全新地域菜系,抢着干饭的,神似那贪饕命途行者的大卫戴们,手里的餐具也未停顿半分,酷酷猛炫。

方义也是过来享用美食的,只不过...

本来应该独自安静美丽的方义,正在打量着不请自来某乐子的化身。

“?”

“你来干嘛?”

方义正吃着饭呢,眼前这个乐子神,又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祂那个奇怪的脑袋里,总能生些奇怪的乐子。

阿哈笑嘻嘻的夺过他手里的餐刀,也不管刀尖浑浊的汁水,即便是溅到他身上的装束。

嬉皮笑脸的向他说道:

“小男神,听说了没?”

“现在的寰宇,又热闹起来了~”

方义也放任阿哈夺走他的餐刀,也懒的管他故作姿态的样子,叉子插起一株西兰花往嘴里放,一边鼓囊着。

“知道了,知道了。”

“不就是星神之间那点破事儿吗。”

自打方义跟着阿哈和阿基维利一起上车后,这辆奔驰不息的银辇,行驶了近一千多个琥珀纪。

从琥珀纪之初,他见证了开拓之行所经过的每一处。

它行于宇宙的各个角落,在各个星宇的文明上方开拓道路,铺设银轨,自黄昏的古兽时期,为整片寰宇,带来前所未有的宇宙繁荣时期,让生命之间的交汇绽放出新的可能。

先前对阿基维利先入为主的方义,也见证了连接各个星轨所为此受益的许多文明,也从见证意义,变成了主张探寻意义的一方。

对于阿基维利现在的做法,反而没有之前那么极端了。

只能说,时间会磨平很多看法,至少亲眼见证了,许多因阿基维利而受益无穷的文明,在那刻萌生意义的时候,他也只能觉得,阿基维利还是太莽了。

“纯美、智识、记忆。”

“这宇宙可真是够热闹的,仅在千个琥珀纪,就跟笋一样的冒尖。”

方义无语的伸手,阿哈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手帕,仔细的,把餐刀擦得干干净净,一丝不苟的。

还居然给餐刀上...系了个蝴蝶结?

“...你可真无聊,欢愉。”

阿哈哈哈大笑,面对更加无语的方义,做足姿态。

“哈哈哈哈哈,阿哈真没面子~”

“emmmm也行吧,算被你整到了。”

阿哈施施然坐在方义对面,双手捧着脸,看着方义拿着他亲手系着蝴蝶结的餐刀,安静的用餐。

“前两天,阿哈叫那个机械头去算一算,我以后会有几个欢愉令使,祂居然不回我!”

方义一点都不奇怪,这个糟心玩意儿...就想一出是一出,简直比神神经经的猫还要能跳,就好像非得半夜在床头起舞,一JIO踩上别人的脸。

“你这性格,能对你产生包容心的,也就我和阿基维利了,纯美见了你都得绕道走,你有点让人家看不下去了。”

阿哈便故作伤心般,姿态变的如同被欺辱的良家妇女一般,曲全的瘫坐在对面。

“所以,阿哈还是不知道以后有几个令使,阿哈好没面子。”

“...那不很正常?”

阿哈像是贴心的管家,拿着擦过餐刀的手帕巾,赶在方义擦嘴之前,使劲抹了抹他的嘴。

——于是,收获了意义星神的一个白眼。

阿哈还是那样嬉皮笑脸的,尽管是隔着面具,都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究极魔丸。

“哦对了,最近,我可能得回去睡一觉...”方义自是觉得无关紧要的说着惊天大事。

阿哈的那张面具,忽然之间变得漆黑之色,连忙捧起他的脸,扭过来扭过去的看,一只手贴在方义的脑门上。

“阿哈觉得你脑子可能出了问题。”

“...并没有。”

拍开阿哈的手,方义轻轻说道。

“看着阿基维利大概完成了初步开拓,我想,是时候回去睡个懒觉了。”

“我这神,还是比较恋床的。”

听到这话,阿哈也不觉得奇怪了。

毕竟,他和阿基维利上一次作死,是十个琥珀纪前,趁着方义睡死过后,阿哈屏蔽了他的感知,阿基维利和阿哈悄悄给他换上了粉色的小裙子,然后笑嘻嘻的录了像。

然后嘛,就是被有起床气的意义星神,追了整整十个车厢...

“意义赋予:皮鞭、盐水、太阳。”

“组合:农场主之怒。”

形似拐杖,抽打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却胜似鞭子。

一鞭接着一鞭,却一鞭更比一鞭重,叠加起来的攻速舞的密不透风,愣是把他们两个抽到双双翻了白眼,神明之躯却是对此毫无用处。

那一天,他俩只记得,幻视之中他们采了好多好多的棉花,变成了纯黑色的皮肤。

还有似乎那个抽打着他们的方义,也换了一套装束,头上戴上的牛仔帽,陈旧又有年代之感,经验老道。

——再不消停真要被抽死了喂!

