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20501" ["articleid"]=> string(7) "734485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2780) "“团长,无人机再厉害,也救不了外面那些正在流血的弟兄。”
林铭把重型穿越机放到一旁,语气极度笃定:“现在最要紧的,是药。”
李云龙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回头看向指挥部外,混杂着硝烟味的空气中,伤员痛苦的闷哼声一阵阵传来。
“对,先救人。”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沿上:“铁鸟跑不了,药晚一步,弟兄们的命就他娘的没了!”
“林兄弟,马上买!”
“能买多少买多少,别给老子抠搜省钱!”
林铭点开系统商城,刚准备从繁杂的列表里一件件翻找,清脆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响。
“叮!新用户优惠券已使用。”
“系统商城基础限制解除。”
“商品分类、关键词搜索、批量购买、物品回收功能全面开放!”
林铭眼前顿时一亮。
之前这商城就像个残次品,首页全是华而不实的豪车豪宅,连武器都只有一辆天价主战坦克摆着看。
现在,完整的分类版块终于铺开了。
医疗、食品、服装、交通、通讯、军械、能源,各类入口分门别类,清清楚楚。
角落里,甚至多了一个“回收”图标。
林铭尝试着将意念集中过去。
“回收物品需提交实物,系统鉴定后根据价值折算余额。”
“这功能来得太是时候了。”
林铭暗自松了口气,以后战场上缴获的破铜烂铁,不用全堆着吃灰,直接换成真金白银才是王道。
旁边,看不见系统面板的李云龙急得直跺脚,铜铃般的眼珠子瞪得老大:“你小子搁这儿嘀咕啥呢?发癔症了?”
“商城彻底解封了,找东西方便得很。”
“那还愣个屁,找药啊!”
林铭立刻在搜索框输入战地急救。
唰……!
一整排商品瞬间铺满虚拟屏幕。
医用无菌绷带、速效止血敷料、广谱抗菌消毒液、抗感染针剂、一次性注射器、输液器、快速血型检测纸、便携输血包,甚至连整套的战地外科手术器械都一应俱全。
每件商品后方,都附带着极其详尽的使用说明。
李云龙把脑袋凑过来,哪怕他眼前全是空气,也死死盯着林铭的表情追问:“都有些啥好宝贝?”
“止血的、消毒的、缝合防感染的,全都有。”
“能救活多少弟兄?”
“只要用得及时,很多本该没命的人,今天都能活下来。”
林铭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那还磨叽什么?全包圆了!”
李云龙大手一挥。
“不能全买。”
老李眉毛瞬间竖了起来,像头护食的豹子:“咋的?舍不得钱?”
“有些药会让人过敏,剂量弄错当场要命。尤其是输血,血型一旦配错,跟直接给人一枪没区别。”
林铭指着虚空中的说明书,声音极稳:“系统给的是药,不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咱们是救人,不能拿弟兄们的命去试错。”
李云龙粗重的呼吸顿了顿,咬牙沉声道:“那你说,咋办?”
“先买咱们团卫生员能上手的。”
林铭的手指在界面上飞速划动:“止血敷料、绷带、消毒液大量采购。抗感染药配齐,但我会把说明和剂量标签全部单独摘出来。”
“输液器、血型检测纸、输血包也是刚需。”
“至于那些精密的开胸、开颅设备,买了咱们也没人会开刀,纯属浪费,暂时压下。”
李云龙背着手,在泥地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转圈:“到底还要算多久?外面的弟兄血都快流干了!”
林铭没抬头,手下动作不停:“买错药,就是亲手送弟兄上路,团长,这理你比我懂。”
李云龙脚步猛地一顿,刚要骂娘的话硬生生被这句堵了回去。
“行!你算,你小子慢慢算!”他狠狠一跺脚,“老子不催你,但你手里麻利点!”
十分钟后,精准的采购清单在系统内生成。
“战地止血组合,五万元。”
“消毒和包扎用品,三万元。”
“抗感染药和基础注射用品,六万元。”
“输液用品、血型检测纸、输血包及血液保温箱,六万元。”
“总价:二十万元整。”
林铭报完数,李云龙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买!”
