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69518" ["articleid"]=> string(7) "734234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428) "顾震扑到窗前,手中的强光手电照下去,只见下方的绿化带里只有一片被砸断的灌木,和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那个背负着十三年冤屈与秘密的前特种教官,竟然在全身重伤的情况下,利用这场彻底的断电,完成了最不可思议的遁逃。
而沈砚死死盯着天花板,耳边回荡着雷战留下的那串数字。那是他父亲的忌日,也是前世一切悲剧的起点。雷战到底知道什么?他锁骨下方的纹身,和当年的事情究竟有什么联系?更重要的是,在这所彻底失去控制的监狱里,真正的狩猎,似乎才刚刚从暗处转到了明面上。
大雨在凌晨三点的时候下得愈发狂暴,豆大的雨点砸在省第一监狱古老的青砖外墙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噪音。
整座监狱此时已经被三层密不透风的警戒线死死封锁。最外层是连夜调来的防暴特勤队,中间是专项行动队的装甲车,而最核心的行政大楼内,则被专案组接管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断电后的临时应急发电机在地下室发出沉闷的轰鸣,惨白的应急灯光将审讯室内的影子拉得极长、极扭曲。
沈砚坐在冰冷的铁椅上,他的双手依然戴着重刑犯特有的双副手铐,固定在胸前的铁挡板上。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医疗处理,他右胸的肋骨断裂处已经开始局部水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像火烧一样的剧痛。他的囚服上沾满了地下暗渠的恶臭污水、干涸的血迹以及高温蒸汽熏出的焦黑,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平静得让人害怕。
顾震坐在他对面,身上的警衣服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领口敞开着,露出了里面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皮肤。他面前的桌子上只放了三样东西:一本崭新的审讯记录本、一柄沾着血的军刺,以及一张刚刚从内部传真过来的红头文件。
“沈砚,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顾震用指甲轻轻敲击着那张红头文件,清脆的声音在狭窄封闭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半小时前,B栋常规楼的火势已经被扑灭。陆巡和山鸮受了重度烟雾吸入性损伤,现在正在省总队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挂着呼吸机,能不能活过来,看天意。”
沈砚的眼皮微微垂了一下,没有接话。陆巡保住了命,这对他接下来的布局至关重要,但黑手显然不会给陆巡开口说话的机会。
“方烬的死,专案组已经做了初步定性。”顾震盯着沈砚,声音低沉下来,“畏罪自杀,勾结境外势力企图协助重刑犯越狱,在地下管网遭遇反抗后引爆设备。这个结论,很完美,很符合某些上面的高层想看到的结果。”
“顾局,你信吗?”沈砚缓缓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讽刺。
“老子信个屁!”顾震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霍然站起,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军刺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长鸣,“方烬是个什么货色我查了三年!他有胆子贪污受贿、草菅人命,但他绝对没有那个脑子和人脉去弄到军用级的C4炸药!更不可能在十分钟内瘫痪掉内部直接挂管的数字化安防中枢!沈砚,你今晚保下来的那99.2%的数据里,到底藏着什么能让人灭了这所监狱的秘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467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