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00870" ["articleid"]=> string(7) "733928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679) "随后,他极为意味深长地扫了魏德一眼,这才放缓了些语气,道:“你详细说说,如何生不如死, 半死不活?”
“小的方才进来已经听外头的宫女议论了,说是今儿朝堂上,应国公的一封认罪书引起了朝堂的轩然大波,两方争执,依照小的意思,这应国公挑衅陛下,就是活剐了他都不过分。”
“不过,真要活剐了他,反而对陛下的名声不好,他贱命一条,陛下却是明君在世,不值当啊,所以小的斗胆说一句,倒不如下旨,让应国公全家一起流放北疆,去那边服苦役。”
“这去北疆,路途遥远,危机重重,饥寒交迫,而且还得被官差奚落,折磨,可不比直接杀了他解气?就算他命硬到了北疆,那也是无休止的苦役等着他,往日威风八面的应国公,要天天被鞭子抽打,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这才够解气呢!”
“而且,最大的好处便是陛下的名声不会被他所累,引来些不好的非议,反而是仁心仁德,慈悲宽容,这都能饶他不死。”
魏德口齿清晰,而且每一句都说在了皇帝的心坎上。
是啊,他差点就上了这激将法的当了。
不管是处死裴震还是放了裴震,都正好随了他的意。
想不到旁观者清,竟然还有第三条路可走。
没错,他可以饶了裴震一命,彰显自己的仁心仁德,宽宏大量。
不过能不能活着,便要看他命够不够硬了。
皇帝紧皱的眉头这才略微舒展,端起了桌面上那一杯清澈透亮,茶汤清香的菊花茶,缓缓抿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干涩得冒火得喉咙竟然觉得分外的清润舒服。
这小太监说的没错,茶喝多了也腻了,这人嘛,也是该换一换了。
“抬起头来,你叫什么名字?”皇帝缓缓喝了半盏茶,这才沉声道。
魏德心头大颤,面上还是毕恭毕敬的冷静模样:“回陛下,小的叫魏德,您喊小的小德子则可。”
“以后你便随来喜一样,晋升为大太监,御前贴身伺候。”
***
当晚,满身伤痕的裴父随着圣旨,一同被送回到了裴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裴震御下不严,监管不力,严重失职,更出言不逊,藐视皇威,数罪并罚,即日起,夺去其应国公的爵位,府邸,京畿大营的官职及一切荣光,贬为流犯,三日后全家随官差往北疆流放,充作苦役。钦此。”
裴铮等人急忙扶着满身是伤的裴震跪了下来。
“谢主隆恩。”
送走了宣旨的太监,裴父就两眼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爹! ”
众人手忙脚乱的,急忙由裴铮将裴父抱回了房间。
给裴父把脉后,裴铮又剪开了褴褛的衣衫。
裴父身上的伤痕纵横交错,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这得马上包扎,还得服药。轻漾,我写药方,你去买药。”
眼下只有沈轻漾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裴铮当即写下方子,交给她。
沈轻漾拿了方子匆忙去买了药回来,又熬成药汤端来。
裴铮给裴父处理了外伤,又服了一剂药后,他的呼吸这才渐渐平稳了下来。
“三日后就要启程,你爹这身子,能不能撑得住——”
裴母给裴父一边擦着汗,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着裴铮。
“外伤没问题,但是还有几处伤及了骨头,需要静养,尤其是左脚,一个不慎,恐怕以后就瘸了。”
“不过娘你放心,我身体好,到时候我可以背着爹。”裴铮沉声说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747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