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点了下去。
种植成功！变异番茄种子已播入土壤，预计成熟时间：72小时
当前生长进度：0%
变异特性：未激活（成熟后随机解锁）
面板上浮现出一块虚拟的种植区域，约莫两平方米大小，土壤黝黑湿润，仿佛刚从野外翻出来一样。种子已经没入土中，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曹炎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片土壤。
实实在在的触感，带着泥土特有的潮气和微凉。不是幻觉。
“系统，这片地能扩大吗？”
消耗10点能量可扩展1平方米种植面积，当前能量：6点
6点。杀那幼体脑巢给了5点，之前顺手砍死一只普通丧尸给了1点。距离10点的门槛还差4点。
曹炎抬眼看向通往一楼的铁门。撞击声还在继续，咚咚咚，像是有人拿铁锤在砸。门框已经有些变形，螺丝松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走过去，侧耳听了听。
门外至少有十二三只丧尸，从脚步声的密集程度判断。其中有一只格外暴躁，不断用身体撞门，力道比其他丧尸大得多。
曹炎眯起眼睛，手按在门把手上。
“不能等它们撞开，被动挨打不是我的风格。”他低声道，转身回到工具堆里翻了翻。
木棍太钝，砍刀太长在地下室施展不开。最后他从角落里拽出一把消防斧，掂了掂分量，正好。
铁门的撞击还在继续，其中一只丧尸的手已经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指甲乌黑，在铁皮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曹炎走过去，看准那只手臂，消防斧高举过头。
咔嚓！
一斧劈下，乌黑的手臂齐肘断裂，黑血喷溅到墙壁上。门外传来凄厉的嘶吼，紧接着是更疯狂的撞击。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1点能量
系统提示音清脆利落。曹炎眼前一亮——还能这么玩？隔门杀怪？
他迅速调整位置，等待下一个倒霉蛋把手伸进来。
果然，丧尸没有智慧，只有本能。它们闻到活人气息就会循着缝隙伸手，试图抓住猎物。不到十秒，又一只手臂从门缝挤了进来。
咔嚓！
又是一斧。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1点能量
“爽。”曹炎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像饿狼。
他干脆把消防救援斧立在身边，双手抱胸等着。隔两分钟砍一斧，效率虽然低，胜在安全。十多分钟下来，门外安静了大半。
能量：18点
曹炎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心里盘算着。18点能量，先扩2平米土地，再花10点加速一次生长？还是先攒着留作他用？
种植区域里，那颗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
嫩绿的芽尖破土而出，叶片上带着细微的紫色纹路，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格外醒目。曹炎凑近了看，发现表皮下隐约有微弱的光点在流动，仿佛血管里流淌的不是汁液，而是某种能量。
“变异植物……”他喃喃道，伸手想触碰叶片。
指尖刚一碰到，系统提示突然弹出警告。
警告！该植物处于早期生长阶段，过度接触可能导致不可预知变异反应
曹炎猛地缩回手。
“不能碰？”他皱眉看着那株幼苗，叶片上的紫色纹路似乎在微微蠕动。这玩意儿的变异方向到底随机的还是可控的？如果长出什么带毒的植物，自己岂不是把自己毒死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先不管它，先把土地扩出来再说。
消耗10点能量，种植区域扩展至3平方米
泥土凭空向外翻涌，原本狭窄的种植区扩大了一圈，露出新鲜的黑色土壤。
曹炎看着剩下的8点能量，又看了看那株幼苗，目光闪烁。
“要不要……再赌一把？”
他咬咬牙，点了“加速生长”。
消耗10点能量，加速生长中……当前进度：10%……20%……
面板上进度条飞速跳动，曹炎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三十秒后，幼苗已经长到半米高，茎秆粗壮如成人手腕，顶端挂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青色果实。
曹炎咽了口唾沫，盯着那颗果实。
果实在他注视下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大，颜色从青转为暗红，表皮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凸起，像是某种虫卵。
然后，那颗果实……裂开了。
一条缝从顶端撕开，里面没有果肉，没有籽，只有一只拳头大小的眼球。
眼球转了转，直接盯住了曹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9105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