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02851" ["articleid"]=> string(7) "734356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671) "我点点头,温和道:“昨日听你说起你母亲的病情,我曾学过些医术,或许能帮上些忙。你若不介意,我想去看看,顺便与你说说种番薯的事宜。”
阿福闻言,眼睛一亮,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连连作揖:“客官,您……您真是大慈大悲!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了!您稍等,我这就跟掌柜的请个假,带您去我家!”
他急匆匆地跑去后院,不一会儿便换了身干净的衣裳,领着我出了客栈。路上,他不住地感谢我,言语间满是感激与期待,还絮絮叨叨地说起母亲的病情:“我娘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请了好些郎中,吃了一箩筐的药,可就是不见好。客官,您若能治好她,我给您磕头都行!”我只是微笑着听他说,心中却在思考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情况。
阿福家住在镇边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后边就是石头山。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潮湿的霉气。
屋子虽小,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墙角堆着几捆柴火,桌子上摆着一个缺了口的陶碗。阿福的母亲躺在床上,盖着薄被,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床边放着一个破旧的木凳,上面摆着几碗未喝完的汤药,药汁早已凉透,散发着一股苦涩的气味。
“娘,我回来了!这位是客栈的贵客,他说会些医术,特地来看您的病!”阿福轻声唤道,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阿福的母亲艰难地睁开眼睛,目光浑浊,声音微弱:“福儿,你……你带客人来啦?快……快请坐。”
我走上前,行了一礼,温和道:“伯母,您好。我是林清扬,略通医术,今日特来为您诊治。您放心,我会尽力的。”
阿福的母亲感激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我示意阿福将木凳搬到床边,我坐下后,开始为她把脉。她的脉象虚弱无力,跳动时断时续,显然体内气血不足,五脏六腑皆有亏虚之象。
我按照中医的望闻问切之法,仔细观察她的气色,又询问了病情发作的时间和症状。阿福在一旁补充道:“我娘这些日子总是说冷,夜里还老做噩梦,有时还说胡话,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似的。”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动,暗中运转灵识,探查她体内的气机。果然,在她心脉之处,有一团阴寒之气盘踞,如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这分明是阴邪之物作祟,而非普通的疾病。难怪阿福请了那么多郎中,用了那么多汤药,都不见好转。这阴邪之物若不除去,任凭再好的药石也无济于事。
我不动声色,继续把脉,同时暗自思量对策。这阴邪之物看似寻常,但能长期附着在凡人身上,定有其不凡之处。我需谨慎行事,既要驱邪,又不能惊扰到阿福和他母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把完脉后,我松开手,沉吟片刻,对阿福道:“伯母的病症颇为棘手,非一日之寒。表面上看是气血两虚,寒邪入体,但根源却不简单。我需开几味药,你去镇上抓来,每日煎服三次。此外,我还会施以针灸之法,助她疏通经络,祛除寒气。”
阿福连连点头,急切道:“客官,您说啥我都照办!药我……我这就去卖!”
我摆手道:“你娘的病,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处理。你先去抓药,我在此为伯母施针。回来后,我再与你说说种番薯的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788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