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03370" ["articleid"]=> string(7) "734357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5481) "急诊难得遇到美容缝合实操,谭熙格外珍惜这次锻炼机会。
带教老师一针一线拆解精细手法,她仔细聆听,用心体会,每一步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收尾后的创口看不出一点痕迹,患者连连道谢,连见惯缝合的老师都连连认可。
“心稳,手才能稳。神经外科对缝合的技术和手法要求更高。”老师看着她眼底的笃定,语重心长地叮嘱,“你是神外方向的好苗子,鲍比教授的得意学生,在神外的病房里会有很多你在别处接触不到的的手术机会。好好干。”。
谭熙默默把叮嘱记在心底,她满心憧憬未来站在手术台上。完全预料不到,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因为心不稳而手抖到握不住手术刀。
下班的路上,夕阳铺满查尔斯河面,缝合操作完美的谭熙哼着轻快的小曲骑车回校,远远瞥见桥边一道孤峭的身影——墨青色的大衣在橘黄色的夕阳里格外明显,是昨晚校园里的那个蛋糕哥。
此时,墨修寒俯身,正想去摘桥缝里倔强生长的一株蒲公英。
谭熙脑中瞬间闪过留学生连续轻生的事件,心中警铃大作,油门猛地拧到底,大喊着“别跳”便直冲了过去。
电动车失控侧翻,谭熙整个人往前扑去。
墨修寒看到谭熙连人带车向他摔来,他迅速迈着修长的腿,一个跨步,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护住她的侧脸,替她隔绝了坚硬冰冷的地面,动作利落又带着本能的迅捷。
谭熙惊魂未定,下意识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生怕他一时想不开。
墨修寒疑惑地低下头,谭熙则急切地仰起头准备劝他不要轻生, 一瞬间谭熙的唇掠过墨修寒微凉的的脸颊,潦草又猝不及防。
墨修寒浑身骤然僵硬,猛地松手,谭熙踉跄着险些二次摔倒。
墨修寒冷冷地看着她,眼底覆满薄霜,愣了几秒,轻蔑地语气裹挟着浓浓的嘲讽与不耐:“很敬业嘛!我爷爷把你从哪里找来的!想引起我的注意,连苦肉计都演得那么逼真!”
谭熙当场愣住,一脸茫然,脑子里空空的,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什么意思?”
墨修寒自上而下淡淡地扫视她,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鄙夷:“这种刻意接近的套路我见的多了,想入我的圈子,你还差得远。”
他微微俯身,逼近半步,强大的压迫感骤然笼罩下来,眉眼间的冷漠霸道尽数铺开,语气锋利得不留半分情面:“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忘了,勾引人,也是需要资本的。而你,不够格。”
谭熙差点爆了粗口,腮帮子鼓鼓的,小脸涨得微红,鲜活的烟火气彻底撞碎了他周身的冷寂:“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谭熙咬着后槽牙,又憋屈又无语,“我纯粹是想救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谭熙吹了吹磨破的膝盖,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扶起电动车。
一只骨节冷白的手骤然按住车把,男人的掌心冰凉,透过车把
传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不容丝毫反抗。
墨修寒抬眸,眼底寒意未散,语气淡漠又疏离,带着霸道的掌
控感:“名字?我回去好告诉他老人家,又是哪一颗自不量力的棋子让他白费力气了。”
谭熙气得瞪圆了眼,眼底满是抓狂与不耐,直直对上他冷冽的视线,半点不退让,炸毛般地低吼:“放开!”
见他依旧不为所动,死死按着车把,一副笃定她别有用心的模样,谭熙气笑了,故意怼回去:“你记好了!我叫吕-洞-宾!”
恰巧此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两人僵持的局面。是何佳佳按陆秉一的要求进行的例行查岗电话,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地叮嘱:“今天晚了十五分钟还没报备,小朋友,你没事吧?”
谭熙满心火气没处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没事,路上被狗咬了一口。”
话音落下,她不等电话那头回应,一把挂了电话,猛地拧动油门,小电驴嗖的一下窜出去,干脆利落地甩开了还欲开口理论的男人,带着一身的愤愤,头也不回地疾驰离去。
身后,墨修寒望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先是一怔,随即玩味地讥讽:“恼羞成怒了?”
可方才那片羽毛似的柔软触感,却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左半边的脸颊没来由地持续发烫。
原生家庭带来的隔阂让他向来抵触异性靠近,唯独这次,心底没有半分厌烦,反而有了一团解不开的纷乱悸动。
回到空旷奢华的独栋别墅,他脱下衣服走入室内泳池,扎进水里试图清空杂念。
可少女慌慌张张扑过来的模样、紧紧搂着他胳膊的怀抱,充满焦急与担心的大眼睛,还有那软软的像羽毛一样掠过他脸颊的唇……
他猛地钻出水面,疑惑而坚定地甩了甩头,那清晰的画面随着甩出去的水珠便慢慢消失了。
回到实验室,谭熙跟佳佳姐碎碎念,吐槽了方才的遭遇。不过她很快便甩开了那道落寞的身影,迅速调整好心态,一头扎进自己的试验里。
谭熙自诩是自愈力超强的小太阳,向来不会为无关之人长久内耗。
可是,命运早已悄悄埋下引线,那个在将来会让她手抖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无关之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796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