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20504" ["articleid"]=> string(7) "734485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11525) "“团长,你找我?”
张大彪掀开帘子,大步流星地钻进临时指挥部,身上那股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还没散尽。
李云龙咬着半根烟,一指主峰前沿:“山底下的鬼子正撅着屁股重新整队呢,趁这个空档,你带人再给老子打扫一次战场。”
“记住了,只扫咱们控制的地界,谁也不许越过火力线去送死!”
张大彪背脊一挺:“是!”
李云龙眯起眼睛,又补了一句:“死鬼子的烂枪、空弹药盒、破钢盔、破衣服烂裤子、漏风的破鞋,甚至是卷了刃的工兵铲,全给老子拖回来。”
“咱们自己人手里炸了膛的坏枪、崩掉的碎零件,还有地上的空弹壳,也是一件不许漏!”
张大彪一愣,满脸茫然。
“团长,全须全尾的枪和黄澄澄的子弹捡回来我懂,可那些被血泡烂的破衣服、空弹壳,捡它干啥?当厕纸啊?”
李云龙眼珠子一瞪:“哪来那么多废话?老子让你捡,你就麻溜地捡!”
“这是命令!”
张大彪缩了缩脖子,没敢再问,转身就往外跑:“一营跟我上,保证连半个崩坏的弹夹都不给您落下!”
主峰前沿,很快忙得热火朝天。
几个战士猫在战壕边,解下绑腿甩出去套住鬼子尸体的脚腕,跟拔河似的一点点往回拽。
山坡下不时有鬼子打来冷枪,子弹嗖嗖乱飞,打得土坎上的冻土扑簌簌地掉。
“快快快!把那支断了半截枪托的三八大盖顺回来!”
“班长,那钢盔都让手榴弹片削成漏勺了,也要?”
“营长发了死命令,就是碎成渣也得扒拉回来!”
有人蹲在死鬼子身边猛薅弹药盒,有人吭哧吭哧扛着几把破工兵铲,还有人干脆撅着腚,把散落在血泥里的黄铜弹壳一颗颗往布袋里抠。
一个新兵蛋子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忍不住嘟囔:“鬼子眼看又要压上来了,团长咋还让咱们在这捡破烂呢?”
旁边的老兵一巴掌拍低他的脑袋,子弹贴着头皮飞了过去。
“少他娘的扯淡!团长的买卖啥时候吃过亏?”
“手脚麻利点,别让鬼子的王八盒子给你脑袋开个瓢!”
第一批“破烂”很快运到了阵地后方一个隐蔽的防空土坑里。
林铭随手捡起一支枪管炸开花的汉阳造,在心里默念:回收。
唰……!
步枪凭空消失。
“叮!汉阳造步枪,枪管炸裂,机件磨损严重,仅具备部分零件和材料价值,回收价43元。”
李云龙听得眼皮一跳:“他娘的,一支大红乡的枪才给四十三?”
林铭面色不改:“这枪底子已经烂透了,只能当废铁算。”
说着,他又提交了一支枪机完好、只是枪托被炸碎的三八式步枪。
“回收价:672元。”
紧接着,是一支刚刚从死鬼子手里抠出来、拉栓顺滑、能正常击发的完整三八大盖。
“回收价:1280元。”
李云龙是个懂行的,听完眼睛立刻亮了。
“能打出子弹的好枪就值钱,坏得越惨的,就只能按斤称废铁?”
“没错。”林铭点头,“衣服、破头盔、散碎零件也是这个理,系统做买卖,只认东西的实际成色。”
几大袋空弹壳随着意念提交,系统的余额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第一批废品全部回收完毕,余额直接窜了二十二万多!
张大彪恰好站在土坑边,眼睁睁看着几大筐物资凭空消失,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
“团……团长,这特娘的是咋回事?”
李云龙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生生拽进坑里,压着嗓子低吼:“今天你长着这双眼看见的东西,给老子死死烂在肚子里!”
“你只要记住一条……这些不能吃不能用的破烂,能给咱新一团换来崭新的快枪,明白没有?!”
张大彪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都粗重了,连连点头:“明白!”
李云龙松开手,指着坑里剩下那堆成色还行的武器:“滚回去,让手底下人重新归拢分类!”
“能修好接着用的,留下!还能凑合打响的,留下!咱们现在急缺的,全留下!只把那些彻底报废的破铜烂铁,还有咱多得用不完的东西,给老子送过来!”
林铭看了李云龙一眼。
李云龙咧开干裂的嘴唇嘿嘿一笑:“咋地?老子还没让那些洋枪迷了心窍呢。”
“你那商城里的神仙玩意儿没真拿到手之前,这些破家底就是弟兄们保命的本钱!咱不能为了换俩钱,自己先把自己扒光了上阵!”
分类的规矩很快传遍了各营。
旧枪、炸膛枪、缴获的好货、子弹、烂衣服被分得清清楚楚,战士们也学乖了,谁也不敢再乱扔半点东西。
但也有较轴的。
一名脸带刀疤的老兵死死抱着自己那杆汉阳造,死活不撒手。
“营长,这枪跟了俺六年!您看这枪托上的三个坑,那都是当年跟鬼子拼刺刀拿命磕出来的印子!”
“只要它还能响,俺就不换!”
张大彪没发火,走过去拍了拍那支连烤蓝都磨掉的旧枪。
“没人逼你上交。”
“等咱的新家伙真拉上来了,你先上手试。要是新枪不好使,这杆汉阳造还是你的命根子;要是新枪好用,换不换你自己说了算!”
