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30601" ["articleid"]=> string(7) "734738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9256) "李若琏吹了两声长哨,驿站东侧回了两声短哨。
随即李若琏带着手持盾牌的兄弟,大摇大摆的往驿站和木桥之间走去。
只见对面四十多人的弓箭手看我方人员还敢顶盾出来,于是又是张弓搭箭,一通箭雨对着李若琏的盾牌阵袭来。
只见驿站东侧,何文瑞一声:
“放”
刹那间二十杆火铳齐发,对面弓箭手瞬间倒下来将近一半,而抛射在我方盾牌上的箭矢叮叮当当的愣是对我方没有形成任何有效杀伤。
原来是刚才是用哨声沟通,李若琏让何文瑞做好准备,才有方才出其不意的效果。
PS:明朝火铳有几种,主要有以下三种
三眼铳 最佳射程约50米到80米。
鸟铳 有效射程约150米,三十步内可破甲。
永乐火铳:有效射程约150-200米,最大射程可达210米。
综合以上借鉴,明朝末期的火铳射程应该会有所提高,而且就算不提高,按照明朝初期永乐火铳,射程也完全可以射杀河对岸抛射的弓箭兵阵营了。
大概又过了一会,桥对面又集结了约有一百来人的队伍,闯军把所有盾牌都集中到了前面的先头部队手里。
只见有名闯军将领有条不紊的指挥农民军手持盾牌,排成一排,形成盾墙,其余的闯军步兵都猫着腰,走上了桥面。
何文瑞大声喝到:“以最快的速度,自由射击!”
李若琏的盾牌阵带着强弩手也在疯狂的朝桥上 对面的闯军射击。
顿时场面又乱作一团,叮叮当当的声音打击在盾牌上。
而闯军也时不时的因为运气不好被射中倒下,或者掉入河中。
一个狭小的木桥上,李若琏手持盾牌,如同磐石般死死的将闯军挡在木桥之上。
可是那闯军老将就像发了疯的一般,命剩余的二十多个弓箭手,对桥上和驿站处进行抛射。
一名闯军十夫长惊恐的说道:
“郝将军,桥上还有咱们的兄弟,如果射击的话,可能会误伤到自己人,确定要射击吗?”
只见那老将军一把扯过那十夫长的衣领,大声喝到:
“你给我记住,我是这里的头儿,你只管去做便是,对面的人里面有大明皇室,只要抓到了,闯王肯定会赏赐我们的,以后荣华富贵都在此战,明白吗?”
那十夫长如同听懂了一般,大声喝道:“放箭,放箭,兄弟们速度放箭。”
闯军剩余的二十多名弓箭手顿时给了我方巨大的压力,桥上和岸上,不断的有人倒下,特别是桥上,李若琏带的几个盾牌手,不断的有人倒下,后面的锦衣卫立刻替补上去,而李若琏犹如战神附体,麻木的挥刀,抽刀,格挡,撞击,一个人在桥上足足斩杀了至少三四十人。
但是其他锦衣卫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既要防备天空时不时飘来的箭矢,还要对闯军进行还击。
本来桥上有二十来个锦衣卫,随着时间的推移,过了约一刻钟的时间后,桥上只剩下八九名锦衣卫了,已经快压不住闯军的进攻了,岸上手持火铳的锦衣卫也被流矢带走五六个人的生命。
何文瑞见状,立刻吼道:
“王天雄,把你们的火铳和弹药全部交给马汉他们,带着你的人,跟我一起支援李队长。”
随着一声,“杀闯贼,杀啊”
何文瑞带着七八名锦衣卫还有东厂的小高和小胖迅速的支援了桥面。
有了何文瑞这支生力军的加入,李若琏立刻感到压力剧减,王天雄接替了李若琏的位置,能够让李若琏休息片刻。
可是李若琏刚想呼喊大家继续杀贼时,只见有一名锦衣卫用强弩偷偷瞄准了李进,当那人扣强弩动扳机的时候,一柄寒芒,从强弩中迸发而出,瞬间穿透了李进的心脏。
“啊,李进兄弟,”李若琏大喝一声,然后把手中的绣春刀投掷了出去,刀锋直接插在了该名锦衣卫的脑门处。
何文瑞转头看到了这一幕,也反应了过来,说道:
“原来是这个畜生告密,这个叛徒,奶奶的,我就说怎么会被闯贼发现。”
总旗李进的牺牲很憋屈,他没有死在敌人的刀下,反而死在了自己人的暗箭中,可悲可叹。
李若琏捶胸懊恼的说道:“我大明就是有史桧这种叛徒,才会有如今这个局面,兄弟们,只有战死的锦衣卫,没有投降的锦衣卫,杀闯贼,为李总旗报仇啊。”
众人齐呼“杀。”
一时间桥上杀声震天,众人又把堪堪破防的木桥,艰难的防守住了。
双方又在桥上酣战了约二十分钟,那老将看还是拿不下木桥,于是大手一挥,亲兵队,出击!