这只是流传在无名客之间,关于粉色持柺魔王降服魔丸勇者的一则笑谈,当方义意识到自己被怒意冲昏头脑,却发觉身边有好多的无名客,甚至拍照留念的时候。

——他几乎整整一个周,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抛开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谈,也是阿哈谈完之后,过了段时间,他分别对无名客们、领航员、阿基维利列车长们,进行了道别。

只道他的旅途要暂歇一阵子,要下站了。

告别星穹列车上的众人之后,祂回到了最初之地。

重新踏回了自己熟悉的快乐小窝,却发现这里已经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怎么说呢?

...更好看了?

在经由各种各样新的意义的发现与定义,这里的作为意义的诞生之地,也已然拥有了全新的样貌。

一眼望去,飘于星空之中的介于实体与幻境之间,点点的意义之色亮闪闪的,如同浪潮一般,随着波动缓缓荡出界限,自中心处向外拍打浪花,近乎成为了拱卫一方王座的生态样貌。

甚至还有以实体现世,由意义的存在,显现而出形体的幻灵!

看着幻灵之间互相嬉戏打闹,看样子,似乎是意义之间互相交互的主观形象的生物,陷入了沉思。

“乐了,除开将定义用成附魔一样的方法,好像,主观意识的众生联想,也会产生新的意义吗?”

方义看着自家的后花园,挥挥手将几个抽象的东西打散,周围的环境有美好的也有抽象的。

简单来说,就是众生定义的意义,在最初之地神荫的影响下,成为了信息态的实体。

而有好的有坏,作为星神的他还挺包容的,但是换句话来讲,这也算是他家。

——假设,如果有一天,你亲眼看到家的酱油瓶突然活了,在你房间乱蹦,那种抽象的事物,就显得不太美好了。

所以,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儿就是大扫除吗?

“感谢纯美的补丁,还好只是酱油瓶,如果在隔壁40k,好像只能成为不可名状的东西。”

——纯美,伟大,无需多言。

方义踏足最初之地时,万物随之回应,脚尖荡起能量的涟漪,星彩形成缆桥,于桥之下,所有意义之物被赋予秩序的姿态。

伴随着最初之神的行进,一步步跟在其后,如同挥动浸染的画笔,泼洒名为意义的墨汁。

——行到终处,井然有序的新世界。

而在终点之初,一柱以星云为枝叶的树,扎根于新世,其顶为浩瀚寰宇,无数星光流淌的脉络,汇于最顶的树巅。

方义踏足于此,回望着来时的场景,不由得对自己作品点了点头。

“嗯~这才像点话。”

无意义拍了拍手,好像真的干过活收拾家里了一样。

“接下来就是好好的睡一觉了,哎,阿基维利你好自为之罢。”

“哦对,还得设置个闹铃,别给我睡死到铁墓叫我起床。”

“嗯...在把神性放出来放放风,设个阈值,好了。”

方义坐到“床”上,手指轻点,设定好了一系列需要的东西之后,便悠然躺回温暖的被窝里,开始了悠久的睡眠。

随着意义之神悄然睡去,寰宇在无形规则的编织之下,代行的“意志”行于寰宇之间。

...

琥珀纪1375纪

蠹星最后鞘翅生物发出最后的一声孤独的咆哮,于此将「繁育」推向台阶的边缘,虫群瞬间席卷周边星系。

——虫皇「繁育・塔伊兹育罗斯」

——它们的鞘翅将遮蔽星空,将寰宇作为它的苗床。

整个寰宇响彻了「终末・末王」最初的低语,「贪饕・奥波勒斯」,越过存护的墙峘,与虫群的战火,点燃近乎整片宇宙。

被战火点燃的文明,蝗灾毁灭了一座又一座的文明,在极度恐惧和渴求下,存活的生灵开始更加追求秩序。

秩序的星神感知到无数生灵的逝去与渴求,但是....祂也无能为力。

这种“建立在战火与恐惧的秩序”,而真正的秩序,绝不会是这种扭曲的模样,因其受难的生灵,则占据寰宇秩序的大多数。

虫群的表征,符合秩序的意义,而作为秩序,祂无法出手。

——但是身为智识的那面理性,却可以操纵自己的行为。

于是,「秩序・太一」为救寰宇苍生,将自己化为薪柴,甘愿自我牺牲,化为即将诞生新神的一项头颅。

当旧神的鲸落,由此,便催生了一位新神的登基。

——三重面相的神明「同谐・希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741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