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73950" ["articleid"]=> string(7) "734244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565) "赵砚推开门,祠堂内供桌上摆着裴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香炉里积满灰烬。他快步走到供桌后方,手指沿着墙壁摸索,在第三块砖缝处摸到一道细微的凹槽。
“这里。”
他用力按下,墙壁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一道暗门缓缓向内侧滑开,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一股潮湿的霉味从洞口涌出,夹杂着纸张腐烂的气息。
沈青棠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吹亮后率先走下石阶。赵砚跟在身后,顺手将暗门虚掩。
密室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四面墙壁前堆满了木架,架上码放着一摞摞泛黄的卷宗。沈青棠举着火折子凑近一看,每一卷上都贴着封条,写着“镇北侯案·证词副本”“兵部调令存底”“北境军报抄录”等字样。
“全是三年前的卷宗。”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压抑着怒意,“裴玉郎根本没销毁,他把所有东西都藏在了这里。”
赵砚拿起一卷展开,借着火光快速扫过。上面记录着镇北侯麾下几名将领的供词,字迹工整,但多处有涂改痕迹,墨色新旧不一。他冷笑一声:“这些供词是先写好的,再逼人画押。涂改的地方,是数字对不上,重新编的。”
沈青棠将火折子插在墙缝中,快速翻找起来。她的动作急促而克制,手指在纸张间划过,目光如刀。
“这里有一封信。”
她从一堆卷宗底部抽出一封未封口的信,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但纸质厚实,边角压着金线纹路。她抽出信纸,展开后脸色骤变。
赵砚凑过去,只见信上写着:
“裴侍郎台鉴:云州三城之约,本王已禀明父汗。待事成之日,贵朝北境防线尽归你我掌控。所需军械清单附后,望早日备齐。另,萧太后处,还望侍郎代为周旋。——北狄三王子·阿史那烈。”
赵砚的目光在“萧太后”三个字上停了一瞬,随即沉声道:“裴玉郎不仅诬陷你父亲,还勾结北狄,割让国土。这是通敌卖国的铁证。”
沈青棠将信折好收入怀中,又抓起几卷奏折副本塞进随身布袋:“这些东西足够让他死十次。走。”
两人转身正要离开,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暗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紧接着,是铁锁扣合的声响。
赵砚和沈青棠对视一眼,同时冲向石阶。赵砚抬手推了推暗门,纹丝不动。他侧耳倾听,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正在快速远去。
“有人一直在盯着我们。”沈青棠咬牙道,拔出短刀试图撬开门缝,但铁锁从外面扣死,刀尖根本插不进去。
就在这时,一股浓烟从通风口涌入。
赵砚回头看去,密室墙角上方有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此刻正不断涌出黑烟,带着刺鼻的桐油味。火光从通风口外映照进来,将整间密室染成暗红色。
“他们在外面放火。”赵砚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额头已经沁出汗珠,“裴玉郎早就料到会有人来翻老宅,他布了这个局,等着我们钻进来。”
沈青棠环顾四周,密室四面都是石墙,唯一的出口就是被锁死的暗门。浓烟越来越浓,火光照亮了整间密室,温度急剧上升。
“找找有没有别的出口。”赵砚说着,开始沿着墙壁敲击,一块砖一块砖地敲过去。
沈青棠也放下布袋,用刀柄敲击另一面墙。火折子的光芒在浓烟中越来越暗,她不得不将它重新吹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502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