十来个最精锐披甲的老将亲兵,踏上了木桥。
随着闯军源源不断,而且火铳因为连番的开火,已然哑火,缺少火铳的支援,场面慢慢的压制不住了。
何文瑞建议到:
“李队长,火铳哑了,咱们现在没办法躲避敌人的箭矢,现在要不要退到驿站处,和岸上的兄弟汇合?”
李若琏看到此情形,大手一挥,说兄弟们,慢慢退到驿站处,走。
于是一行人边打边退,慢慢的撤到驿站处。
岸上的锦衣卫抱了几根燃烧的木棍、木板,堵住了一半的路,掩护李若琏他们从桥上撤回来。
而河对岸的十余名骑兵看到这个场景,已经准备策马过桥,朝李若琏等人袭杀而来。
话说另外一头,我和方正化一路驾车疾驰,方正化见我眼眶微红,出声安慰我道:
“李大人忠勇可嘉,对我大明忠贞不二,此番率部断后,希望可以吉人自有天相。”
我低头重复着“吉人自有天相?,呵呵,吉人天相吗?”
“他们把我当成希望,把我当战友,而我却要弃他们而去?”
“我,我做不到。”
随即我勒马停车,跳下马车对着里面拱手道:
“公主殿下,请允许我回去支援李大人他们,否则我内心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侍女们搀扶着朱媺娖和朱兆仁两位公主走下马车,朱媺娖看着我微红的眼眶说道:“李大人和众锦衣卫们现在是为了小女子在奋力拼杀,洪公子若想去支援,就把方公公和红袖也带上吧,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我和方正化对视一眼,双方微微点头,我说道:“那就有劳方公公和我一同前往,红袖姑娘和她们就都留在公主身边保护公主吧,毕竟没一个会点拳脚的在公主身边,属下也不放心。”
朱媺娖看了下方正化,见方正化点头答应,指挥侍女于是说道:
“你们抓紧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把马车给洪公子。”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距离雅河的断桥有七八公里叫雾岚山的地方。
我拱手对着公主说道:“公主请再此处休息片刻,我和方公公前去支援,如若两个时辰仍未回来,您就和红袖她们前往《药王谷》,亮明家师身份,他们肯定会全力救治您的。”
说罢我和方正化驾车快马返回!
一路上,只想着,快点,再快点!!!
兄弟们,你们都要坚持住啊......
烽烟漫野,残阳如血。
一路奔袭至荒郊驿站,入目皆是冲天烈焰,滚滚火舌吞尽屋舍梁柱,焦糊热浪扑面而来,灼烧得人眉眼生疼。
火海之中,兵刃交击的铿锵脆响、士卒惨烈的嘶吼声声不绝,李若琏正带着仅剩的弟兄,死守断后,浴血死战。
这支四十余人的锦衣断后死队,历经半时辰死战,早已伤亡大半。
遍地横尸血染阶土,残刃断甲散落一地,余下堪堪支撑的八九名锦衣卫,个个带伤、衣衫尽裂、气力透支,仅凭一腔忠义气念苦苦死守。
可对面的大顺的闯军精锐依旧尚有四十余众,列阵步步紧逼,刀枪森寒,杀意滔天,将一众残兵死死困在火海腹地。
眼见一名弟兄被闯军长枪刺穿肩胛,血染征衣,我胸中怒意轰然炸开,踏步疾冲,声震火场:
“贼将休伤我大明兄弟!”
话音未落,我与方正化双双突进战圈。
一青一黑两道身影骤然杀入混战,如同虎入羊群。我掌中赤龙剑寒光凛冽,刀锋扫过处血花飞溅、骨裂声起,辗转之间连斩五六名近身顺军,硬生生杀出一片空场,逼得周遭贼兵连连后退、阵脚大乱。
骤然一阵急促马蹄声破空而来,一名全身披重甲、手持丈二马槊的大顺闯军小将,策马扬槊,裹挟着奔马雷霆之势,直取我心口要害。槊尖寒芒刺骨,破空风声刺耳,乃是绝杀致命一击。
我心神骤紧,脚下踏碎残瓦,身形极限侧滑半寸,堪堪避开这夺命一槊。
凌厉槊风擦着衣襟掠过,劈碎身后半面烧焦的木墙,砖石碎屑四溅,险之又险逃得性命。
困守苦战的李若琏、何文瑞众人,见我与方正化拼死驰援,眼底绝望瞬间褪去,绝境逢生的暖意与感激涌上心头,人人振臂反扑,咬牙挥刃还击,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顷刻稳固如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733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