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24461" ["articleid"]=> string(7) "734646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660) "“……随你。”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之后她在门背后站了一会儿,听见隔壁传来轻微的声响——监护仪被重新启动,滴答声透过墙壁传过来,规律而稳定。和她过去一个多月在病房里听惯了的节奏一模一样。不同的是,现在这个声音不是从一个“活死人”身上发出来的,是从一个活人身上发出来的。而且这个活人刚刚告诉她,他搬过来不是为了监视她,是为了能听见她。
接下来的日子,傅西洲以“贴身之人”的身份渗入了蒋清欢的日常生活。不是那种刻意刷存在感的方式,是润物细无声的——她早上出门去蒋氏,阿琛会在门口把车钥匙递给她,车已经发动好了,空调开到她习惯的二十三度。她晚上回来,桌上总有一杯刚泡好的红枣水,温度刚好入口。她熬夜看文件的时候,隔壁房间的灯也亮着,她不睡他也不睡。有一回她凌晨两点出来倒水,发现他房间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他坐在台灯下翻什么文件,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神情专注。她站了片刻,没有推门,端着水杯回了房间。但心里有个地方莫名其妙地安静了下来,像一只悬了很久的脚终于踩到了地面。
但这种安静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另一件事横在了她和傅西洲之间。
蒋氏的经营权拿回来了。问题是,拿回来之后怎么办。傅明远以傅氏集团的名义发了一份“正式通知”,提出要和蒋氏签一份新的战略合作协议——美其名曰“资源对接”,实际上就是把之前他通过空壳公司吸血的那套模式换成个更合法的外壳。蒋氏的现金流撑不过三个月,没有外部资金注入,她爸的公司还是得完。
傅西洲把那份通知复印件放在桌上,语气很淡:“签不签随你。但如果你决定不签,傅氏这边我帮你挡着。”
“用什么挡?”
“我的股份。”
蒋清欢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搬下来的真正原因。不是保护,不是监视。是站队。他把自己的位置从“傅家的病人”搬到了“她的隔壁”——等于在傅家所有人面前摆明了一个事实:傅西洲跟蒋清欢站在一边。这是他在苏醒之后做的第一个公开表态。
“你二叔会恨死你。”
“他已经恨了我三年了。不在乎再多一件。”
蒋清欢拿起那份通知,折好放回信封里,没有当场表态。但她知道,傅西洲放出的每一个信号都在说同一句话:我跟你一边,你不用一个人扛。而她已经习惯了当那个扛所有的人,现在有个人站在她旁边,她反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三天后,蒋清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一个电话。不是沈晏,不是老林,不是傅西洲。是她爸。
蒋文正在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急:“清欢啊,有个叫傅云深的年轻人今天来找我了。他说他是傅家的远房亲戚,想跟我聊聊当年签战略协议的事。态度挺好的,彬彬有礼的。你说我见不见?”
蒋清欢握着电话的手指节发白。
“爸,你见了没有?”
“还没。他说下周再来——”
“不要见。他来你就说身体不舒服,不见客。任何姓傅的来找你,除了傅西洲本人,谁都不见。”
“可是他已经——”
“爸。”她深吸一口气,压住声音里的颤抖,“这个人是傅明远的儿子。三年前那场车祸,他也在车上。你当年签协议的时候,就是他替傅明远来签的。他不是远房亲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568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