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26266" ["articleid"]=> string(7) "734078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402) ""废井旧址。"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林小玄看——地图照片上城东红点旁边那行小字在放大之后更清晰了,"这一片区域在地图上的标注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用的是另一种笔。像是画完整张图之后,有人后来又补上去的。"
林小玄凑近了看了一眼,那行字的笔画比地图上其他标注略粗一些,起收笔处有明显的顿挫,和朱砂标记的用笔风格不同。他直起身来,没有多说什么,两个人沿着来时的窄巷走回大路上。街边有辆空出租车停在路边等红灯,他们上了车,报了城东那片老厂区的地址——地图上标注的废井旧址所在的范围,二十多年前是工业区,现在大部分已经停产搬迁。
出租车穿过市中心向东走,车窗外的街景从商业区逐渐过渡到更稀疏的老城区,楼越来越低,路越来越宽,两侧的行道树从梧桐变成了更老更粗的杨树。越往东走,路牌上的字就越陌生,导航里的语音提示也越来越短。司机把他们放在一条路尽头之后说了一声"前面开不进去了",指了指路边一条被野草半掩的小路。
林小玄和墨疏影下车沿着那条路走了大约七八分钟。路两边的旧厂房墙面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铁皮门上的漆褪成了铁锈和灰色的混合物,门框上的锁已经断了,铁链垂在门扇上,生了厚厚一层锈。厂区大部分建筑已经拆除,残留的地基被荒草覆盖,只剩几栋废弃的砖混结构厂房残壳立在空旷的场地中央,窗户的玻璃全碎了,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
地图上标注的废井位置在厂区最深处,靠近一堵半倒塌的围墙。林小玄拨开齐膝的野草走到那片区域的时候,脚下的地面比其他地方硬实一些,像被特意清理过。周围的浮土和碎石确实被推到了一边,井口的轮廓在草丛中露了出来——一圈完整的旧石井圈,灰白色的整石打磨,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井圈的边缘没有青苔,像是最近有人清理过上面的覆盖物。
他在井口旁边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井圈表面的纹路。触感和之前在青羊宫老宅入口处摸到的旧砖相似,但质地更密更硬,像是另一种更古老的石料。井圈内侧的暗处有光线照不到的阴影,他低头凑近了往里看的时候,感到自己掌心灰纹骤然升温。热度从他掌心的灰纹末端出发,沿着小臂上行到肘窝,然后从肘窝向上走到肩头,走完了一整段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完整,和他第一次喝醒脉酒之后那晚感受到的路径一致。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开掌心看了看。灰纹的末端在那段热度走完之后微微亮了一下,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光泽,像是一枚被焐热了之后短暂发光的旧印。他感觉到自己后颈的位置也传来一阵极轻的温热,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完成了一个循环之后停在了头顶和后颈之间的某个点上。
他蹲在井口旁边,从口袋里摸出那两枚铁符——青羊宫那枚和他昨晚找到的第九枚——两枚铁符同时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热,像是正在和地面下更深处的什么信号形成共振。他还没来得及分析这意味着什么,从身后废弃厂房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8015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