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29031" ["articleid"]=> string(7) "734087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593) "天黑的时候沈昭意回来了,把包往椅子上一扔。“我到的时候他们老板还在办公室,看到我进来,表情像见了鬼。他说前不久有人来找过他,没说是谁,但他给我看了一张名片——顾氏集团采购部。不止这一家,备选的两家也接到了同样的电话。”
还没等她们缓过神,更大的麻烦来了。顾氏集团的手段远不止面料和渠道——这两天密集向各大电商平台施压,要求将“衹”品牌的蹙金绣产品从非遗专区撤下,理由是“该品牌的技艺传承资质存在争议,需要重新审核”。下午,平台审核部门发来邮件,要求“衹”在三天内补充完整的品牌资质证明,否则将暂时下架相关产品。
苏云织把针插在丝帛上,站起来。“网店差评、渠道封杀、面料断供、平台施压。四件事前后脚来,绝对不是巧合。”
“何敏之。能做到同时全方位的打压,除了她,没有别人。”
苏云织走到窗前,楼下的街道笼罩在薄薄的夜色中,路灯还没亮起来。“她以为我们撑不过这一轮。差评的事,越快回应对我们越有利——把评分被刷的事实公开,不给结论,只给时间线和数据,让读者自己判断。面料厂那边,你之前说浙江有一家,是你做项目时认识的?”
沈昭意已经拿起手机开始订机票了。“我今天就飞杭州,平台审核的证明文件——我弟那边应该有现成的。”
她给沈怀瑾发了条消息,几分钟后,一份公证过的多光谱成像图扫描件发了过来,附件里还附了系里的学术伦理审查结论。沈昭意看着屏幕上那两排文件列表,靠回椅背上。“你跟我弟——你俩是不是提前对过表。”
苏云织没有看她,自顾自地把针穿过丝帛。“没有,不是你说的么,他那边有现成的。”
沈昭意端起杯子,目光在苏云织脸上停了片刻,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她把那份证明文件下载好,打包发给了平台审核部门,随即便出发前往杭州。
微博在次日中午发出。没有情绪化的控诉,只有几组数据图——差评出现的时间段、账号注册时间、IP集中度,以及一张店铺评分断崖式下跌的曲线图。配文:我们的每条丝巾都需要一针一线手工绣成,所以需要大约两周才能送到你手里。我们不会因为任何阻碍而改变这一点,如果你愿意等,我们绝不会让你失望。
三个小时后,手机震了,是周子明。
“云织!你那篇微博——我在我们学校论坛转了,工业设计系好几个同学说想帮你。有个师兄在义乌做小商品供应链,可以帮忙对接面料渠道。还有个师姐在做跨境电商,说可以帮你们拓宽海外渠道。”
紧接着是林听的消息。“我在北大图书馆翻到了几份万历年间松江织造局的蹙金绣工艺规范,里面有衔针的官方考核标准,已经发你邮箱。这些资料应该能帮上忙。”
苏云织一一下载好,在三人小群里回了条消息:“谢谢你们。”林听秒回:“我只是顺手。”周子明回:“你们一定要挺住!”
沈昭意落地杭州后,发来一条消息:“面料搞定了,那个浙江供应商说他下周送第一批样品过来。”隔了一会儿又追了一条:“他女儿也看了你的微博,说想学刺绣。他说写得真好——他做了一辈子丝绸生意,从来没觉得一块布能让人想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062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