两人快步绕到指挥部后侧的一片隐蔽空地上。
林铭确认四周无人,在脑海中默念支付。
“叮!购买成功。本次消费200,000元。当前余额:878,005元。”
下一秒……!
十几只墨绿色的密封药箱犹如变戏法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黄土地上。
最里侧,还稳稳立着两只带有液晶温度显示的恒温血液保存箱。
李云龙倒吸了一口凉气,像看着一堆金疙瘩似的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只箱盖。
满眼都是密封包装的医疗绷带,那颜色白得刺眼,找不出一丝线头的污渍。
旁边的各类药品按不同用途整齐分装,盒面上贴着硕大的彩色标签,连说明书都被仔细封在防潮的透明袋里。
李云龙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下意识想去摸,可看到自己指甲缝里洗不掉的黑血泥,又生生缩了回来,在军装裤腿上使劲蹭了两下。
那一卷雪白的绷带放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对比鲜明得让人鼻酸。
“这么多……”老李嗓音有些发紧,“这真他娘的……都是救命的?”
“绝对管用,按照出厂最好状态交付,不是过期货。”
李云龙不懂什么是过期,但他懂手里的东西有多金贵。
他霍然起身,冲着前院一嗓子吼破了音。
“警卫员!!”
门外警卫持枪狂奔而至:“团长!”
“立刻把卫生员给老子提溜过来!再叫几个靠谱的弟兄搬箱子!”
李云龙猛地凑近警卫员,眼神透着狼一样的凶光,压低声音道:“今天在这个院子里看到的东西,哪怕是半个字,谁敢往外崩一句,老子活劈了他!”
“有人敢打听,就说是老子李云龙托阎老西那边的关系砸锅卖铁弄来的,听懂没?!”
警卫员看着满地凭空多出来的箱子,脑子嗡嗡作响:“团长,这、这些箱子刚才明明……”
“少他娘的废话!执行命令!”
“是!”
片刻功夫,满身是血的卫生员抱着个瘪瘪的旧药箱跑了过来。
他本是满脸焦心,可当目光扫过地上被打开的物资时,脚底板像生了根,死死钉在了原地。
“团长,这、这是……”
“赶紧看能不能用上!”
卫生员猛扑到箱子前,手忙脚乱地撕开一包绷带,接着又翻出一套透明的输液器和检测纸。
他越看手抖得越厉害,呼吸急促得像拉破风箱。
“天老爷……这针头怎么能做得这么细?”
“还有这软管,这上面的小轮子……连药水滴多快都能随便调?!”
他哆嗦着捧起血型检测纸,跟捧着命根子一样:“团长,这是洋人的最新鲜玩意儿吧?咱们把哪头鬼子大佐的仓库给端了?!”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李云龙一瞪牛眼,“老子就问你一句话,会用不会?!”
卫生员尴尬地僵住:“有些在洋医医院见过,有些……真没见过。”
“没见过就给老子现学!”李云龙一把将林铭推到前面,“林兄弟懂行,你们俩现在立刻给老子滚去救人!”
药箱火速被转移到前院的伤员集中区。
林铭拆开防水说明书,动作利落地将消毒和止血药品分拣开来。
“第一步清创,然后用这个。”他撕开一片速效止血敷料,拍在旁边的一块木板上做示范,“死死压住出血口,持续按压加压,千万别因为看着没血渗出来就提前揭开,听懂没?”
卫生员眼睛死死咬住林铭的每一个动作。
“这玩意儿可比咱们硬塞破棉花套子强太多了!”
“重点是无菌、干净。”林铭紧接着抽出血型检测纸,“血滴在这几个点上,看凝集反应定血型。输血前,供血的和伤员必须同时测!”
他目光凌厉地盯住卫生员:“死死记住,血型不配,一滴都不能输,输了就是杀人。”
卫生员双手接过检测纸,紧张得满手掌全都是滑腻腻的汗。
“林兄弟,你以前正经学过大夫?”
