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30895" ["articleid"]=> string(7) "73474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8770) "方义的不请自来,让列车上的很多的搭车客,以及其他的无名客,不由得感到些许困惑。

但帕姆和阿基维利都是打着哈哈,笑了过去,只当他是在某一刻突然遇到的旅人,正巧,碰上他们旅途的一站,想是搭车来的。

——但这最初之地,除了瑰丽的星海以外,什么都没有,哪来的旅人?

有些无名客注意到,阿基维利的脸上还挂着没有消退的淤青。

还有平时最为闹腾的阿哈,也正“一脸乖巧”的,正坐在列车的沙发上,平时聒噪的嘴巴里,现在却什么也不放声了,忽然间也像是懂了什么。

一脸笑意的方义,正大大方方的接过其他无名客递来的酒杯,还以致谢的样子...

这不由得让其他的无名客,对其产生猜测。

“阿基维利被制裁了?”

“不知道,阿哈那么乖,多半是了。”

“可喜可贺啊,这两个祸害,终于有人治了。”

方义也顺理成章了成为了列车上的乘客,其他无名客也欢迎这个制服了魔丸的旅人,更是热烈欢迎。

时间便随之悄然过去,这名未知的存在,其他无名客却始终觉得有些古怪...

行于银轨上的过程中,方义始终给人一种疏离感,让其他无名客觉得...

与其说是同行一程的伙伴,不如说他给人的感觉,如同走马观花一般,看也可不看也可,没有享受其中的样子,也没有特定旅程的目标。

一同行与旅程这当中,阿基维利都将这些看在眼中。

——这让他不得不觉得,自己这个同事,有可能只是单纯打发时间来的。

...

于是,他便度过了一段,对列车而言,足以让无名客换过了一批又一批,对于星神来说却短暂的时光后...

抱着心中满怀疑惑的阿基维利,在某天,便向着方义发问道:

“意义,对于你来说,旅行的意义是什么?”

方义这个时候正坐在床边观赏着,他看着银轨缓行,那些缓缓流过眼底的万千流光,瑰丽绚烂的景象,于他眼中,也是司空见惯的景色罢了。

方义头也没回的继续观望,声音却从窗边传出。

“这个问题嘛...阿基维利,那换我来问你,我提一个简单点的问题。”

“你知道我是意义的星神,如果有一天,就连我也不明白意义这两个字的含义,那我该怎么去寻找它?”

阿基维利站到他身侧,思考着,也一同跟着他观赏车厢外的星海。

“我的回答的话,意义这两个字,光是存在,就已经足够了。”

“对我来说,开拓,也是有我未曾见过,有我想去见的旅程,我会不断地开拓,这就可以了。”

“光是开拓就好吗...也对,你的答案总是这么直接。”

方义从星海的瑰丽之中,回过神来,重新面对阿基维利。

“我的答案跟你不太相同,对我来说,星神的这个位子,有些时候,会站的太高了,不太适合我。”

“至少,我不想做回意义的代表,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意义的话。”

“那么意义这两个字,在我认定的那一刻,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囚笼,能把我全部概括的两个字。”

“这条名为意义的道路上,我便可以无所不知,我也可以与意义的命途,一同走近众生。”

众生之相即为祂之相,意义化为众生的倒影,如影随形,高居神明之天,不问凡间俗世。

“你的开拓是继续前进,不论缘由,这却不是我想要的。”

阿基维利,听着来自意义之星神的倾诉,不由得陷入沉默。

“也罢,起兴谈到这里了,那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吧,阿基维利。”

方义轻点手中拐杖,拐杖轻点涟漪,命途之力波荡周围的空间,将景象从遥远之地投射出现,众生正在进行之相,映照片刻身域。

——众生的感情、新生的事物、万千林间的生命、瑰丽宏伟的景观...

