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30621" ["articleid"]=> string(7) "734738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632) "朱美娖秀眉微皱,心里盘算一二说道:
“是否有点过高,原因有三。
其一,我大明官员俸禄以正七品为例:名义上一年90石,实际到手折银约27两左右,你这直接赏赐一百两,是否合理?
其二,一两银子约37.3克,那么一百两银子就是大概有七斤半的重量,这一路南下,不知还有多少困难和战斗,这些银钱是否会成为负担?
其三,现在立了功,你封赏了一百两,那日后赢了战役,你赏多少? 岂不闻从轻恩到重赏易,从重赏到轻恩难?”
我思索片刻,感觉十分有理,问道:
“那我们的处长大人,认为封赏多少合适呢?”
“士兵五十两白银,军官六十两白银足矣。”朱美娖回答道。
然后我们就李若琏、何文瑞、张铁柱、刘国涛等人封赏一一确定,已然过去小半个时辰了,让方正化通知各个军官前来头船开会。
其中李若琏、何文瑞入军政处,王天雄、张铁柱、刘国涛授予中尉军衔,
赵龙、马汉、李大胆、曹化宇等皆授予少尉军衔,
然后让各班长领了所部赏银回去,一夜无话,经过廊坊,朝着天津驶去。
崇祯十七年,公历1644年4月14日早。
海河上的寒风凛冽,浊浪翻涌,微冷。
我们三艘从永定河驶来的船慢慢前往天津东面北塘古镇的码头,这里是永定河、蓟运河、渤海的交汇处,因为江河之船吃水较浅,大型海船吃水较深,所以一般要在此换船。
我立在船头,带着淡淡咸味的海风撕扯着身上的玄色锦袍,身侧,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静静伫立,素白衣裙被海风浸透,眉眼清冷却难掩贵气,正是大明坤兴公主,朱美娖。
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孩童的怯懦,只剩一片沉沉的哀伤与坚韧。
“公主殿下,公子前面便是天津北塘古镇码头了。”
低沉的汇报声自身后响起,身披锦衣卫软甲、头戴面具,腰挎绣春刀的李若琏躬身行礼道。
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整艘战船。
船上一百三十余名红武军,经过昨晚赏赐的银钱和一夜的休息,已然全员神态焕然一新,有句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昨晚封赏每人的五十两白银,相当于普通百姓七八年的收入了,怎么能不让人兴奋?
现在红武军是神态饱满,军械精良,火铳、强弩、刀盾一应俱全,杀气内敛,与之前松散腐朽的官兵截然不同。
船舱底层,是我带来的巨额银钱、部分药品。
“公主,风浪大,入港便安稳了。”我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安抚。
朱美娖轻轻点头,声音清浅却坚定:
“绍华哥,京师已破,社稷倾覆,如今大明只剩残土。你说我们能回来吗?我们能重新打回北京城吗? 我不求安稳,只求能随将军,复我河山,保我大明二百余年的江山社稷。”
少女字字泣血,家国大义藏于柔弱身躯之中,让我心头一震。甲申之变,崇祯自缢,山河破碎,无数文武百官屈膝投降,反倒是深宫弱质女流,守住了大明最后的风骨。
船缓缓靠岸,天津北塘古镇码头映入眼帘。
昔日繁华的北塘码头,此刻早已不复往日盛况。码头之上流民遍地、衣衫褴褛,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惶恐,街边随处可见饿殍倒地,无人收敛。往来的零星官兵盔甲陈旧、军械锈钝,神色涣散懈怠,毫无军容军纪,乱世颓败之态,扑面而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733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