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73955" ["articleid"]=> string(7) "734244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594) "沈青棠二话不说,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追了出去。她俯身抽出腰间软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马车的速度不慢,但她的坐骑是镇北侯府留下的北地良驹,几个呼吸间便追到车尾。
她纵身一跃,脚尖在车辕上一点,手中软剑挑开车帘。
车内坐着一个青衫文士,身形与裴玉郎极为相似,但那张脸却陌生得很。那人见帘子被挑开,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嘴角溢出一缕黑血,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沈青棠心头一沉,伸手探他鼻息——已经断了气。
她翻遍死者身上,从袖中搜出一封书信,信封上写着“裴玉郎亲启”。拆开一看,信上只有寥寥数语:“东门已开,速走勿回。”落款处盖着一枚模糊的印章,隐约能看出一个“萧”字。
沈青棠攥紧信纸,目光冷了下来。调虎离山。真正的裴玉郎根本没打算从西直门出城,这封信是故意让人搜到的,目的是引她去东门。
她翻身下马,对赶来的禁军队长下令:“把尸体抬回去,马车扣下,仔细搜查夹层。”顿了顿,又道,“派人去东门,但不要大张旗鼓,暗中盯着就行。”
队长领命而去。沈青棠站在城门口,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夜色,心中隐隐觉得不对。裴玉郎若真想逃,为何要费这么大周折安排替身?他大可以趁夜悄悄出城,何必闹出这么大动静?
除非——他根本就没打算出城。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青棠后背便渗出一层冷汗。她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宫城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赵砚在御书房中接到了密报。
来报信的是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陛下,奴才昨夜替太后娘娘送佛经去旧居佛堂,瞧见一个人影闪了进去。奴才本没在意,可那人在佛堂里待了整整一夜,天快亮时才出来。奴才远远看了一眼,像是刑部的裴侍郎。”
赵砚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微凝:“你看清楚了?”
“奴才不敢欺瞒陛下,裴侍郎那件青灰色的官袍,整个京城独一份。”小太监声音发颤,“奴才还看见他出来时,怀里抱着一卷东西,用黄绸裹着。”
赵砚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下去吧,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小太监磕了个头,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赵砚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如墨,宫墙上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太后旧居的佛堂——那地方自先帝驾崩后便荒废了,太后搬进了慈宁宫,旧居只留了两个老太监看守。裴玉郎深更半夜跑去那里,待了一整夜,必定是去藏什么东西。
那卷黄绸裹着的东西,十有八九就是先帝中毒案的记录。
他正要叫人备马,沈青棠便推门进来了。她身上还带着城门口的尘土气息,衣襟上沾着血迹,进门便道:“西直门那个是替身,服毒自尽了。身上搜出一封假信,引我们去东门。”
“裴玉郎还在城内。”赵砚接过她递来的信,扫了一眼,随手丢在桌上,“有人看见他昨夜进了太后旧居的佛堂,待了一整夜。”
沈青棠眉头一皱:“佛堂?他去那里做什么?”
“藏东西。”赵砚拿起挂在墙上的外袍,“我怀疑那份御药房的记录就藏在佛堂里。裴玉郎留着它,要么是拿来要挟太后,要么是准备在关键时刻嫁祸给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502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