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29030" ["articleid"]=> string(7) "734087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749) "全部样巾完成的那天,苏云织把十二条丝巾一字排开,拍了张照片发给沈昭意。沈昭意秒回:“鹤的那条留给我。”

样巾定版之后,沈昭意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推广筹备。她先把每条丝巾的细节特写发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不是正面,全是背面,因为这种针法最独特的地方,是正面看不到的。她配的文字很简单:“一个针脚,一个故事。”评论区有人问这是什么品牌的丝巾,她一一回复“即将上线”,有人私信问价格,她说“等官宣”。两周下来,积累了第一批等着开售的粉丝。

紧接着,她利用在基金会工作三年积累的人脉,把样品照片和品牌故事发给了几家时尚媒体的编辑。其中有一家是她之前做项目时合作过的,编辑是个对传统文化很有热情的年轻女性,收到邮件当天就回了:“这个针法我第一次见,能约个专访吗?”

三天后,另一家媒体也回了邮件。“是姜姐推荐的那家,他们说想在下一期的‘新锐设计师’专栏里做一期专访。”

与此同时,顾婉秋推荐的三位绣娘也到位了,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性,之前在顾绣工作室做绣工。苏云织让她们各自绣了一块平针绣片,试了试手,然后开始亲自培训。她从最基础的蹙金绣起针手法教起,每周三次,每次两小时。

专栏专访在两个月后发出,标题是《衔针:从失传到回归》。正文从华韵杯的决赛写起,写到最终审核会上的档案公开。文章末尾,姜敏加了一段话:苏云织告诉我,她希望每一条丝巾上的画面都能在使用者那里焕发新的生命,让这项非遗技艺真正活起来。

专访发出之后,“衹”的官方网站收到了第一批订单,几百单。沈昭意算了一下成本,说按这个速度,头三个月不会有利润。

苏云织说:“那就先把第一批做好,每一针都绣到位。利润的事,三个月之后再考虑。”

生产在绣娘们培训合格后正式启动。基础针法的部分由三位绣娘分担,效率提升了不少。同时,为确保衔接处的针脚密度统一,苏云织把每个人的针法习惯做了对比,调整了分区的顺序,让每个人负责的纹样区域固定下来,熟练度上来之后,交接处的过渡越来越平滑了。

一切似乎都在走向正轨。

浙江供应商的素帛样品如期送到。沈昭意拆开包裹,把几块样品铺在工作台上,苏云织一块一块摸过去——质地紧密,光泽柔和,捻金线绣上去不会滑脱。她挑出其中最好的一款,沈昭意当即打了电话,敲定了第一批供货的规格和交期。

面料的问题刚解决,麻烦就来了。

先是网店评分在一夜之间骤降。沈昭意连夜翻看那些账号,全是新注册的,来自同一个IP段,差评内容大同小异——针脚不齐、颜色和图片不符、丝巾边缘脱线。苏云织一条一条看过去,所有差评配图里丝巾背面的针脚都是平针入,这些根本不是她们的产品。

紧接着,设计师集合店的店主打了退堂鼓。沈昭意接完电话,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有人放了话——如果店里卖‘衹’的东西,另一个牌子就撤柜。”

然后原先合作的面料厂来电,说素帛要涨价,第二批货的交期要从两周延到两个月。沈昭意挂了电话,马上拨了备选的另外两家供应商。一家说产能满了,排期要等三个月,另一家响了两声,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她放下手机,拿起包,“我去一趟厂里,当面问清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062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