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03374" ["articleid"]=> string(7) "734357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5039) "墨修寒手握顶尖金融学博士毕业证,大家都等着他接手庞大地墨家产业,他却做出了颠覆所有人预期的选择 —— 回国参军。
旁人只当他是闹脾气逃避家族责任,唯有他自己心底清楚,这是被人点醒后的自救之路。
部队里有永不停歇的高强度训练,刚好对应那句多运动,驱散郁结;保家卫国,直面生死的使命纯粹滚烫,那是最有意义的事情,不用困在家中无尽地愧疚内耗。
更重要的是,这身戎装,是残疾的大哥墨修逸这辈子求而不得的梦想,他替哥哥走完这条路,也算弥补心底多年的亏欠。
其实直到很久以后再次遇见谭熙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这两年拼命地训练、主动奔赴危险任务,竟是完完整整地践行了她当初给的全部医嘱。
参军的消息传回墨家,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父亲墨润柏向来淡漠,对此不闻不问,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轮椅上的墨修逸垂着眼,情绪上平静无波,但紧锁的眉头藏满了担忧与纠结;而老爷子当场暴怒,放狠话冻结他所有银行卡、收回名下全部股份,放言再也不认这个孙子。
唯独真心为他高兴的是程一浩。作为老爷子收养的遗孤,两人从小一同长大,程一浩凡事都迁就他。
当晚程一浩直接拉上一众发小去酒吧设宴,热热闹闹送他和压抑的豪门告别,奔赴全新的人生。
深夜空旷的老宅里,只剩墨老爷子独自静坐。
墨家几代人皆是人中龙凤,可家族地男人却逃不开孤身一人的宿命:老伴早年决绝离婚独居,儿子离婚后也无心家业,长孙身有残疾,无数名门女子示好全被婉拒,如今小孙子又一头扎进军营,刻意隔绝所有异性。
偌大的豪门风光底下,全是孤寂,老人盯着茶几,喃喃自语,满心茫然悲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
两年的军营风霜,彻底撕碎了墨修寒身上阴郁少爷的外壳。
从前他满身破碎感,困在童年的愧疚和偏执里终日自我拉扯;如今日复一日的极限集训、边境抢险、缉毒,枪火与伤痛洗去一身矜贵孤寂,淬炼出一身凛冽正气。
训练场上他永远冲在最前面,别人扛不住的负重、熬不住的极限,他咬牙死磕;高危任务次次主动请缨,把生死置之度外。
短短两年一路立功晋升特战中校,身上深浅伤疤全是勋章。唯一的干净滚烫让他铁血荣光。
同队战友私下闲聊,都说墨队长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到近乎不要命,没人知晓,支撑他坚持下去的,是自我的救赎。
***
大洋彼岸,谭熙也完成了海外深造,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神经外科青年骨干。
鲍比教授倾囊相授,带她参与多台国际顶尖高难度手术,博士答辩顺利通关。耗时两年的神经修复实验终于摸到突破关口,教授特意让她带走培育两年的核心实验细胞,结合中医针灸希望能够攻坚瓶颈。
“你的悟性很高,西医的研究搭配中医的针灸,是你独有的优势,没人能复制。这也是当初我非你不可的原因。”鲍比满眼骄傲地叮嘱:“我和罗教授都是你的后盾,放手钻研,大胆突破。”
谭熙郑重记下恩师的嘱托,眼底满是科研的热忱,期待回国后落地自己的研究课题。
归国前夜,谭熙收拾好行李和佳佳道别。她一眼看穿好友眼底挥之不去的低落和焦虑。
何佳佳早早退出核心实验组,一心筹备和周博文的婚事,可相处越久,她越觉得不对劲。
周博文对两人的婚礼并不上心,反倒三番五次打探实验室细胞数据、新药研发进度,追问细节时的热衷程度,远超正常学术交流。
而且他不顾佳佳要回临床工作的想法,执意要求她留在实验室,美其名曰:“没有夜班,没有纠纷,也更安全。”
谭熙听闻,一开始只觉得周博文是关心佳佳,不想她太辛苦。但转念一想,又折返回来,认真对佳佳说:“姐,我妈说无论什么时候,属于自己的事业底气不能丢。我觉得你要是真心热爱临床就别轻易放弃。科研出成果太慢,耗费精力,你看我做了这么久才刚刚有些眉目。博文哥会理解的。”何佳佳淡淡一笑,若有所思。
而走廊光线明暗交错处,周博文静静立地在暗处,身姿挺拔,无声无息,将两人的每一句交谈悉数尽收耳内,眸色深沉。
***
一东一西,相隔万里。
墨修寒循着她给的方向,向阳而生,一身铁血奔赴家国;谭熙深耕医学,怀揣科研理想整装归国。
两人各自蜕变,互不知晓彼此的近况,可一场查尔斯河的偶遇、一张薄薄的医生便签,早已在命运里牢牢系住一根看不见的线,哪怕机场擦肩而过,也难逃宿命的重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796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