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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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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561) "“菊萍姐,你是不知道,那个徐欢就是这样的!妖妖娆娆的就那张脸能唬人!昨天刚来,他们家三个人忙得脚不沾地,就她跟个大小姐似的甩手站着,傲气得很!”
徐菊萍啐了一口:“她公婆就不管?不给她立立规矩?”
“哼,一家人被她哄的五迷三道的!”刘翠撇撇嘴,做出难以启齿的样子,“有些事儿啊,我都臊得说不出口。。。。。。”
这话立刻勾起了几人的好奇心,纷纷催促:“啥事儿啊?快说说!”
刘翠神秘兮兮地左右看看,用手半捂着嘴:“就昨天晚上,天都黑透了,我亲眼瞧见她把楚越勾到屋后小树林里!还以为天黑没人看见呢,搂抱得那叫一个紧!”
“我模模糊糊听见楚家那个说什么‘帮我吹吹啊’、‘痒啊’之类的。哎哟哟,你们说说,这刚来第一天,就这么不检点!臊不臊得慌!”
徐菊萍听得眼睛都瞪大了,一拍大腿:“哎呦喂!这怕不是个狐狸精托生的吧!”
刘翠见火候到了,更是添油加醋:“菊萍姐,我这命苦啊,跟她住一个院。我男人多正派个人,昨天我家大宝还在旁边呢,她就悄没声地往我男人手里塞了个碗!你们说,平白无故的,她为啥单给我男人东西?这不是存心勾搭是什么?”
“还送个空碗,啥意思啊,这不是告诉我男人一个人能吃两家饭吗!”
这番嚼舌根子太过投入,她们吃饭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而周围大多数人,无论老少,都保持着极高的进食速度。没人细嚼慢咽,几乎都是狼吞虎咽,巨大的体力消耗带来的饥饿感,以及短暂宝贵的休息时间,不容他们慢慢品尝。
短短十五分钟左右,就有人陆续吃完,走到田边水渠,就着浑浊的河水或渠水“哗啦哗啦”地涮碗,甩两下水珠,再用布仔细包好收起来。
动作快的爷们儿, 已经掏出烟袋锅,美美地嘬上几口旱烟。几个半大小子则直接瘫倒在草垛旁,抓紧时间眯瞪一会儿。
直到生产队长张春红站起身,中气十足地吹响哨子,大喊一声:“开工了——!”
如同按下了启动键,所有人,包括还在八卦的刘翠几人,都慌忙把最后一口食物塞进嘴里,手忙脚乱地收拾好碗筷,拖着依旧疲惫却补充了能量的身体,再次走向那片等待收割的金色稻田。
夜晚的乡村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蟋蟀的低鸣。
茅草屋里,一盏煤油灯在桌上摇曳,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随着火焰的跳动而晃动。
徐欢就着这微弱的光亮,小心翼翼地给楚越挑手上的水泡。
才下地三天,那双原本修长的手已经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有些已经破了,渗着清亮的组织液。徐欢将针在煤油灯上烧热消毒,轻轻挑破那些饱满的水泡,再小心翼翼地挤出里面的液体。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村民们都是常年劳作的,手上早就是厚厚一层茧,楚家人没有什么劳作经验,一来就赶上高强度的秋收,全身伤痕累累。
楚母的后脖子晒得都脱皮了,红了一大片,摸上去针扎一样的疼。
“疼不疼啊?”她抬起眼,关切地望着他。
楚越摇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妻子紧蹙的眉头上。他知道她心疼,便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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