老兵闷声不响了半晌,终于缓缓点头:“成,那俺先开开眼,看看啥新枪能比老伙计强。”
……
临时指挥部内,林铭蹲在地上,手里捏着树枝,已经在沙盘边列出了采购草案。
“先按各营刚报上来的可战人数打个底,具体人头等这仗打完再细查。”
“我的标准是:每人一支步枪、一套防弹战术背心、一顶凯夫拉防弹头盔、一身新军装,外加三个基数的基础弹药。”
他在地上划出几道杠,继续说道:“先把底子垫起来,然后咱们补齐班用轻机枪、迫击炮等。至于那些重炮、吉普车啥的大件,一来太贵买不起,二来买回来咱团也没人会开,先放一放。”
李云龙探着脑袋,死死盯着林铭报出来的数字,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娘的,就这一支叫什么AK的铁疙瘩,就要花老子这么多钱?”
“老子手里的汉阳造,拿锉刀修修还能干死两个小鬼子,你这玩意儿难道是拿金条熔了打的?”
林铭语气平静:“它不仅能一枪一枪打单发,一扣到底还能当机关枪使。最关键的是,你把它扔在泥沼里泡一宿,拿出来照样能喷火。”
他指了指配套的黄铜子弹:“最值钱的是能帮新一团统一枪型和口径。以后打仗,后勤补给、战场维修,甚至新兵训练,难度直接降一半。”
李云龙背着手走了两步,没有立刻松口。
“嘴上吹出花来也没用。”
“你先买一支出来,老子倒要亲眼看看,它到底配不配得上这个价钱!”
“行,验货。”
林铭爽快答应,立刻兑换了一支崭新的AK47样枪、三个压满子弹的弹匣,带着两人摸到了阵地后方的试射区。
张大彪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啧啧称奇。
“是比三八大盖短了一截,不过这分量,拿着倒挺沉,压手!”
林铭上前一步,咔哒一声拨动枪身侧面的快慢机:“记好了,最上头是保险,中间档是连发,最下面是单发。你先切单发试试水,千万把枪托死死顶住肩窝,别让后坐力给撅了。”
张大彪依言举枪,眯起一只眼,锁定了三十米外土坡上倒扣着的一个破烂鬼子钢盔。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空气,三发7.62毫米的子弹如同长了眼,精准扎进同一片区域,那顶钢盔“咣”地一声被暴力掀飞,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滚出老远。
张大彪虎躯一震,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大拇指一拨,直接把快慢机推到了连发档位。
“打短点射,两三发一停,别特么一激动给老子扣到底。”
林铭沉声提醒。
张大彪咧嘴一笑,猛地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
狂暴的火焰喷吐而出,枪口由于猛烈的后坐力不可遏制地上跳,一连串金属弹幕狂飙着扫过前方土坡,干硬的泥土瞬间被撕扯出一条尘土飞扬的直线。
张大彪愣在原地足足两秒,低头看着手里还在冒着青烟的枪管,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的亲娘哎……要是再碰上鬼子一个小队扎堆冲上来,只要距离放进五十米,老子一个人一把枪,就能把他们全钉死在地上!”
他激动地卸下弹匣,可看清里头剩下的子弹时,脸皮一抖,兴奋劲顿时消了一半。
“好家伙,就是这也太吃子弹了!”
“就刚才爽了那么几秒钟,半个弹匣没了?”
林铭点头:“火力猛的代价就是子弹消耗快。所以全团换装后必须立下铁规矩:平时一律以单发精准射击和两三发短点射为主。谁要是敢闭着眼睛瞎扫射浪费老子子弹,当场缴枪!”
李云龙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突然咧嘴大笑:“好马配好鞍,枪是绝世好枪,但用枪的人也得给老子调教出来!”
“林铭,这硬货,老子要了!”
……
说话间,前沿最后一批搜刮来的战利品终于运到。
完好的武器被严格筛了出去,剩下的烂枪管、破布条、残缺弹片乃至成麻袋装的空弹壳,被毫无保留地集中提交给系统。
伴随着意念的确认,堆积如山的物资一批批化为虚无,系统界面上的数字一路狂飙突进。
“叮!本轮战场深度回收完成。”
“当前可用余额:2926355元。”
林铭死死盯着那串接近三百万的数字,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账目。
“够了。”
“按照新一团现在的家底子,这些钱不但足够全团鸟枪换炮,还能再额外配上几个班排级重火力,直接把鬼子炸回老家!”
张大彪闻言,双手猛地攥紧了那杆没舍得放下的AK样枪。
林铭深吸一口气,果断打开了系统的批量采购界面。
清一色的步枪、防弹背心、战术头盔、崭新迷彩服、海量弹匣位列最前;
紧随其后的,是用来压阵的班用轻机枪、迫击炮、高爆炮弹等……。
系统算力极速运转,账单金额赫然跳出:
“批量订单总价:2926000元。”
“扣除后剩余余额:355元。”
狭窄的指挥部里,一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林铭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李云龙:“团长,只要我这手指头一点,咱们辛辛苦苦攒出来的家底,可就只剩三百多块钢镚了。”
“如果外头的鬼子没被打疼,马上再组织一次亡命冲锋,咱们就只能靠买回来的这些现成的硬通货去拼命了。短时间之内,咱们一毛钱也抽不出来去买哪怕一颗补给子弹和一卷急救纱布!”
李云龙没说话。
他大步走到指挥部门口,掀开帘子,用望远镜死死盯着山底下那些正在像蚂蚁一样重新集结、准备发动冲锋的鬼子方阵。
片刻后,他猛地转过身,一巴掌重重拍在那张写满预算的纸上,震得桌上的浮土纷纷扬扬。
“钱放在这儿能下崽咋的?!”
“给老子清空,全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387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