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700842" ["articleid"]=> string(7) "733928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645) "竟是令长公主的面子都不给了。
不过管家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并没有被他唬住,反而冷哼了一声,道:“现在定罪的圣旨尚未下来,你就敢大放厥词说应国公是重犯了?他可在认罪书上面签字画押了?将通敌叛国的罪名坐实了吗?”
“我们家殿下与裴震当年乃是同窗好友,更在围猎时候被野狼追赶,幸得他出手相救,如今只提着一碗杂粮粥来看看故友,竟都要被拦着。”
“难不成,真要殿下去求一道圣旨,军爷才肯放行?”
“这圣旨倒也不是求不来,就是届时殿下一怒之下,在陛下跟前说些什么,就不好说了。”
“整个大齐,谁不知道,陛下对我们家殿下,那是极为尊重的。”
管家没有丝毫求人的模样,反而是高高在上,咄咄逼人。
不过你别说,这种地方,这等小人,还偏偏就吃这一套。
你越是软语哀求,他们越是嚣张跋扈。
你越是放高姿态,他们反而先软了下来。
“福爷您说笑了,这么点小事,哪至于劳烦长公主亲自去求圣旨,小的让您进去便是了,这是这东西,需要查验一下。小的也是秉公办事,福爷您也别怪小的。”
“查吧,一碗杂粮粥,一点儿烈酒,应国公好酒,又是沙场出身,这酒,权当是我们家殿下,送他最后一程了。”
福爷将沈轻漾刚才的话搬了过来。
一碗杂粮粥而已,吃完了就留不下什么证据了。
一小壶的烈酒,况且是送行酒,没有道理拦下来的。
而且,福爷说的时候,还往守卫的手里头塞了两把沉甸甸的金叶子。
“快进快出,不得逗留,只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太久了,上头怪罪下来小的也担待不起。”守卫沉声说罢,当即命了自己一个相熟的心腹,将他们带下去了。
福爷也没有跟进去,候在外头。
毕竟事关重大,殿下愿意出面,他也得随机应变,不要让殿下落下了什么话柄。
沈轻漾和裴铮跟着小卒,快步来到了天牢最深处的一家单独牢房。
“裴震,有人来探视,长话短说,我守在外头。”
小卒公事公办道。
裴铮急忙上前,铁栏杆里头的应国公听见声响,愕然抬起眼来。
裴铮对上应国公的眼,眼底瞬间就泛了红。
饶是裴铮再风光聪慧,城府深沉,说到底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郎。
看到自己平日里头威风凛凛的亲爹被严刑逼供,满身伤痕,血迹斑斑,气若游丝的模样,只觉得心如刀绞,又越发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铮儿,轻漾,你们怎么能来?”
裴震步履蹒跚地上前,声音颤抖而嘶哑,目光只淡淡掠了一眼裴铮,就久久落在了沈轻漾的脸上。
见到自己的儿子,他倒是不吃惊。
但是看到沈轻漾竟然扮成小厮来到天牢,他的心里却很是震动。
依照他平日对这儿媳的看法,应国公府出事,第一个跑的绝对是她。
二儿媳平日里头的做派,他多少也是知道些的。
贪图享乐,爱慕虚荣,就是个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
但是,她竟然没跑?
而且还随裴铮来了天牢?
“爹,咱们时间不多,长话短说,这是杂粮粥,我用了药材熬煮的,这是烈酒,可以消毒,你身上外伤很多,用烈酒消毒,可以免于感染,吃了这一碗杂粮粥,可以补充元气。”
沈轻漾将烈酒和杂粮粥从放饭的小口子里头递了进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747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