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73948" ["articleid"]=> string(7) "734244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585) "“兵部存档里,三年前六月十五日,禁军左营只调动了三百人,说是去北境换防。”他抬起头,目光冰冷,“但这本账册上写着,同一日,禁军左营实际调动了一千二百人,分三批出城,目的地是镇北侯府。”

沈青棠握紧剑柄:“也就是说,父亲被围的那天夜里,禁军调动的人数比兵部记录多了四倍。有人故意隐瞒了兵力,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不止。”赵砚将账册翻到中间一页,“你看这里,六月十二日,禁军右营也调动了八百人,去向是城东的太医令府邸。但兵部存档里,右营那一个月都没有任何调动记录。”

沈青棠瞳孔一缩:“太医令……先帝中毒那晚,太医令就在宫中。禁军右营调动到太医令府邸,是为了保护他的家人,还是为了销毁什么证据?”

赵砚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那半块虎符。他拿起虎符,在手中掂了掂,断口处的铜茬还很新,像是最近才被掰断的。

“另一半虎符,应该还在禁军统领手里。”他沉声道,“但禁军统领是萧太后的人,我们拿不到。”

沈青棠没有说话,她将铁盒翻转过来,手指在盒底摸索。忽然,她的指尖触到一行浅浅的刻痕,像是用刀尖刻上去的。她凑近月光细看,那行字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辨——

“问裴家老三。”

赵砚眉头一皱:“裴家老三……裴玉郎在家中排行第三。”

“裴玉郎。”沈青棠咬紧牙关,“当年审理镇北侯案的主审官,就是裴玉郎。他伪造书信,假造证据,把父亲送上了断头台。”

“但他已经投靠了萧太后,如今下落不明。”赵砚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萧太后虽然已经伏诛,但裴玉郎这条线还没断。他手里一定还藏着更多证据,否则萧太后不会留他活到现在。”

沈青棠将铁盒重新锁好,收入怀中:“裴家老宅在城东,三年前抄家后就被封了,但一直没有被拆。裴玉郎若是藏了什么,最可能的地方就是老宅。”

赵砚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周铁柱忽然从院门处快步走来,压低声音道:“陛下,有人来了。三个人,提着灯笼,像是巡夜的禁军。”

赵砚与沈青棠对视一眼,两人迅速将铁盒藏好,闪身躲进正堂的阴影中。周铁柱也翻身跃上房梁,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禁军士兵提着灯笼走进院子,四下张望了一圈。

夜色如墨,裴家老宅的飞檐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剪影。

赵砚与沈青棠翻过院墙,落地时靴底踩碎了一片枯瓦。宅子荒废三年,院中杂草齐腰,蛛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霉朽的气味。沈青棠拔出短刀,拨开面前垂落的藤蔓,目光扫过正堂紧闭的木门。

“祠堂在后院东侧。”她压低声音,脚步轻快地在碎石间穿行。

赵砚紧随其后,袖中藏着一柄短弩。他看似漫不经心,目光却一刻未停地扫视四周——裴玉郎既然敢把东西藏在这里,就绝不会毫无防备。

两人绕过正堂,穿过一道月门,祠堂的轮廓出现在夜色中。门上的封条早已被人撕开,锁头也是新的,铜面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沈青棠蹲下身,从发髻中抽出一根细铁针,插入锁孔轻轻拨动。片刻后,锁簧弹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

“有人来过。”她低声道,“锁芯里的油是新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502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