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的指围？”
“趁你睡着的时候量的。”他说完，端起水杯走向浴室，路过她身边的时候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吃完放水池里，我来洗。”
水声哗哗响起来。沈清眠坐在岛台上，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碎钻在灯光下很闪。她又想起那条被截断的短信——“你答应我的一个月”，他到底答应了顾思恬什么，但不管是什么，看起来对她都不算好事。
周末两天，陆衍舟都在徐汇，顾母生日，他说必须去。沈清眠说好，你去吧。他没有解释更多，她也没有问。周六晚上他发来一条消息：“明天下午回来。带你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烤鱼。”她回了个“好”，然后关掉手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电影放了什么，沈清眠根本无心看下去，她在想或许是时候分开了，这本就错误的感情！可她一想到陆衍舟，就变得舍不得，就像养了两个月的小狗，每天朝夕相处，突然说要扔掉它，不大哭一场是不可能的，可成年人的世界是克制，再怎么不舍也只好放进心里了！
周一，执业资格初审结果公布。沈清眠的名字在公示名单上。陈露第一时间发了条恭喜微信，江屿白把她叫到二十层，把初审通过的通知书递给她。
“恭喜你！这是复印件，原件会留行政部存档。”
“谢谢。”
“不用谢，论文加急通道的事，我学长回复说下周三之前能拿到用稿通知。执业资格终审的时候用得上。”
“到时候请你吃饭。”
“好。”
下午，陆衍舟从外面回来，特意把沈清眠叫到办公室。
“初审过了？”他问。
“嗯。”
“晚上庆祝一下，我订了位。”
“好呀！”
从初相识到现在，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
下班后，他带她去了一家顶楼的江景餐厅，听说这里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每个座位都能看到黄浦江夜景的地方。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花束，铃兰，和她的香水一个味道。
“今天怎么这么隆重？”
“你执业生涯第一步，值得纪念！” 他举起酒杯，“敬你，敬未来的沈律师。”
她碰杯，抿了一口，红酒很醇，入喉顺滑。窗外的黄浦江像一条黑色的缎带，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碎了又聚，聚了又碎。
“以后你会有自己的办公室，自己的案源，自己的团队，不用再坐那个小工位，不再是我的小助理。”他把酒杯放在桌上，看着她，“到时候你会比现在更忙。可能会忙到没时间回我的微信，可能会遇到比我更优秀的人。”
“你在打预防针？”
“事实而已，我们的开始不也是……”陆衍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还好没继续说下去……
之后，沈清眠就很少说话，要是以前她应该会开心的像个孩子。
吃完饭，他们一起回到住处。
“以后有应酬的时候不要喝太多。”
“知道了。”
“执业以后衣服也该换一换了，我让人给你订了几套，下周到。”
“好。”
沈清眠在心里想：下个周？她下个周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清眠。”
“嗯？”
陆衍舟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索性将沈清眠压在身下，细碎的吻着她的唇角，呼吸急促，从脖子一路向下，一只手握着她的腰部，她眼神迷离，微微抬起上半身，双手勾住陆衍舟的脖子，予取予求，情到深处，陆衍舟竟然也闷哼一声，沈清眠也跟着小腹发热，更加沉溺其中，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天花板和墙壁上两道身影痴缠在一起，影影绰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33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