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30594" ["articleid"]=> string(7) "734738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8459) "我着急师父的伤势,赶紧半跪下来查看师父伤势。

只见师父张炳良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我赶紧掏出手巾给师傅擦拭嘴角,接着师父用柔和的眼神的看着我,留着鲜血的嘴角露出欣慰的表情,微笑着说道:

“刚才徒儿的一番慷慨激昂陈述国家大义,为师很欣慰能用你这样的好徒儿,现为师心肺已损,如残破风烛,撑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别在为师身上浪费时间,现在当务之急是为公主止血包扎,趁为师还能出点力,抓紧时间包扎,不然为师就算死,也不能瞑目。”

然后师父用严厉的语气说道:

“好徒儿,为师再教你最后一次,开箱取药!”

我强忍住泪水,不敢耽搁分毫,立刻膝行至紫檀药箱旁,利落打开铜制搭扣。

箱内药材器械分门别类摆放整齐,都是太医院应急御用之物,我熟稔无比,指尖飞快掠过器械,精准取出烈酒、无菌棉布、止血药粉、细密麻布绷带与消毒银针,一一整齐摆放在干净的备用锦布上。

此时宫外厮杀呐喊声愈发清晰,流寇破城的喧嚣穿透层层宫墙,风声卷着烟尘灌入殿内,乱世倾覆的压迫感笼罩全场。

可师徒二人已然沉浸在救治之中,眼中只剩垂危的公主,唯有救人一念,再无旁骛。

“先消毒!用烈酒淋洗创面,缓而匀,避开创心大动脉,只涤荡表层污血碎肉!”

师父的指挥沉稳有力,字字清晰,掌力始终稳稳锁死断臂上一寸的止血点位,身躯纹丝不动,宛若磐石,为后续救治筑牢根基。

我谨遵师命,取来干净棉片浸透烈酒,没有直接猛冲创口,而是贴合明末简陋的急救条件,小心翼翼从创口边缘向内轻柔擦拭。

烈酒接触破损皮肉的瞬间,刺激性的灼痛让昏迷中的公主躯体猛地一颤,脊背骤然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吟,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额头。

“稳住公主肩头,勿让她挣扎!”我着急喊道。

两名公主的随身侍女快步走向前来,一名侍女锁住公主肩头,一名侍女轻轻按住公主肩头穴位肩井穴,微微施力安抚,借助穴位按压舒缓剧痛带来的痉挛。

我连忙俯身,手掌轻覆公主单薄的肩头,力道轻柔却稳固,稳稳固定住她晃动的身躯,轻声温抚:

“公主忍一忍,清创过后便不痛了,定保公主性命无忧。”

说话间,我手上动作未停,耐心细致地清洗干净创口边缘沾染的碎布绒毛与淤血污肉,反复擦拭两遍,彻底杜绝创面感染隐患。

乱世深宫,无无菌手术室、无精密消炎药,烈酒便是唯一的消毒利器,亦是保命关键,每一处细节都容不得半点马虎。

彻底清创完毕,我立刻取来御用止血珍药,这是太医院秘制的金疮止血散,专治外伤大出血、皮肉撕裂之症。我指尖捻起细腻药粉,均匀轻薄地铺满整个创口创面,重点覆盖筋骨衔接的撕裂处,药粉落地瞬间,原本微微渗血的创面立刻收敛,血丝尽数止住,效果立竿见影。

“药粉铺匀压实,勿留空隙,防止日后崩血溃脓!”

师父紧盯创面,严谨叮嘱,确认药粉覆盖无误后,缓缓微调掌心力道,确认无出血隐患,方才松了口气,

“可以包扎了,缠带松紧适宜,太紧阻血烂肉,太松漏风渗血。”

我点头应下,取过提前备好的细密纯白麻布绷带,先扯出小段绷带,轻轻覆盖在药粉外层,隔绝空气、护住创面。随后从断臂伤口下方缓缓向上缠绕,一圈压一圈,纹理整齐、力度均匀,每缠绕一圈便轻轻压实贴合,杜绝褶皱空隙。