“没学过。”林铭回得异常干脆,“我只认得说明书上的字,到了真刀真枪处置伤口的时候,你的经验比我值钱。”
“我负责教你怎么把这东西戳进血管,你负责判断这针该不该扎。”
卫生员愣了一瞬,猛地咬牙点头:“明白!”
两人刚准备给注射器配药,旁边草席上,一名腹部被打出对穿窟窿、脸色惨白如纸的战士,颤巍巍地抬起了沾满泥血的手。
“别……别给俺用了……”
卫生员急得红了眼:“你伤口都已经烫手了!再不打消炎针,你今晚都熬不过去!”
那战士虚弱地咧了咧干裂的嘴唇,声音细若游丝:“这么精贵的神仙药……得留着……留给还能拿起枪的弟兄……”
“俺这肚子都漏风了……打进去也是白糟践……”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靠墙喘息的轻伤员也跟着硬撑起脖子。
“是啊卫生员,先救柱子,他还没娶媳妇呢。”
“俺就是大腿挨了一片,死不了。”
“这药哪怕拿到县城去卖,也是天价,别浪费在俺们这些残废身上了。”
站在后面的李云龙,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脸色黑得像要杀人。
“都他娘的给老子把嘴闭严实了!!!”
一声暴喝,整个伤员集中区瞬间鸦雀无声。
李云龙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个腹部中弹的战士跟前,指着他那张惨白的脸破口大骂:“命都他娘的快没了,还有闲心替老子省家底?!你当你是新一团的账房先生啊?!”
“这药是老子的!给谁用,怎么用,全团上下老子一个人说了算!”
他猛地环顾四周,犹如一尊煞神:“从最危险的开始治!卫生员判断该下药就下药!”
“今天谁要是再敢把救命的药往外推,老子现在就掏枪先毙了他,省得活受罪!”
被骂的战士眼圈倏地红了,眼泪和着血水往下混:“团长,俺就是怕……”
“怕个屁!”李云龙顺势蹲了下去,粗糙的手轻轻拍了拍战士的肩膀,声音罕见地有些发颤,“能喘气就给老子好好活着,少他娘的在老子面前逞英雄。”
气氛被老李一嗓子镇住,卫生员不再犹豫。
他先挑了两个符合条件的轻伤员试手,一个胳膊被弹片削去一大块肉,血流不止;
另一个创口满是恶臭的烂泥。
上消毒液,清创,啪地拍上速效止血敷料,最后熟练地缠上几圈雪白的无菌绷带。
短短片刻,原本像决堤一样往外渗的血,奇迹般地止住了。
那个伤了胳膊的战士试探着甩了甩膀子,盯着干干爽爽的纱布,眼珠子差点没凸出来。
“神了……真、真不流了?!”
卫生员反复掀开边缘检查了两遍,激动得破了音:“堵住了!这洋药真把血给死死堵住了!”
周围所有伤员的目光“唰”地全聚在了那些墨绿色的药箱上。
刚才还不敢用的畏缩,瞬间变成了震动与狂喜。
卫生员一把抓起几包新敷料,扯着嗓子大吼:“快!把那些还在往外呲血的重伤员,全都给老子抬过来!”
话音还没落地,院子角落里突然爆出一声凄厉的急呼。
“卫生员!!!”
“快来人!王排长不行了!”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扑向一名双腿被迫击炮炸得血肉模糊的汉子。
那排长的脸已经蜡黄得像一张金纸,嘴唇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皮无力地半耷拉着,任凭旁边人怎么死命晃荡,一点声响都没了。
卫生员冲过去,两根手指死死扣在伤员颈侧大动脉上,急得满头大汗。
“脉、脉搏快没了!!”
林铭目光如电,扫了一眼排长身下那滩将黄土泡成黑泥的血洼,反手一把抓起测型纸和带有保温装置的输血包。
“失血休克!没时间磨蹭了,立刻抽血测型,准备输血!”
听到“输血”两个字,卫生员正要去接导管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他看着林铭手里那一套复杂透明的管线和硕大的针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输血……我只听军医学校的教员当评书讲过……”
“可、可我这辈子都没给人往血管里扎过这玩意儿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387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