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28869" ["articleid"]=> string(7) "734087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9211) "管家在一旁默默记录,从人员分类、行当分配,到后续按月安顿、结算工钱,再到约束不仗势滋事,既给了风云寨众人出路,也没让柳万山蒙受损失,达成默契。
诸事商议既定。
焱策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随即起身面向柳万山:“既已议定,便尽早着手办理。”
柳万山连忙躬身应道:“小人遵命!定然抓紧筹办,绝不拖延!”
“你今日肯倾力相助,本尊心中有数。”焱策指尖微抬,拿出一枚莹白温润的玉简递给柳万山。
她声音清冷平缓,不带多余情绪,“此玉简你收好。往后你但行好事、积德行善,与风云寨和睦共处,一同护得清溪村安稳,本尊便记你一份功德。”
柳万山捧着玉简,只觉入手温润清凉,心底莫名安定,连忙屏息凝神聆听。
“若日后遇上不可抗拒的强敌,或是被官府、豪强刻意刁难、危及柳家满门性命,乡村安稳。你只需用力,便可捏碎玉简,本尊自会感知,即刻赶来相助。”
一语落下,柳万山浑身剧震,双手猛地一颤,几乎要握不住那枚玉简。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想过自己能换来这般保命符!有此承诺在身,等同于…… 柳家多了一条不死之路!
他正要躬身道谢,却听焱策又开口了:“还有一物。”
柳万山一愣,抬起头来。只见焱策指尖翻转,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株通体莹紫、芝盖如伞。
让人一靠近便觉胸口那股长年淤堵的闷意,莫名其妙地松了半分。柳万山鼻尖只嗅到一缕极淡的陈木菌气,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凉意。
柳万山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光是这灵芝的品相、香气、色泽,他便知道绝非凡品——怕是三千年都未必养得出这等成色。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发颤:“尊上,这……这是……”
“万年灵芝。”“研粉,每日一刀圭。”可延年益寿。
他当即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响头,声音激动得发颤:“小人谢尊上厚恩!小人必定铭记在心,日夜行善,守护乡邻,绝不敢有半分违背!”
焱策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转身径直离去。
周老七与石莽向柳万山抱拳行礼,紧随其后,一同走出柳家庄园。
目送三人远去,柳万山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激动与庆幸。
管家上前低声道:“老爷,当真要尽数安置?”
柳万山纵欲过度,那方面心有余力不足,各房小妾明面不说,私底下没少抱怨。尊上竟然能看出他的隐晦。
柳万山摇了摇头,眼底再无半分犹豫,笃定开口道:“不值?你可知这枚玉简、这句承诺,还有这万年灵芝价值几何?”
“尊上虽然从我这劫走,不……拿走三十万两,可这灵芝连皇室都没有,甚至是有价无市,三百万都买不到。还有这玉简,足以作为传家之宝,捏碎……简直暴殄天物啊!”
管家愣住了,这个认知完全颠覆了他的价值观。
柳万山将灵芝收好,玉简小心翼翼地收回怀中,贴身放好,那不是玉,而是柳家的命脉。
他望向门外空荡荡的道路,眼神无比复杂,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决断:“吩咐下去,从今日起,库房银钱、各处产业人手,优先调配,全力办理风云寨弟兄安置一事。所有管事,谁敢懈怠敷衍、阳奉阴违,家法处置,绝不姑息!”
“是!”管家闻言,骇然变色,连忙躬身应是,再不敢多言
……
离开柳家庄一段路后,焱策停步,玄色衣袖在傍晚的风里微微拂动
“周老七。”
“属下在。”周老七立刻上前。
“安置寨众与扶助乡邻,皆由你与柳万山协同办理。”
周老七神情一肃:“属下明白!”
“本尊需离开一段时日,短则数月,长则数年。山中诸事,你与石莽多费心,护好村民安危。”
“是!恭送大当家!属下等必不敢懈怠!”周老七与石莽齐齐躬身。
焱策不再多言,转身便消失在通往青溪村的山道上。
周老七直起身,与石莽对视一眼。拍了拍石莽的肩膀:“走,回寨。大当家交代的事,一桩也不能马虎。”
“嗯。”石莽重重点头。
暮色彻底吞没了山道,而青溪村的灯火,已在远山脚下零星亮起。
此刻焱策心中唯一记挂的,便是小地瓜。
连日以来她时常探望,以灵气温养调理,如今伤势早已彻底痊愈,身子也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康健。
不多时,焱策褪去面具,换一身素雅便服,缓步走入青溪村,径直去往小地瓜家中。
小地瓜正坐在院中摆弄草木,一见焱策,当即眼睛一亮,快步奔上前,满脸欢喜敬重。
“师父!”
