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94560" ["articleid"]=> string(7) "734307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923) "“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身后,立刻有十几名官员跟着跪下,齐声高呼。
朱由校看着下方跪倒的一片,脸上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又是祖宗规矩。
他根本懒得跟这些人辩论,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魏忠贤。
魏忠贤心领神会,阴笑着上前一步,展开一卷早就准备好的卷宗。
“礼部尚书林如晦……”
“天启五年三月初六,其子林德,于宣武门外强抢民女张氏,致其悬梁自尽。”
“天启六年七月,林府管家林福,仗势欺人,圈占京郊良田三百亩,将原田主王老汉一家四口,活活逼死。”
“林尚书家中,于通州、保定两地,共计隐匿田产,三千七百二十亩,从未纳税……”
魏忠贤每念一条,林如晦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魏忠贤念完,林如晦已经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这……这……陛下,老臣冤枉啊!”
“臣对大明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这都是阉党要污蔑臣!”
林如晦急忙跪倒在地,哭天抢地的喊冤。
同时,林如晦心中也有些惊疑。
这些连他自己都快忘了的烂事,皇帝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精确到了人名,地契,甚至日期!
龙椅之上,朱由校看着林如晦的表演,声音冰冷刺骨。
“来人!将林如晦拿下,关入大牢,抄家候审!”
顿时有大内侍卫进入大殿,将已经瘫软在地的林如晦拖了出去。
朱由校锐利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朕给你们体面,你们不要。”
“那就别怪朕,把你们的底裤都扒出来!”
“谁,还有异议?”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
之前还跟着起哄的官员们,一个个把头埋得比谁都低,生怕皇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谁的屁股底下都不干净。
谁敢保证,皇帝手里没有自己的那份“卷宗”?
震慑全场后,朱由校的目光,落在了孙传庭身上。
孙传庭会意,迈步出列。
他站在大殿中央,躬身说道:“微臣谢主隆恩!”
孙传庭能感觉到。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震惊,有嫉妒,有怨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可他浑不在意。
此时的他,心中只想着一定要报答陛下的知遇之恩。
朱由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龙椅上站起,缓步走下御阶,淡淡说道:“朕昨日翻阅史书,发现一个有趣的规律。”
“遍观历朝历代,都难逃三百年国运轮回之劫数。”
“算算日子,我大明,也快到三百年之期了。”
说到这里,朱由校环视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诸位爱卿,你们说,这是为何?”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人人低头,生怕被皇帝点名回答这道送命题。
“没人说?那朕就替你们说!”
朱由校声音陡然转厉。
“是因为蛀虫太多了!国朝的根,都快被某些人蛀空了!”
“纵观历朝历代,但凡朝代末年,届时土地兼并严重,百姓流离失所。”
“而如今,大明也已是步入了这个怪圈。”
“所以,朕决意,自今日起,推行新政!”
朱由校话音落下,殿中文武百官顿时纷纷色变。
不少大臣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只听朱由校继续说道:“其一,重拾张居正‘考成法’!”
“凡我大明官员,无论京官外官,每年都要考核功绩!”
“能者上,庸者下,没能力或在其位不谋其政者,就都给朕滚蛋!”
殿中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就有官员想要上前反驳。
然而,不等有人反驳,朱由校就继续说道:“其二,清查天下户口!朕要把那些藏起来的人,都给找出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703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