“如果说意义的,只是存在,你的回答我不能感同身受。”

“那是不朽走的路,不是我的,它更不是作为我对意义的回答。”

“当行的路画下终点,意义这件事,作为万千生命,它是,行至末后的答案。”

“我们为何定义,我们怎么定义,我们的意义是否由我们定义,世间的规则存在的意义,是如何被定义。”

瞥视着众生相的方义,眼眸中充满神性,却是在下一刻被中断...

“我可以是意义,但必须由我定义,我是否是。”

“——所以,我在确认。”

方义挥手散去星间环境,环境变换到熟悉的车厢内部,阿基维利眼中闪过似有似无的想法。

看着思索不已的阿基维利,方义眼中重新迸发人性,挥手收起拐杖,双手一合...

“啪!”

忽然响起的拍掌声,打断了阿基维利对他的思考,方义嘴角勾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里跟你讲个秘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方义凑近了阿基维利,对着他耳旁轻声说道。

“其实在称为意义之前。”

“——我也是个生命来着。”

阿基维利的眼瞳微微颤动,目光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的神色,瞥向身边低声轻诉的青年,微微捏拳。

——作为最初的星神,祂在天地未开之时,是由生命升格而来?

面前这位星神的发言,简直就是对寰宇演化论,最大的笑话...

“只不过,我与其他天生明白职责的,其他星神不一样。”

“我比较特殊,比如,我还在接受我身为意义的那一面。”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给阿基维利透露出了一个含义。

他并不是把开拓,当成了一个生分的陌生人来看待。

“其实吧,就像你说的,我为何踏上旅程,意义这东西,只是生命对自己附加简短的概括,但是行至最后,如何定义自己的每一种可能,这就是你们开拓的事儿了。”

“我嘛,不管这东西的。”

“所以,对于旅程,我只要观遍你们所曾在意的那些事物的意义就可以了 。”

“你们开到哪算哪,我跟在后面慢慢品味就行。”

方义收回身,没有继续在说下去,不过,这些也足以应付阿基维利了。

——毕竟,如果再接着说下去,对他有些残忍。

旅途,固然虽好,但是...对方义来讲,他更在意沿途的闪光。

所以他总是在开拓的途中,去留存那些可能会继续焕发意义的种群,进一步的对其进行援助,使其让他们走向,更贴近他们所想的面貌。

只能说的是,即便这个时候,固然进入了大开拓时期,阿基维利的想法还不是很成熟。

限于名为开拓的命途方面,阿基维利已然是成为了开拓的象征,他会在这之后,自愿冲击存在之树,向未知开拓...之后呢?

他会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前所未有的风景,而在此之后,他则是会化为终末,开拓过去,他会被作为代价,观测到了无数种可能的未来。

视野的开拓也是开拓嘛,这并不冲突,也是视角所见的不同,让他意识到什么,才催生出了艾利欧的存在。

开拓的限制,只有他自己,才能更改所有的悲剧,跳出既定的命运。

——作为意义星神来讲,他以及祂,对阿基维利之后的此举,所下达的定义。

“纯粹命途的意义,从来只是一面。”

“而,这个定义,绝不会是美好。”

“作为神性,对其称量的意义,此举是为纯粹的开拓。”

“作为人性,此意义结果为失职或是失智。”

意义星神可以负责任的说,如你没有人性、失去知性,那便一切不纠,毕竟,跟你没有关系。

但是,作为领头人来说,你需要对手下负责,对过往负责,对背负的意义负责。

但,阿基维利一去不复返的,无谋般的孤身进入存在之树,同时也抛下了所有对无名客共同的期许。

便将这份烂摊子,扔给了一个因内乱而无措的列车长,自顾自的化身终末。

这终究是他作为前人的尝试罢了,方义对此并无太多惋惜,也无法阻止他对开拓的追求。

话又说回来了,要是阿基维利不去开拓了,他之后缺的那只屑屑的星在哪补啊?

说实话,在这方面他更欣赏未来的一名列车领航人。

——追光赤子格兰霍姆

他是一名真正从开拓这条命途中践行,并找到自我意义的耀眼存在。

这么一想,确实是心里有些别扭。

...啧,好想牛过来当令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741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