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73946" ["articleid"]=> string(7) "734244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555) "“还有一件事。”沈青棠从袖中取出那柄藏在剑鞘里的匕首,正是周铁柱带回来的那把,“这柄匕首上刻有萧太后的私印,但周铁柱说,它是从北狄使臣手中得来的。萧太后再蠢,也不会把自己的私印刻在送给北狄的匕首上。”

赵砚接过匕首,借着烛光细看。

沈青棠将那柄刻有萧太后私印的匕首收入袖中,又从怀中取出一张残破的羊皮纸,摊开在案上。

赵砚凑近看去,纸上画着一条歪歪扭扭的路线,终点标注在城西一处废弃宅院。地图边缘被火烧过,墨迹斑驳,但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镇北侯府旧产”。

“这是父亲遗物里夹带的。”沈青棠声音低沉,“我翻遍了所有箱笼,只找到这一张图。他生前从未提过城西还有一处宅子。”

赵砚盯着地图看了片刻,忽然道:“朕记得,镇北侯在城西确实有一处别院,是先帝赐的。三年前抄家时,那处宅子被萧太后划为‘废宅’,无人看管,也没人敢去。”

“那就对了。”沈青棠收起地图,“父亲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张图,里面一定藏着什么。”

两人商议片刻,决定趁夜色出宫。赵砚换了一身常服,沈青棠依旧佩剑,两人只带了周铁柱一人随行,从角门悄然离开皇宫。

城西的废弃宅院比想象中更加破败。院墙坍塌大半,杂草丛生,正堂的屋顶已经塌陷,露出半截焦黑的房梁。月光照在残垣断壁上,投下参差不齐的阴影。

周铁柱推开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他侧身闪入,四下巡视一圈,低声道:“没人,但有人来过。”

赵砚跟着走进去,果然看到院中杂草有被踩过的痕迹,脚印还很新,大约是一两天前留下的。他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脚印的深度:“是个男人,体重大约一百五十斤,穿的是官靴。”

沈青棠没有理会那些脚印,径直走向院中那口枯井。她探头往下看了一眼,井底漆黑一片,隐约能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

“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就是这口井。”她从腰间解下一根绳索,系在井口的石栏上,“我下去看看。”

“小心。”赵砚按住她的手腕,“若有异动,立刻出声。”

沈青棠点了点头,纵身跃入井中。绳索在石栏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赵砚站在井口,目光紧盯着下方,周铁柱则守在院门处,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下到三丈深,沈青棠的双脚触到了井底。淤泥没过脚踝,她摸到井壁上有一块松动的青砖,用力一推,砖石脱落,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暗格。

她伸手探入暗格,指尖触到一个冰冷的铁盒。铁盒不大,约莫一尺见方,表面锈迹斑斑,但锁扣完好无损。她将铁盒取出,用剑鞘撬开锁扣,盒盖弹开的瞬间,一股陈旧的纸墨味扑面而来。

盒中躺着半块虎符,铜质,表面刻有“禁军左营”四字,断口处参差不齐,显然是被外力掰断的。虎符下面压着一本账册,封皮已经发黄,边角被虫蛀出几个小洞。

沈青棠将铁盒系在绳索上,让赵砚拉上去,自己随后攀绳而出。

赵砚接过铁盒,取出账册翻看。账册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三年前禁军调动的日期、人数和路线,每一笔都写得极为详细。他越看脸色越沉,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猛地收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502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