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你的粉丝。灵盟战术评审委员会。一半人笑疯了，另一半人认为你的战术建议确实有实战价值。经过投票，他们决定把你的那一拳正式纳入灵盟战术手册。条款编号0267。命名：赵氏僵直。"
赵明远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看了看白澈，又看了看茶几上的文件，又看了看白澈。
"我……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在简历上写灵盟B级战术命名人？"
白澈没回答。他从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比第一份厚很多，封面印着灵盟的标识。
"这是知情者保密协议。签了它，你就会从普通民众变成知情者。好处是获得灵盟的基本保护，遇到超自然事件可以呼叫最近的灵盟站点。坏处是，回家路上撞到符兵也不能假装没看见了。"
赵明远拿起协议，快速翻了几页，看到一大堆法律术语，在最后一页的签名栏停下。
他抬头看白澈。
"代价是什么？"
白澈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代价就是以后给我配一个亮点的法宝。"
赵明远愣了半秒才意识到他在开玩笑。他笑了，拿起笔，在签名栏签下自己的名字。名字写得不漂亮，但他很用力，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一个很深的凹痕。
白澈收好协议，站起来，看了一眼他脚上的绷带。
"外面抽根烟？"
"我戒了。"
"我知道。但你接吗？"
赵明远站起来，单脚跳了两下找到拖鞋。"接。"
两个人在安全屋门口站定。白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递给赵明远。赵明远接过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夹在耳朵上。
白澈自己叼了一根，翻了翻口袋，没找到打火机。赵明远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普通的塑料打火机递过去。
白澈点完烟，把打火机还给他。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拿出另一个打火机，递给赵明远。
"灵盟纪念品。算私人物品。"
赵明远接过来。打火机入手极沉，外壳上刻着一行编号：0267。
白澈呼出一口烟。"灵盟战术评审委员会给的。作为命名人的纪念。"
赵明远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打火机上的编号。他的拳头被写进了超自然世界的战术手册。他的套路被一群他不知道名字的人讨论、投票、通过了。
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开口："我靠……"
白澈用打火机帮他把烟点上了。
白澈没有待太久。临走前他从公文包底部取出一个小盒子，不大，比手机盒小一些，用牛皮纸包着。
"这是听澜让我带过来的。"
赵明远正在键盘上敲代码，听到听澜两个字，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
"听澜？灵盟战术评审委员会的最高理事？"
白澈点头。"他在会上听到赵氏僵直的提案后，专门让我带的。"
赵明远接过盒子，拆开包装。里面是一面护心镜。比孟辰之前给他的那面更大更厚，边缘镀了一层暗红色的秘银，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镜面中心有一道浅浅的纹路，不是装饰，是一个微型符阵，用于自动吸收冲击能量。
盒子里还放着一张便签。普通的白色便签纸，边缘有些卷曲，像是被人在口袋里放了几天。上面的字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笔迹不算好看，但每个字都写得很稳。五个字。
少挨打，多搬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60708" }