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03403" ["articleid"]=> string(7) "734357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597) "电话那头,林嘉卓陷入几秒极短的沉默。
没有人知道,这短暂的沉默不是难堪、不是委屈,而是她在快速复盘、调整策略的冷静空档。
几秒后,她的声音平稳柔和、通透大度,听不出半分失落怨怼,反倒格外善解人意:“你不必说得这么直白,我也不认同他们的想法。我来布基纳法索是开辟市场的。感情的事我们不要多想。顺其自然就好。”
极致的以退为进,顶级的心机隐忍。
她不争、不闹、不纠缠、不辩解,主动退一步撇清情爱,甚至和墨修寒站在同一队-----也不认同长辈的想法,反而塑造出独立清醒、懂事通透、格局开阔的模样。
既保全了自己体面,又反衬得墨修寒的太过生硬绝情、不近人情让自己受了委屈,
更关键的是,她主动说出“顺其自然”,看似放手,实则永久保留了伺机靠近的资格。
不逼他、不缠他,让他放下戒备,让人觉得她坦荡洒脱、毫无执念。
可唯有她自己清楚——暂时的退让,是为了更长久的渗透。不争一时暧昧,要的是最终名分。
战友们看到队长握着手机打了那么长时间,纷纷会心对视。
在他们眼里,自家素来冷面寡言、惜字如金、对谁都极致冷淡的队长,竟然能耐着性子讲这么久,若不是极其特殊的未婚妻,怎么可能有这份耐心?
夜晚的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墨修寒却觉得燥热难耐。
谭熙见到他和林嘉卓的互动一点表情变化也没有,回来也没有问过他一句,说明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
她有相爱之人,为什么要在意自己?即使这样,他还是倔强地想向她解释一下,大长腿下意识地跨到了谭熙的阳台上。
他推了推门,锁上了!她听话地锁上了!
他教她的:要锁阳台门,结果锁住了自己。
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正写论文的谭熙抬头看见他,径直走来。
墨修寒心中一暖,却见谭熙哗的一声拉上了窗帘。
“这是生气了?吃醋了?” 墨修寒一怔,心头的郁结忽然散去,竟生出几分隐秘的欢喜。
谭熙也不知道这满满的醋意该发泄到哪里去。
他水灵灵地有了未婚妻,却还温柔款款地救她,还和她月下谈心。难怪忽冷忽热的,想想自己就像个笑话,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能不生气吗?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情绪化,尝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门外的敲门声更加的密集,带着力度的克制。
她磨磨蹭蹭地深吸了口气,终究还是抬手拉开了房门。
门刚裂开一道缝隙,一道挺拔硕长的黑影便顺势挤了进来,动作又快又轻,似乎生怕晚一秒便会被拒之门外。
“墨队长这半夜翻墙的行为可不光彩,违反军规了吧。”谭熙冷冷地说道。
墨修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端着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找着冠冕堂皇的借口:“已经吹过熄灯号了,你这灯火通明的,我过来检查一下。”
“深夜单独巡查女生宿舍,墨队长也太尽职尽责了。”谭熙鼓着小脸,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嘲讽,字字都带着阴阳怪气的小别扭。
“这么敬业,我明天一定上报宣传科,好好给您大肆宣传一番,让全队都学学您的敬业精神。”
谭熙腮帮子鼓鼓的,眼眸清亮,明明是在置气,模样却软乎乎的,半点威慑力没有,反倒透着娇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796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