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73943" ["articleid"]=> string(7) "734244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663) "“不止。”赵砚将信纸拿起,对着烛光细看,“这封信的出现,恰好是在镇北侯被抄家之前。如果这封信是真的,那它就是先帝托孤的铁证,足以证明镇北侯是忠臣。但它是假的——伪造这封信的人,真正的目的,是要让镇北侯以为先帝已经察觉危险,从而提前行动。”

沈青棠瞳孔一缩:“你是说,有人故意用这封信引父亲出手,好给他安上谋反的罪名?”

“正是。”赵砚放下信纸,走到一旁的案几前,翻出一叠旧档,“三年前抄家的卷宗里,有一份刑部主事的手书,上面记录着从镇北侯府搜出的‘罪证’清单。朕记得那份手书的笔迹,与这封信上的字,有七分相似。”

他很快翻到了那份卷宗,摊开在桌上。沈青棠凑过去看,只见那份清单上的字迹工整端正,与密信上的字确实有几分神似,但细看之下,又觉得有些不同。

“比对笔迹需要时间,但朕几乎可以断定,这是同一个人写的。”赵砚沉声道,“写这份清单的刑部主事,叫孙敬之。三年前,他负责抄没镇北侯府的家产。”

沈青棠握紧拳头:“孙敬之……他现在在哪里?”

“朕这就让人去查。”赵砚转身走向殿门,低声吩咐了守在门外的暗卫几句。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暗卫回来了,带来的消息却让两人心头一沉。

“陛下,孙敬之于两年前暴毙,死因被记为急症。据太医院记录,他是在一夜之间突然吐血而亡,当时值夜的太医诊断为心脉骤断。”

“心脉骤断?”沈青棠冷笑一声,“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心脉骤断的巧合?”

赵砚没有接话,而是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沉沉的宫墙。良久,他开口:“孙敬之死了,但伪造笔迹的人未必只有他一个。这封信的笔法虽然模仿得很像,但仍有破绽。能模仿到这种程度的人,必然见过先帝的真迹,而且不止一次。”

沈青棠脑中灵光一闪:“太医令。”

赵砚转过身,目光锐利。

“太医令常年出入宫中,为先帝诊脉,必然见过先帝批阅的奏章和药方。”沈青棠越说越快,“而且他精通药理,知道什么毒能让人死得无声无息。先帝中毒那晚,正是太医令当值。”

“但他没有直接参与抄家。”赵砚摇头,“伪造这封信的人,必须同时了解先帝的笔迹和镇北侯府的内情。太医令虽然符合前者,却未必知道父亲与先帝之间的私交细节。”

沈青棠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那如果,太医令和孙敬之是同谋呢?”

赵砚的眼神一凝。

“孙敬之负责抄家,太医令负责提供先帝的笔迹样本,两人联手伪造了这封信。”沈青棠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一股寒意,“而指使他们的人,未必是萧太后。”

“为何这么说?”

“因为萧太后虽然权欲极重,但她并不擅长布局。她更习惯用刀剑和权势直接碾压对手,而不是费尽心机伪造一封书信。”沈青棠看向赵砚,“这封信的布局太过精细,从伪造笔迹到选定时机,每一步都算得恰到好处。这不是萧太后的手笔。”

赵砚沉默良久,缓缓点头:“你说得对。萧太后虽然毒杀了先帝,但她只是那把刀。真正握刀的手,还在暗处。”

他走回案前,将那封信重新折好,收入怀中:“孙敬之死了,但太医令还活着。朕会让曹忠贤去查太医令这两年的往来记录,看看他与哪些朝臣走得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502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