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94584"
["articleid"]=>
string(7) "734307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825) "“敢问主公,那些告病官员的名册何在?”
朱由校朝着一旁侍立的魏忠贤使了个眼色。
魏忠贤赶忙躬着身子,将一卷厚厚的名册,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
贾诩接过名册,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将其放到一边。
他转头看向朱由校,不疾不徐地开口道:“陛下,诩有一策,可破此危局。”
“还能使陛下困龙升天,从此再也不受这些家伙的掣肘。”
朱由校闻言,眼睛一亮,好奇问道:“文和有何计策,尽管说来给朕听听!”
贾诩微微一笑,说道:“陛下宅心仁厚,心怀仁意,自然忧心众臣,以至于寝食难安。”
“故此特派出宫中所有御医,携带千年人参、百年灵芝等珍贵药材,挨家挨户为‘病重’的大臣们上门诊治。”
“体现陛下对臣下的关心!”
“务必做到一人一方,药到病除!”
说到‘药到病除’这四个字,贾诩特意加重了语气。
一旁的魏忠贤却听得头皮发麻。
这是去治病?!
还是他娘的去催命啊?!
怎么总感觉这位贾文和在说到‘药到病除’的时候,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感觉?
魏忠贤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对这位羽扇纶巾的文士,生出了无边的恐惧。
杀人不过头点地。
可这位先生的计策,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药到病除’!”
“果然不愧是有伤天和,不伤文和的贾文和啊!”
“此计甚妙!”
朱由校一拍大腿,放声大笑,眼中满是欣赏。
笑过之后,朱由校目光一转,落在魏忠贤身上。
“就按文和先生的计策来办!”
“此事,朕交给你去办!”
“务必要让朕的爱卿们,感受到朕的关怀备至!”
“奴……奴才遵旨!”
魏忠贤浑身一哆嗦,领了旨意,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工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宁可去砍一百个脑袋,也不想执行这种阴损到骨子里的计策。
这位贾先生,真是个魔鬼!
当天下午,京城的老百姓们就瞧见了一桩百年难遇的奇景。
十几位太医院的御医,一个个愁眉苦脸,像是要去上坟。
被一队队面无表情的东厂番子护送着,从皇宫里鱼贯而出。
每个御医手里都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大药箱。
里面塞满了平日里千金难求的百年人参、灵芝等名贵药材。
这支诡异的队伍,直奔吏部左侍郎刘承的府邸。
刘侍郎正是齐楚浙党在朝中的头面人物。
也是这次集体病假事件的发起人之一。
侍郎府门被敲开,太医院院判颤巍巍地走了进去。
身后跟着两个按着绣春刀的番子。
那架势,不像是来瞧病。
倒像是来锁人抄家的。
“刘大人!陛下忧心您的病情,特命老臣前来为您诊治!”
躺在床上‘病入膏肓’,正哼哼唧唧的刘承,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有气无力地说道:“就……就不用有劳院判大人了!”
“本官只是偶感风寒,卧床休养几日便好,不敢劳烦圣上挂念。”
老院判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番子腰间那寒光闪闪的刀柄,手一抖,从药箱里摸出一个布包。
“哗啦!”
布包展开,数十枚银针全都插在布包之上。
银针长短不一,最长的一根,足有一尺!
“侍郎大人,您这病非同小可啊!”
老院判开口说道:“依老夫看,此乃千年罕见的‘懒骨症’。”
“如今病气已深入骨髓!”
“寻常汤药根本没用,必须行针放血,方能药到病除!”"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703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