地瓜爹娘见她前来,满心感激,连忙热情迎入屋内。
焱策当着地瓜爹娘的面,坦然开口:“今日前来,有一事与你们夫妇商议。”
地瓜爹娘连忙正色:“二丫,啥事啊,但凡我们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本尊并非凡人,而是御天仙界神尊——焱策。” 焱策语气平静坦诚,话音落下的刹那,她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淡淡莹光。便衣尽数化作一袭月白镶银边的广袖仙裙,裙裾如烟似雾,垂落间缀着细碎水晶。发如玄缎,挽就流云髻。
满头霜晶琼华,发髻之上,乃是寒玉为枝,冰魄为花,凝就一顶剔透的玉树琼冠,冠上垂下缕缕晶丝流苏,细细密密,如月华凝成的雨线,在颊边漾开一片清冷的光晕,神威如狱,仙姿缥缈。
地瓜爹娘猛地僵在原地,瞪大双眼,浑身一颤,当场跪倒在地,满脸震骇与敬畏。
“仙、神仙……”
他们活了一辈子,只在老人口中听过神仙传说,从未想过,有生之年竟能亲眼见到真正的仙子!
焱策垂眸,声音温和却带着仙尊威仪:“你家地瓜天生灵根纯净,心性坚贞,本尊欲收他为徒,传他正统仙法,助他脱凡胎、踏仙路,免受乱世、生老病死之苦。”
“只是修行需远离家乡,路途清苦孤寂。本尊问你们,可愿托付?”
地瓜爹娘浑身颤抖,又惊又喜,又万般不舍。
一边是骨肉分离的锥心之痛,一边是孩子一步登天、跳出凡尘苦海的无上机缘。
地瓜娘早已泪流满面,紧紧攥住小地瓜的手。捂住嘴,泪水无声滚落,肩膀不住颤抖:“民妇…… 民妇愿意…… 只是我儿年幼,顽皮,辛苦仙子多照拂他…… ”
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却依旧强撑着躬身叩首。
地瓜爹别过头,狠狠抹了一把眼角,再转回来时,眼眶通红,面容紧绷,语气沉哑却无比坚定:“孩子跟着你,是他天大的造化。我们夫妇没本事,给不了他前程,多谢仙子…… 护他一世平安。拜托了!”一句话说完,这个一辈子面朝黄土、从不低头的庄稼汉,深深弯下了腰。
小地瓜看着爹娘痛哭不舍的模样,小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磕在地上,也磕在爹娘的心尖上。
“爹、娘,我会好好修行,早日变强,回来护着你们!”
他抬起满是倔强的小脸,看向焱策,声音稚嫩:“弟子地瓜,拜见师父!弟子愿随师父修行!”
焱策垂眸看着这一幕,她轻轻抬手,一缕柔和仙气缓缓散开,温柔托起跪地的三人。
“你们无需如此。”
“本尊既收他为徒,便会护他,不负你们今日锥心割舍。”
顿了顿,她望向地瓜爹娘,语气微微放缓:“你们也不必肝肠寸断。本尊带他修行,并非永世隔绝。在你们有生之年,本尊允他归家探望,尽孝床前。”
地瓜爹娘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大半。焱策留下二百两银票,不允许他们拒绝,李大瓜便不再推辞。
凡尘诸事皆了,也该,动身了。
焱策牵着已换上轻便布衣的小地瓜,缓步而出。
按照两家商定的说辞,二丫是远赴他乡投奔城里的亲戚,顺带带上地瓜寻一份跑腿打杂的活计,管饱穿暖,还有机会识字。村民们听闻皆是点头祝福,两个苦命孩子终于寻到安稳出路。
行至远离村落、人迹罕至的密林深处,焱策驻足抬眸,目光望向远方云雾缭绕的龙隐山。
“地瓜,站稳。”
小地瓜乖乖点头,小手紧紧攥着焱策的衣角,眼眸亮晶晶的,满是孩童对未知的期待。
下一刻,焱策指尖微捻,神念微动。
嗡 ——
一声清越剑鸣破空而起,一柄上古飞剑自虚空中掠出,稳稳悬停在二人身前,剑身上灵光流转,仙气凛然。
小地瓜瞬间瞪圆了眼睛,小嘴张成圆圆的 “O” 形,满脸震撼。
“哇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061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