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06521" ["articleid"]=> string(7) "73436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8111) "开始阅读前,请先花十秒钟做一次自测。以下任意一条符合,本书可能不适合你,现在退出不损失任何时间:

□ 我只想看主角开局无敌、三章打脸,受不了任何憋屈

□ 我追求每章都有高潮和爽点,节奏一慢就烦躁

□ 我不喜欢需要动脑的设定,规则看得越简单越好

□ 我对感情线有硬需求,希望前三章就吃到糖

以上如果你一条都没勾中——欢迎入局。

这本书记录的是一枚守拙品的棋子,从最底层,一步一步往下走的故事。

它不保证你不失望,但它保证:每一个伏笔都有去处,每一次牺牲都不白费。

第一卷的名字叫「守拙」。守拙的意思,是先学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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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是被冻醒的。

后脊贴着冰凉的青砖,寒气像蛇一样往骨头缝里钻。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深褐色的木梁。

梁上刻着扭曲的纹路,被烟熏得发黑。

空气里有股霉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这是哪儿?"

一个女声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陈砚转过头,看见一个年轻女人从地上坐起来。短发,白T恤,牛仔裤,眉头皱得很紧。

陈砚撑着地面坐起来,迅速扫视四周。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青砖地,木格窗,窗纸泛着昏黄的光。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有一盏油灯,还有一个半人高的沙漏。

除了他和那个女人,房间里还有三个人。

一个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靠在墙边,眼神警惕。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蹲在角落,抱着膝盖发抖。

还有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生,看起来像大学生,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我问你们呢,这是哪儿?"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声音粗粝,"谁搞的恶作剧?"

"要是恶作剧就好了。"年轻女人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也站了起来,"我刚才还在地铁上,突然就……眼前一黑。"

"我也是。"眼镜男生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我在图书馆自习,然后就到这儿了。"

陈砚沉默着。

他记得自己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条走了几百遍的巷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眩晕感,也没被袭击的感觉,就像那段时间被人用剪刀直接剪掉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腕内侧有一道淡白色的旧疤,两厘米长,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过。他不记得这道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门在那儿。"中年男人走到房间唯一的木门前,伸手去推。

"等等。"陈砚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但中年男人还是停了一下,转头看他:"怎么?"

陈砚没回答,只是看着那扇门。

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没人注意到。

中年男人也看到了,凑近去看。

"念出来。"年轻女人走过去。

"你文盲吗?"老头道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念道:"欢迎来到棋局。第一局:客栈。规则一:不得在卯时前离开大堂。规则二:不得回应敲门声。规则三:……"

他停住了。

"规则三是什么?"眼镜男生紧张地问。

"没了。"中年男人指着纸的下方,"这里被撕掉了。"

陈砚站起来,走到八仙桌旁。

那个沙漏里的沙子是纯黑色的,正从上半部分缓缓流下。他目测了一下,大概还有一半。

"什么棋局?什么规则?"老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我要回家,我老伴还等我买菜回去。"

"老头,你觉得我们不想回吗?"年轻女人叹了口气,试着推了推木窗。

纹丝不动。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我就不信这个邪。"

他猛地拉开了那扇木门。

"不要——"

陈砚的话刚出口,就停住了。

门外一片漆黑。

是那种像墨汁一样浓稠的、有实体的黑。中年男人的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成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他的身体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像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从下往上,一点一点的抹去。

脚、小腿、膝盖、大腿……他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消失的下半身,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恐惧,再变成绝望。

最后是那张脸。

门"砰"地一声自己关上了。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眼镜男生"啊"地尖叫出来,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往后退。老头捂住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年轻女人脸色惨白,后退两步撞在八仙桌上,油灯晃了晃。

陈砚的心跳也很快,太阳穴突突地跳,但大脑却异常冷静。

不,不是幻觉。那个人是真的消失了。在他们四个人眼前,活生生地,变成了虚无。

不过谁让他在陌生的环境不够谨慎呢!

"规则一……"年轻女人的声音在发抖,"不得在卯时前离开大堂。他这是违反了规则吗?"

"所以这不是玩笑。"陈砚说道。

他走到门前,看着那张黄纸。规则下面,原本被撕掉的空白处,此刻正有一行血红色的字慢慢浮现出来,像是有人用指甲从纸的背面往上刻。

"规则四:每过一个时辰,人数会减少。"

老头"哇"地哭了出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闭嘴。"年轻女人厉声说,但她自己的声音也在抖,"哭有用吗?哭能解决问题吗?活了这么多年就这个德行吗?"

陈砚转过身,看着房间里剩下的三个人。

年轻女人,老头,眼镜男生,还有他自己。

四个人。

刚才那个中年男人……是第一个。

"先认识一下吧。"年轻女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种时候,至少得知道彼此叫什么。我叫苏晚。"

"林、林小远。"眼镜男生说,"大三的。"

"周……周德海。"老头颤声说,"叫我周伯就行。"

三个人都看向陈砚。

"陈砚。"他说。

"陈砚,你好像一点都不怕?"苏晚看着他,目光锐利。

"哪能不怕呢。"陈砚说,"但怕没用。"

就在这时,桌上的沙漏突然停止了流动。

黑色的沙子悬在半空中,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整个沙漏开始缓缓倒转,沙子反向流回上半部分。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分不清男女,听不出年龄,情绪,就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直接在他们脑子里说话。

"第一局,开始。"

油灯的火焰猛地跳了一下,变成了幽幽的绿色。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林小远牙齿打颤,周伯缩成一团。苏晚下意识地靠近了桌子一些。

陈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那道旧疤在发光。

很淡,泛着微弱的白光,但是确确实实地,在发着光。

他抬起头,正对上苏晚的目光。

她也看到了。

"你的手……"苏晚刚开口。

"咚、咚、咚。"

敲门声。

从那扇门外传来。

不轻不重,三下,很有节奏。

房间里的四个人同时僵住了。

规则二:不得回应敲门声。

林小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周伯的脸已经白得像纸。苏晚的手攥紧了衣角。

三秒后"咚、咚、咚。"

又响了。

这一次,声音更近了,像是……从门的另一边,贴着门板在敲。

陈砚盯着那扇门。

门缝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渗进来。

像黑色的头发丝一样细黑的东西,正从门缝里缓缓钻出,在青砖地上蜿蜒爬行。

随后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是那个因为开门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搞消失的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开门啊……"他说,"外面好黑……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众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陈砚的目光从门缝移到那张黄纸上。

规则二的下面,又有新的字正在浮现。

规则五:它会变成你们认识的人。不要相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858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