缠绕至师父最初按压止血的断臂上一寸位置时,我刻意加重两圈缠裹,牢牢加压固定,既巩固了止血效果,又能稳住残臂肢体,避免活动牵拉创口。

全程我屏息凝神,手法娴熟利落,沿袭着师父多年传授的宫廷外伤包扎绝技,规整紧致、防护周全。

短短数息,一圈圈素白绷带层层叠叠、整齐贴合,彻底覆盖了狰狞血腥的创口,将惨烈的伤口牢牢护住。

最后我收紧绷带末端,打了一个紧实且不易松脱的平结,结眼避开创面,不压皮肉、不磨筋骨。

“成了。”

我轻声开口,缓缓松下手。

师父流着鲜血的嘴角微笑着说:“松紧得当,止血稳妥,创面防护周全,无二次损伤,做得很好。”

经过一番紧急救治,公主体表的血色渐渐不再流失,原本惨白如纸的脸颊,终于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血气,急促微弱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躯体的痉挛颤抖也彻底停歇,暂时脱离了生死绝境。

“徒儿长大了”

这是师父微笑着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经过一系列的救治公主过程,其实师父早已经是油尽灯枯,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看到救治包扎结束后,才缓缓侧倒在了大殿的金砖之上。

“师父,师父......”

我悲痛的长喊了一声,可能是因为融合了本世记忆和情感,也有可能是对师父这种舍身救人的壮举而感到悲痛万分,我再也没有控制住,任由眼泪从眼眶中打转,只是倔强的没有流出。

大殿约沉寂了十数秒,只听到崇祯低沉的声音传来:

“是你师父方才舍命所为,点醒了朕,给大明一缕余韵,一份希望,但是朕却不能走。”

“大伴何在”

“老奴在”王承恩答到;

“准备草拟两份中旨,一份手诏” 崇祯低沉的说道。

“老奴这就去准备,请皇爷稍等”,王承恩说罢带着两个小太监去准备了。

PS:很多读友会有误区,认为皇帝颁发的都是圣旨,其实不然,因为法定正规圣旨完整流程,适用于:诏、制、诰命、敕命、常规敕谕、各部题本批复旨

1.奏章上行,内外官题本、奏本统一送通政使司;(其中密奏、揭帖可经御马监、司礼监直达御前,不走通政司。)

2.皇帝阅本,发下内阁票拟,

3.内阁大学士以墨笔小票写出处理意见(票拟 / 拟旨),贴在本章之上送回司礼监。

皇帝不同意票拟:发回内阁改票;搁置不处理称为留中。

4.司礼监批红

皇帝亲笔朱批,或授权司礼监秉笔太监依照皇帝意思用朱笔誊写内阁票拟内容(批红)。

5.尚宝监请御宝(盖皇帝玉玺)

批红完成,文书送至尚宝司核验登记,尚宝监领玉玺加盖御宝;无御宝不能称为正式圣旨。

6.下发六科给事中

最重要关卡:六科拥有封驳权。

六科审核旨意,若认为不妥,可以封还诏书、执奏改正,拒绝抄发。

科抄下发各部、地方衙门六科核对无误,抄录副本存档,原件传递相关衙门执行,同时抄入邸报传遍天下。

总结标准合法链条: 章奏→通政司→御前→内阁票拟→司礼监批红→尚宝监用玺→六科审核(可封驳)→科抄执行

那么崇祯一朝,很多下达的旨意是中旨,皇帝可以直接下发、绕开完整内阁流程的文书,简单来说就是不经过内阁票拟,由御前直接传出的旨意。

操作方式: 皇帝口述→司礼监太监草拟,不经内阁,直接传谕六部、督抚、总兵。

当然中旨也有政治短板,就是文官集团普遍认定这样不合祖制,各部、科道官员有权覆奏、拒不执行。 崇祯多次下发中旨催战、任免官员,经常遭到内阁、兵部推诿抵制。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就是手诏,也称御札,是皇帝亲笔手写文书,属于私密王言。 一般使用场景比如,密信、秘密指令,发给亲信总督、总兵、勋贵、内臣。

手诏的特点一样可绕过内阁、六科;

而且很多都是不公开张贴,不走官方行政流转;

手诏一般比中旨要更具有威信,因为是皇帝亲笔,依靠皇帝个人权威,不属于通行天下的制式圣旨。 适合私下联络边将、秘密筹划军务。

也就是说中旨和手诏在广义上也叫圣旨,但是可以理解为简易版的圣旨。

备注:另外本文不是网络爽文,是尽量依据真实历史的走向脉络,尊重历史,有理有据的写下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733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