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墙的声音不对。”
他用力推了推，墙体纹丝不动。沈青棠走过来，用刀尖沿着砖缝划了一圈，发现砖缝里的灰泥是松的，像是后来重新填上的。
“砸开。”
赵砚退后一步，沈青棠深吸一口气，运足力气一脚踹在墙面上。砖墙发出一声闷响，裂开一道缝隙。她连踹三脚，砖块碎裂脱落，露出后面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仅容一人弯腰通过，两侧是粗糙的土壁，深处一片漆黑。
浓烟已经弥漫到整间密室，火舌从通风口舔舐进来，木架上的卷宗开始卷曲焦黑。赵砚抓起布袋，推了沈青棠一把：“你先走。”
沈青棠没有推让，弯腰钻进通道，赵砚紧随其后。身后传来木架倒塌的巨响，火焰吞噬了整间密室。
通道蜿蜒曲折，越往前越窄，赵砚的背脊几乎贴着土壁。空气灼热，夹杂着呛人的烟尘，两人只能压低身子，用手肘撑着地面向前爬行。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忽然透出一丝微光。沈青棠加快速度，推开一块虚掩的木板，钻出地面。
她大口喘着气，回头看去——出口藏在裴家后院马厩的草料堆中。
浓烟从通风口滚滚涌入，密室内的火势已经蔓延到卷宗架，火舌舔舐着木架上的纸页，发出噼啪的爆裂声。赵砚被呛得连连咳嗽，视线模糊，只能靠手掌摸索着墙壁向前挪动。沈青棠将那一叠卷宗和信件塞进怀中，用袖子掩住口鼻，跟在赵砚身后。
“这边。”赵砚的手指在墙壁上快速敲击，一块砖石发出空洞的回响。他拔出腰间短刀，撬开砖缝，用力一推，整面砖墙向内塌陷，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地道。地道口黑漆漆的，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与身后的浓烟形成鲜明对比。
“你先走。”赵砚侧身让开，沈青棠没有犹豫，弯腰钻了进去。赵砚紧随其后，刚钻进地道，身后便传来一声巨响——密室上方的木梁被烧断，整间密室彻底塌陷，火焰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将地道口封死。
地道蜿蜒曲折，越往前越窄，赵砚的背脊几乎贴着土壁。空气灼热，夹杂着呛人的烟尘，两人只能压低身子，用手肘撑着地面向前爬行。沈青棠在前方摸索前进，忽然感觉到前方的土壁松动，她用力一推，一块虚掩的木板应声而开，微弱的月光透了进来。
她大口喘着气，钻出地面，回头看去——出口藏在裴家后院马厩的草料堆中。赵砚紧随其后爬出，浑身灰烬，脸上被烟熏得发黑，头发散乱，狼狈不堪。两人刚站稳，便听见一阵窸窣声响。
一个老仆正蹲在马厩旁的井边，手里提着一桶油，正往井里倾倒。那油味刺鼻，显然是火油。老仆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见两个浑身灰烬的人从草料堆里钻出来，吓得手一抖，油桶摔在地上，火油溅了一地。
“你……你们是什么人？”老仆声音发颤，腿一软跪倒在地，“老奴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赵砚拍了拍身上的灰烬，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老仆：“你是裴家的人？”
老仆浑身哆嗦，连连磕头：“老奴是裴家的看宅老仆，三爷让老奴今晚烧了老宅，说是有贼人潜入，要灭口……”
“裴玉郎让你烧的？”沈青棠从怀中抽出那柄匕首，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人在何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502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